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地多了一個外號。
閻海一聽立時會意過來,但卻是十分不滿的說∶“你們以為咱們三連武館會是那種怕事的小門小派嗎!”
“弟子不敢!”墨澈恭敬回答後又低聲細問道∶“不過,小師叔你不覺得這樣比較好嗎~~”
“小五┅”閻海實在不知該怎麼解釋才對,嘆口氣後索性不再說話。
突然一名十一、二歲左右的鐵劍弟子,快步走入廳子,將一封信呈給閻海恭敬的說著∶“師叔,剛才四海武館送來一封挑戰信。”
閻海接過信,便要小童離去,接著展信一看。
“於四海的親筆挑戰書。”閻海將信依遞給三人傳閱。
信上內容十分簡單∶明日午時亡徒之地殺爾祭徒於四海怎麼?四海武館的人寫起挑戰信來都是一個模樣。
“喲~好大的口氣。”秦立用著不屑的語氣∶“於四海認定自己穩勝不敗的是嗎!”
閻海看著墨澈三人絲毫不擔心的模樣反倒是憂心忡忡起來∶“於四海身負九訣金劍,絕非是一個可以小覷的人物,在目前異劍流裡一百多位金劍長者之中,於四海絕對是其中出類拔擢的佼佼者,若說他是金劍長者中的第一人我想也沒有什麼人能夠與之相提並論。於四海在四十九歲時成為金劍長者,而異劍流之中,能在五十歲之前成為金劍之人是少之又少,而於四海是近十年來唯一一位,其他的都早已成為十二劍使。許多人都認為於四海會在十年內成為下一位十二劍使。”
閻海一口氣將所有的事情說完,看向墨澈三人,三名後生晚輩臉上的表情不由得讓閻海狐疑地問∶“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們三個的臉表現出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表情呢?”
三個人則是異口同聲的應道∶“小師叔,是你太多心了。”
酉時,墨澈三人一同來到了不夜街,此時正是不夜街最熱鬧的時刻。
不久之前,三人才在此處殺了雲喬中及北海虎,沒想到這麼快又要再來到此地。
在那一次戰役使得原本就聲名大噪的墨澈更是人盡皆知,連帶著李枟乾、秦立也都跟著水漲船高。
於四海投書約戰三人在明日決一生死的訊息,才剛剛在此地喧染開來。許多往來的人們都還在議論紛紛,沒想到三人竟然就出現在這裡。整條街上過半的人都一邊看著三人、一邊交頭接耳、低聲交談。
“就是他們三個要和‘四海劍’於長者決鬥?”
“是啊。”
“可是他們三個看起來年齡不過十幾、二十出頭而已耶。”
“別看他們好像年齡不大,可是厲害的緊,四海武館五位銀劍導師、和他們交手之後二死二傷一個殘廢。下手的人就是那個叫墨小五的人。看!就是那個走在最後面的。”
“什麼!竟然是這個年輕小鬼!”
“可別小看他啊,在那場交手後墨澈被人封了一個嚇人的外號啊!”
“什麼外號?”
“血風狂劍!”
走在街頭上似乎成為被人觀賞的動物了,墨澈悶道∶“枟乾,麥子,咱們一定要這麼招搖過市嗎?”
“嗯!沒錯!”兩人不約而同的點頭應是,且語氣十分堅定。
看到二人的態度,墨澈心裡懷疑,暗忖∶這二個傢伙絕不可能只是單純地想喝酒而已,若只是想喝酒,只要到三連樓便成,何需要花上更多的時間來到這有兩倍距離之遙的述香樓。
秦立與自己一樣生性風流,所以他倒是可能因離行在即,想一圓親眼目睹不夜四姬的美貌而來。但枟乾又是為了什麼?
不過這次是否又會遇到那個女扮男裝的神秘高手嗎?
三人若有所思,不多久便來到述香樓門口,門口迎客的大茶壺立刻笑臉迎上。都還沒打賞,這幾個大茶壺就好像招待親爹似的招呼三人。
大茶壺引路將三人帶至一間上好廂房,打發走大茶壺後,墨澈疑問道∶“明天就要決戰於四海,今天應該不是一個很好的喝酒時間吧?”
秦立哈哈一笑∶“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當。”
“哎呦,不錯呦!你倒是看得開,那枟乾你呢?”墨澈一笑學著上一世他從某個明星那裡說話的語氣開玩笑道。
李枟乾雙眉一挑呃然道∶“哦~小五,你看得出來。”
“嗯一些些。”墨澈點點心忖∶我又不是瞎了眼了怎可能看不出來。
“即然你開口問了,我也不想隱瞞,你們還記得上次我們來述香樓的情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