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事竟能一舉兩得,傅邪真滿心歡喜,恨不得一步就闖進青城山,也好早與煙兒相遇。
呼應亭之約,完全是拳皇為了考驗他的能力,而特意設下的局,雖說有拳皇照應,傅邪真必定安然無事,然而,若是等到拳皇出手相救,那麼他這個教主也太沒有面子了。
然而到了青城山之後,將如何應敵,卻非此時所能計劃周全的,只能隨機應便了。
昨日一日一夜未睡,雖並不覺得疲累,不過大戰前夕,自該好好調養氣力,傅邪真找了一個客棧,胡亂吃些東西,倒頭就睡了起來。
這一覺直睡到夜幕降臨,傅邪真睜開眼來,覺得精神百倍,他的任督二脈早通,就算在睡夢之中,內力也可執行不息,是以他睡上半日,就等於練功半日。
不過他雖是內力漸進,卻還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肚中之飢,仍是免不了的。
他剛想出房吃些東西,忽聽客棧大廳中傳來一個清柔的聲音:“掌櫃的,貴店可有好酒嗎,若有,拿一壺來。”
傅邪真心中大喜,此女的聲音分明就是玉芙蓉,老天垂憐,竟在這裡與她見面。
他走出房間,來到大廳外的走道,從這裡望去,只能瞧見玉芙蓉的側影,雖只數日不見,卻看出小姑娘頗有些憔悴。
傅邪真暗道:“她擔心我的安危,卻愁成這樣,令人好不心疼。”
正想上前相見,卻見此店的老掌櫃提著一壺酒出來,對玉芙蓉笑道:“姑娘可算來對地方了,本店別的沒有,酒卻是極好的,不過本店的酒性子甚烈,只怕喝不了一壺去。”
他開啟酒壺,店中酒香四溢,端的是好酒。
傅邪真暗道:“想不到此店雖小,卻有這樣的好酒,我只顧著睡覺,卻未能暢飲一番,真是可惜了。”
玉芙蓉微微一笑,道:“我買酒可不是為了自己,至於酒的好壞,其實我也知道不多。若貴店的酒真的好,以後我還會來的。”
傅邪真微覺一怔,疑道:“她買酒不是為了自己,卻又是為了誰?”
老掌櫃忽地鼻子猛嗅,一指玉芙蓉座下的麻袋,道:“姑娘,那麻袋可是禰的嗎,裡面似乎裝了不少酒。”
玉芙蓉道:“不錯,我一路走來,將每家酒店的酒都買了一壺來,也不知好壞,老掌櫃正好為我鑑定一二。”
老掌櫃無疑也是酒中行家,他將麻袋開啟,只見麻袋中酒壺堆積,林林總總地放了一桌。
他笑道:“恕小人多嘴,姑娘既不飲酒,不知買這麼多酒做什麼?”
玉芙蓉俏臉微紅,道:“我有一位朋友,最喜歡飲酒的,我馬上就要見到他的,總不能空著手去,你快幫我瞧瞧,若都是些村釀劣酒,我的臉可丟大了。”
老掌櫃年紀高大,自是閱歷頗豐,不由笑道:“不管酒是好是壞,我猜姑娘的那位朋友定是歡喜的緊,他有禰這樣一位知已,不知積了多少輩子的德。”
傅邪真心中劇震,暗道:“原來芙蓉妹子卻是為了我而買的酒,她對我這般深情,我可要怎麼回報才好。”
玉芙蓉被老掌櫃說破,不由嗔道:“只知胡說什麼,你若不會鑑定,我就收起來了。”
掌櫃的笑道:“不忙,不忙,姑娘買的這些酒,大多都是好的,雖有幾壺味道不佳,倒也能喝。”
玉芙蓉將掌櫃認為不好的酒一一拿開,將其餘的好酒又放進袋中,神情甚是喜悅。
傅邪真心中感動,忍不住走到廳中,叫道:“芙蓉妹子。”
玉芙蓉抬頭一望,又驚又喜,叫道:“傅大哥。”
她站起身來,便想撲進傅邪真的懷中,忽地想起老掌櫃就在身側,只得硬生生止住,不過目中的淚水卻是抑制不住,無聲地流了下來。
老掌櫃瞧了傅邪真一眼,笑道:“夜深了,我也該休息去了。”識趣地走開了。
傅邪真上前一步,玉芙蓉早已撲進懷中,軟玉溫香在懷,傅邪真心中柔情湧動,將玉芙蓉緊緊擁住。
玉芙蓉抬起頭來,臉上雖有淚光閃動,卻是歡喜無限,道:“傅大哥,我知道你一定能逃出來的,天可憐見,我總算又見到你了。”
傅邪真道:“雖是僥倖逃了出來,卻也是好險,不過現在都不必提了,我們又能相逢,這才是天大之喜。”
兩人執手相對,皆覺恍如隔世,心中雖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從何說起了。
這時店外傳來轔轔的車聲,竟有大隊人馬來到店前,傅邪真道:“這裡是荒僻小路,怎會一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