隱居了幾十年的神醫。幾十年前,對塵世無所眷戀的他決定退隱住在清寂山。但因為南門飛燕的關係,儂神收了南門馨雪為弟子,跟著他習醫。這之中的原因有四人知道,南門飛燕、南門馨雪、南門巖與儂神。因為南門馨雪打小體弱多病,不可跟隨其母習武,百般為難之下,儂神只好決定讓她跟著自己習醫,在危機時刻也可隨機給自己延緩傷患。
南門馨雪見南門巖疑惑不解,便輕聲道:“巖哥哥,你放心吧。寒冰床是師傅多年研究的心血,是件奇寶。它冒出的獨特白煙能深入一個人的體內,暫時凍結住他的氣息與脈搏,讓我們有時間想辦法來救那個人。不過……就算是寒冰床,也只能撐一日。過了這一日,就算是醫術蓋世的師傅,也回天乏術了。”
不錯,儂神可以說是南門飛燕的御用神醫。只救那些對南陸出生入死,效忠於南陸主但生命垂危的人。雖然這些風聲很快就流傳在了南陸,也有很多的人不惜越山過海,想要找到儂神神醫來救治自己最重要的人。然,皆是無果。也有所幸者找到了清寂林,但不是迷失在了裡面而缺食,就是被機關暗算而死。儂神時有在清寂林中走動,偶爾會看到一具已腐爛而招來了蟲蟻的屍體。
儂神見得這番情景,只可搖搖頭。都是自己造孽啊。明明不是在入口處標明“此林機關重重,勿入”麼,為何不顧性命而闖入呢。那些人就這麼重要嗎?值得你們為他赴湯蹈火。
而南門巖雖不知這林中機關有多少,但有南門馨雪帶路,當然也能安全透過。
儂神把了把雪姬的脈搏,皺眉道:“這女子不僅相貌奇異,所中劇毒也甚是奇特。我從未見過這種病症。她的脈搏顯示非常薄弱,但體中卻又股力量在躥動,似弱非弱。劇毒是她病根的源頭,怕是這之後受了不少苦痛。”
南門巖一驚,以前只是聽聞儂神醫術高明,想不到單單略一把脈便可知雪姬的大致狀況。不愧是南陸神醫。
站著的兩人不言,靜靜地等在一旁。南門巖神情焦急,卻不得不按奈住,等待神醫的診治。若是此刻等不急儂神的下一句話而出言詢問,惹惱了神醫就無人可救雪姬,救南陸了。
儂神檢視許久,平靜道:“這姑娘體中的劇毒,我想我是無能為力了。在不知道它是何種毒素的情況下,不可妄自下藥。如有半點差錯,可就會害了她。馨雪,現在你必須告訴我,這姑娘是誰,我為何要救她。”
南門馨雪不知,望向了南門巖。
南門巖見這情況,只好大略道來:“這位姑娘名叫雪姬。未來的西陸之母,少年陸主西洛譽的愛妻。”
儂神與南門馨雪同吸了一口氣。原來這就是他急急想要救治她的緣由。儂神思慮片刻,道:“馨雪,同我前去見你孃親。”
飛雪殿。
飛雪殿內對立的兩根柱子上掛著兩句詩。左邊:風裡落花誰是主,思悠悠。右邊:回首綠波三楚暮,接天流。
除了龍鳳台上高高在上,負手而立的南門飛雪,所有人皆寂靜地跪于飛雪殿中央。十人之中有九人渾身發顫。
突然,從飛雪殿外跑進一人,跪言:“南門大人,少小姐與儂神大人求見。”
“其他人全部退下。”
南門馨雪等三人匆匆進殿,跪道:“見過南門大人(母親大人)。”
“不必多禮。什麼事?難得師兄出林,是否有何重要事宜?”南門飛燕轉身而言。
南門飛燕手如柔荑,螓首峨嵋,身著一襲藕灰紗衣,一身淡雅,也無多少髮簪,但卻在淡雅之中透露著一種男人才有的王者氣質,有著微微憂傷與冷淡,令人(炫)畏(書)懼(網)。言談舉止之間,似笑非笑,捉摸不透。
一眼望去,又看見了南門馨雪與儂神身後南門巖,華容之上蹙起一道愁雲。隨即突然想起些什麼似的,急急問道:“你回來了?有何重要情報?”想必那神情是見到南門巖的第一反應,而後才想起自己派了他去西府臥底,為何會出現在南陸?其中必有文章。
南門巖恭敬道:“是的。我在西府潛伏了兩年,得到了不少情報。前些天,原西陸主西御秦已辭世。”南門岩心知西府之人個個謹慎,不敢妄自飛鴿傳書,將兩年裡所得情報皆寫於密文之中,於今日帶回南陸。
南門飛燕微微點了點頭,輕道:“這件事,各陸之間都有過傳聞。說是西御秦這個老頭晚年不幸,五子鬥權,最後還被其中一人害死。”
“是的。經西洛譽查明是其長兄西子席所為,當場死於廳堂。並將西陸二夫人打入地牢,永世不得出去。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