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叫龍馬過來啊。”
“不用,我們開始吧。”
我從床底下翻出來亦可摺疊的矮的方桌子。
將我最近的試卷拿出來。手冢緊鎖雙眉,看完了。
“你的目標是什麼?”
“進這次的東大集訓。”
“以你的現在的成績在兩個星期內不可能。”
“這很打擊我的積極性啊。老師。”
“你的數學,有些該會的不會,不該會的,都會了。”
“是嗎?”
“後面的題型你有看過?”
“在美國的時候曾經做過這種型別。”
“這種解法很特殊。你學過高數?”
我心裡一咯噔,在哈佛的時候會的。
“以前涉獵過。”但是發現手冢眼神不對勁,好像在審視我的坐姿。因為在日本女子是不能盤坐的。
“我在日本不習慣這種坐法見諒。”
“那你為什麼要去東大的集訓?”
“人往高處走。”
“不!說最本質的!”手冢冰冷的聲音迴盪在房間中,他那淡褐色的眸子直視著我。
“你要聽。”
“當然!”
“這個社會有規則的,不能超越這個規則生活,但是這個所謂的規則全都是頭腦好的人制定的。那就是說,怎麼回事,這些規則都只是那些頭腦好的人為了自己方便而制定的。反過來,要是不方便或者不明白的地方,就巧妙的隱瞞著,但是,即使是遵守規則的人之中也有聰明的傢伙。巧妙的利用這些規則。比如說,稅金、養老金、保險醫療制度等福利體系,全部都是頭腦好的人故意弄得很難明白,設下的從什麼都不想知道的頭腦不好的人那裡大筆撈錢的圈套。也就是說,像我們這樣不用腦子,光是抱怨麻煩的傢伙,就會一輩子被騙,被迫付出很多的錢。聰明的人能不被騙戰勝規則。笨蛋就會一直被欺騙吃虧輸下去。這就是現在的社會體系。因為我不想被騙,我想成為強者,就這麼複雜,或者說簡單!”
“好!也許我們得找些別的途徑。”
“什麼?不會去?”
“不要想歪,你的理科有救嗎?”
“什麼叫有救啊?我的理科的弱項就是數學。”
“很好,你將這份物理卷子做一下。這是青學實驗強化班的考卷,也是我的考卷。我幫你做你的文科作業,什麼日本史什麼的。從現在開始,不要大意的上吧。”
“YES;SIR”我停下來“但是,我一文科生去考理科生的位子?”
“你的學校是選拔性的還是普及型的做考試?”
“選拔性的。”
“選拔性的就是將試卷反面放在課桌上,自己進去考,填上姓名班級就行了。誰在乎你啊。”
“說得也是。”
“但是!”
“你好多問題啊。”
“我做了你的卷子,你多損失啊,這種精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