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神功是本教至高無上的武學,難練之極,就連教主也沒有練成。此功練成之後,就連掌風也帶有劇毒,以之對敵,天下無人可以抗衡。”
傅邪真道:“我又沒有學過貴教的武功,又怎會練成百毒神功?”
林婉揚道:“此功最難練之處,就是身蘊劇毒而不死,雖說我們從小就服用毒藥,以使體內積聚大量的毒質,可是離百毒神功的要求卻差得很遠,而你服過七鴆八毒酒,自是百毒不侵,這幾日所中之毒,更是非同小可,想不到誤打誤撞之下,居然就練成百毒神功了。”
傅邪真急道:“有什麼方法能將此功廢除?”
林婉揚失色道:“我們百毒教數百名弟子,無不日思夜想練成此功,你卻想要廢去!可是此功一經練成,毒質與身體已為一體,身死而功滅,永遠無法消除的。”
傅邪真悵然若失,黯然道:“這可怎麼辦,我全身帶毒,可怎麼做人?”
林婉揚沉吟道:“雖說毒質絕難消除,不過若只是將毒質藏入體內,而不泌出體表,倒不是不可能的,我教武功中,有不少斂毒之法,我且教你一個口訣試試。”
傅邪真忙道:“若肯賜教,傅邪真終生感激不盡。”
林婉揚笑道:“我也是為了我自己,你身上的毒質不除,我可怎麼活。”
她唸了一套口訣出來,傅邪真凝神細聽,自是一學就會。
細細辨來,她所念的口訣不過是一套淺顯的內力修行之法。傅邪真依此口訣練功,身周的藍光果然漸漸消失。
傅邪真(炫)恍(書)然(網)大悟,忖道:“由此看來,毒質也如內力一般,只需我將其凝集於丹田之中,就再也不會出來害人。”
他將毒質小心地收于丹田,很快就覺得精神大震。
林婉揚喜道:“你果然聰明,這麼③üww。сōm快就學會收功斂毒了。”
傅邪真笑道:“此時再替姑娘逼毒,只怕就不會有事了。”
林婉揚急急伸過手來,此時她手臂上的那根藍線已快至肩頭了。
傅邪真抓住玉臂,內力一催,那根藍線果又退下了。
他在運功之時,覺得丹田中的毒質又有蠢蠢欲動之勢,傅邪真此時已明白其性,小心地只引用本身內力,並不觸發毒質,果然,等林婉揚毒質全消,丹田中那股毒質也沒有活動。
等最後一滴毒質離體,林婉揚與傅邪真齊齊舒了口氣。
林婉揚望著傅邪真,訥訥地道:“傅公子,這兩天我真的對不起你。”
傅邪真道:“其實我也有不對,我不該罵的那麼難聽的。”
兩人相視一眼,齊齊大笑,頓覺對方無比親近。
兩人本無仇怨,經此一事,自是前怨盡消。
林婉揚道:“傅公子,你也不要怪藍教主,他與妹妹關係親厚,對任天王始亂終棄之性,自是痛恨的。”
傅邪真嘆道:“這件事,的確是任天王不對,誰叫我是任天王的轉世靈童呢,前世之罪,後世補償,也沒什麼不對。”
他站起身來,道:“林姑娘,我還有要事在身,只能告辭了。”
林婉揚驚道:“你就這樣走了嗎?”
傅邪真道:“我還有要事在身,的確不能不走。”他想起拳皇的呼應亭之約,心中更急,恨不得立刻飛走。
林婉揚怒道:“你不能走!”
傅邪真皺眉道:“我知道我這樣一走,姑娘的確為難,不過我實在有要走的理由。”
林婉揚橫身攔在傅邪真的身前,道:“不管怎樣,我絕不能讓你走的,藍教主若是回來見不到你,又怎會放過我。”
傅邪真揚眉道:“禰想怎樣?”
林婉揚想了良久,忽地嚶嚶哭了起來,傅邪真既已練成百毒神功,她自忖絕非其對手,然而若是就這樣讓他走了,教主回來,自已又如何交待。
傅邪真也知道此事讓她為難,想了想,道:“姑娘,百毒教為天下所不容,的確非存身之地,姑娘不如隨我一起走吧。”
林婉揚驚道:“你想讓我叛教而逃?”
傅邪真道:“姑娘是擔心藍百毒不會放過禰嗎,禰放心,我此次一時大意,才會失手就擒,以後絕不會再給他機會。”
林婉揚苦思良久,無奈地道:“好吧,我就跟你走了,以後我可全靠禰了。”
傅邪真見她說的悽楚,心中一軟,道:“我若是連一個弱女子都照顧不了,還有什麼資格做聖教的教主。”
林婉揚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