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才沒有出江湖闖蕩,否則的話,江湖中不知有多少人要倒黴了。”
玉芙蓉嫣然一笑,更加明豔動人,傅邪真雖是心事重重,也不由駐目不止。
玉員外道:“依芙蓉之見,我們該怎樣救出月仙姑娘,順便給青城派一個教訓。”
玉芙蓉道:“依我看,此事要分兩步走。”
趙老闆深知她足智多謀,平時早已領教,此時無不屏息靜氣以待。
玉芙蓉道:“爹與青城派上次那筆生意,青城派還有尾款未付,爹就趁此機會,上山要債,青城派那些長老、前輩自然要陪爹喝酒聊天的。”
趙老闆喜道:“好一條調虎離山之計。”
玉芙蓉笑道:“調虎離山談不上,最多算是調虎移窩罷了,等青城派的眾位高手聚在大廳中時,就該輪到我與傅公子上場了,我想月仙必被關在後山,而後山那些弟子,應該好對付一些了。”
傅邪真急道:“此事我去就可,怎能讓小姐冒險?”
玉芙蓉斜了他一眼,道:“你瞧不起我嗎?”
傅邪真慌道:“在下怎敢瞧不起小姐,只是這種打架殺人的勾當,實在不適合小姐的。”
玉員外笑道:“傅公子放心,小女雖說不會武功,不過她的邪門歪道比武功還要厲害,區區青城弟子,又怎能傷得了她。”
傅邪真將信將疑,目光不禁向玉芙蓉望去,實看不出她怯弱弱的身子,竟有驚人藝業。
趙老闆笑道:“傅公子還是不信,玉小姐,看來禰只好獻醜了。”
玉芙蓉瞪了玉員外一眼,轉向傅邪真時,神情又溫柔起來,笑道:“請傅公子站起身來。”
傅邪真不知她要弄什麼玄虛,懷著好奇之心,站到一邊。
玉芙蓉嫣然一笑,忽地伸出纖纖玉指,在傅邪真面前輕輕一晃,五指如蘭花綻放,次第張開。
雖只是區區五根手指,卻有著驚人的美麗,雪白的肌膚襯著鮮紅的豆蔻,構成一副無與倫比的畫圖。
傅邪真原本不在意,然而隨著玉芙蓉的五指輪放,心中沒來由地變得極為松馳,忽覺眼皮沉重,睡意竟濃濃襲來,一時立足不穩,身子向玉芙蓉倒了過去。
一觸到玉芙蓉軟綿綿的身子,他忽地驚覺,慌忙用雙手去推時,卻恰好推到一堆軟綿綿的物事,不由心中大窘。
玉芙蓉也是滿臉通紅,趙老闆卻拍手笑道:“芙蓉小姐平時害人無數,今日總算吃了苦頭了。”
傅邪真急晃腦袋,才覺得睡意漸去,慌忙道:“在下實在無禮,還望小姐原諒。”
玉芙蓉仍自羞紅了臉,哪裡會來理他。
趙老闆笑道:“傅公子,現在你可知玉芙蓉的厲害了。”
傅邪真衷心讚道:“確實奇妙之極,不知不覺中,我竟已有了睡意,雖然心中明知不妥,卻仍是沉沉睡去。”
玉芙蓉定了定神,臉上羞紅漸褪,道:“其實,這只是催眠小術罷了,遇到內力深厚,定力極強的人,半點用處也沒有的。”
傅邪真心中的震驚實難形容,催眠術這種神奇的武功,他只是略有耳聞,心中並不十分相信,如今親自嘗過其中的厲害,對玉芙蓉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趙老闆道:“青城派的那些弟子,又怎能算得上內力高深,定力深厚。”
玉芙蓉轉向傅邪真,驚訝地道:“傅公子武功全失,內力極微,為何定力如此之強,只是一剎那間,就能醒過來呢?”
傅邪真道:“我碰到小姐,自然會驚醒過來,這有何奇怪?”
玉芙蓉搖了搖頭,露出沉思之色,道:“被我催眠的人,就算鋼刀切膚,也無動於衷,看來你的體質與眾不同,似乎有一種極大的精神力藏於體內,只是,你卻沒有加以利用,否則的話,你的成就將會相當驚人呢。”
傅邪真暗道:“我體內所謂的強大精神力,一定是指七婆婆所言的另一個自我了,那個自我既是任天王,精神力當然強大無匹。”
玉芙蓉見他沉吟不語,以為他也不知,道:“傅公子,現在你可相信,我不會給你添麻煩了。”
傅邪真道:“在下對小姐的神術敬佩萬分。”
玉芙蓉對眾人道:“事情就這麼定了,至於到時會發生什麼事情,只能隨時應變,我若是對大家加以規定,反而會束手束腳。”
傅邪真暗自佩服不已,制定計策,原本就不能限得太死,須知謀定雖是容易,事情的變化卻總是出乎意料,而隨機應變,才是根本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