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指的行為,處於兩難之中,不知進退,可是卻又聽聞聶瑛一日之內,三破契丹,自然放下了懸著的心,決定留在星斗山下,剷除孟殊之。
然而,就在他要上星斗山之時,王仁飛鴿傳書,說烏聖醉酒,無藥可醫。
烏狂甚是震驚,又趕到唐門向唐門四老詢問醉仙散的解法,可是唐門四老也不知如何解這武林奇藥醉仙散之毒。
烏狂甚是著急,當晚做了一個夢,夢見他和烏聖小時候在三絕島的情形。烏狂根據夢中的啟示,猜測三絕島的不醉紫羅可解烏聖的醉酒之症,於是連夜寫了長篇大論,將不醉紫羅的事情告訴了王仁。
烏狂急於去幫助王仁和烏聖,想盡快殺掉孟殊之,於是星夜隻身一人上了星斗山。就在他差點得手的時候,孟殊之手下的六個高手將他打成重傷,好在有靈鮮及時來救,用暗器擊退了孟殊之的手下,這才將他救出。
靈鮮想勸烏狂先放開孟殊之,可是烏狂怎麼都不聽,無奈之下,她只能給王仁寫信了。
這天,是烏狂受傷的半月之後,倒掛在房樑上睡覺的他一大早就起來了,而且氣色也不錯。靈鮮好久沒有見過烏狂如此高興,問道:“哥,今天是什麼日子?難得你這麼高興。”
烏狂開懷笑道:“哈哈,一年前的今天,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我來到了中原,遇見了三弟,只可惜今天三弟和小四弟不在,要不然,我們三人必定痛飲一番。不過,今天也是我和三位哥哥分開的日子,想起來真是一把喜來一把愁啊。”
靈鮮靈機一動,道:“哥,那我們趕快回三絕島吧,拜訪你的三位哥哥,你那小四弟要解醉酒之症的話,也應該回到三絕島了,而且我們可以順便……”
烏狂大笑道:“哈哈哈哈,靈鮮,你就這麼想嫁給我?當初你我初遇之時,我就跟你說過,千萬不要愛上我,現在你對我死心塌地,可有得你受了,不過話說回來,你我都已經有夫妻之實了,又何必拘泥於形式,非要去三絕島呢?把孩子抱在三位哥哥的面前,豈不是更妙?哈哈……”
靈鮮生氣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哥,好啊,你既然這麼說,那以後可有得你受了,我就不相信本姑娘還整不了你?”
烏狂笑了笑道:“靈鮮,咱們這樣不好嗎?不過說實在的,現在孟殊之還沒有殺掉,小四弟和三弟在頓丘禦敵,我沒有和他們並肩作戰,真是慚愧,不過我至少也要做出點成績,才不枉我們三人結義一場啊。”
忽然間,外面喊聲大噪,百姓的哭喊聲亂成一片。烏狂大驚,連忙拿起玉笛,出門觀看。沒想到又是孟殊之的山賊下山搶人了。
烏狂的傷勢現在已經恢復的差不過了,見到這種情況,甚是生氣,隔空斃穴一出,眾山賊落馬而亡。
烏狂從中找到一個還有呼吸的詢問道:“你要是肯合作,我可以救你,否則,你就在這人等著餵狗吧。”
該賊連忙點頭,烏狂跟靈鮮要了一顆藥丸,讓他俯下下,又問道:“你趕快把星斗山的詳細情況介紹一下,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那人道:“好漢,我們乃是星斗山的小人物,今天中午,我們大王要成親,所以我們才趁早劫點東西,讓我們大王高興高興,至於星斗山,現在設下了重重埋伏,只要有人敢亂闖,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烏狂連忙追問道:“你別囉嗦了,趕快跟我說上一次那五六個穿著素袍之人都是些什麼人,孟殊之是在哪兒找到那麼厲害的人物的?”
那人聽到烏狂口中的五六個素袍之人,甚是害怕,嚇得直打哆嗦:“他…他們是蜀中流寇,個個殺人不眨眼。他們聽說我們大王在此佔山為王,特來投靠,不過,我們大王見他們武功高強,讓他們做了貼身侍衛,可是誰知道,他們練功走火入魔,得了夢遊症,夜裡面出來殺人,嚇得山上的弟兄每天晚上都躲在地道里面。”
烏狂大喜道:“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看來孟殊之死期將近。”
靈鮮更加生氣了,瞪大眼睛問道:“哥,你是不是又想去刺殺孟殊之,你還要不要命了?”
烏狂笑道:“哈哈……不是我不要命了,而是孟殊之性命堪憂啊!”
靈鮮道:“你這次要是去的話,我馬上回狄府,再也不理你了。”
烏狂走到靈鮮面前,低著頭看著靈鮮的雙眸,深情地道:“靈鮮,此乃天賜良機,既然蜀中流寇和孟殊之的草寇互不相容,那麼,我就躲在暗處,等蜀中流寇夢遊之時,再去殺孟殊之,到時候,防守空虛,肯定萬無一失。”
靈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