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不好做。不知道他怎麼樣了。腳步不由自主地走向東廂房。
在忙碌的空隙。她常常會希望一抬頭一轉眼。那人就在那裡。然而。每一次抬眼看見的都是忙碌的女工們。或者是藍筱依狠狠瞪視可兒的目光。
包包在院門處停頓了一會。轉了個方向。想回到作坊去……幾乎每一天她都會做這個舉動一次。
就在她轉身的當口。院門吱呀開啟。
“為什麼不進來。”白衣男子飄然而出。依舊是淡漠的語氣。卻瞬間釘住了包包的腳步。
她不敢回頭。怕自己忍不住會跑進那個門裡。奔向那間小屋。敞開的門內。似乎藏著她最愛的美食一樣。誘惑著她的腳。她朝後退了兩步又迅速先前走了一步。
“今晚我給你做粥吃。”炎月等了一會。看她自己在那裡進進退退的糾結。又看看她不那麼圓潤的小臉。淡淡道。
啊。
包包一愣。腦海裡竟極快想起了魏尼山給她吃的那碗粥。拔腳越過院門。就要往小屋跑去。跑了兩步後。卻怎麼也動彈不了。
“月哥哥。放開我。放開我啦。”她掙扎了兩下。低低求著炎月。
炎月揮了揮袖。
包包身上的禁錮去了。然而。她卻站著沒動。及目處。魏尼山在池塘那邊悠閒地擦著長劍。那擦劍的姿勢讓她呆了呆。少頃。她轉身對炎月彎起眼睛:“月哥哥。你剛才說要做粥給我吃麼。太好了。最近我都沒吃好。你看看。我餓瘦了……”
邊絮絮叨叨地說著。邊回身挽起炎月的手臂出了東廂房。往膳房走去。
膳房門口。藍筱依柳眉倒豎。冷冷地盯著包包親熱地挽著炎月朝她走來。包包那緊緊拽著炎月的手像根針一般扎痛了她的眼睛。她的心。
包包見到渾身散發著怒氣的藍筱依 。立馬想到她方才那聲叫喚離現在有點久。慌忙撇下炎月。急急往作坊裡鑽。回頭不忘叮囑道:“月哥哥。別忘記做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