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美婦人怯怯地點點頭,小聲咕囔道:“我這不是回來了麼。”說著便悄悄地往後退了好幾步,一副隨時準備開溜的架勢。
“丁果兒!你太過分了!十年了!你這十年倒是瀟灑快活哈!你說說,自打你生下這三個孩子,你這從頭到腳哪有點做孃的樣子?!除了給拓兒找了房好媳婦兒,你對孩子們還做了什麼?!嗯?!亦男出嫁,連怎麼洞房都不會,你滿京城去找找,哪家閨女出閣是當爹的送她春宮圖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當爹的老不正經咧!還有,還有,十年前你這一走,可是風流快活去了,我含辛茹苦地把直兒拉扯大倒是沒什麼,可你知不知道,你……‘去’的時候,直兒有多傷心?!那時他才十二歲,你就不怕他心裡留下陰影?!你說他沒出息怕鬼,這怪孩子嗎?!”
“爹啊,娘也不是有意的,她還不是因為太在乎您才吃醋的,誰叫您去找那個什麼小得意的……”方亦男給她娘辯解著,“而且,她吃的那假死藥也只是想嚇嚇您,哪承想,一不小心就吃多了,就把自己給吃得失了記憶,她也是近三年才想起來的!”
丁果兒委屈地點點頭,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旁穆賽給方直輸了些真氣,方直漸漸地轉醒過來,呆愣愣地消化著這個事實。
玄墨只覺戰承嶪寬厚溫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她費解地仰臉看著他。戰承嶪笑著給玄墨咬耳朵道:“我總算知道了,你舅舅裝死這手兒是跟誰學得了!”下半句他沒敢說:我看你外婆倒不是吃多了藥,而是吃錯了藥。
“你甭替她狡辯!有啥話叫她自個兒說!沒你不知道的事兒!那小得意根本就是個男的!”方梟沒好氣兒地衝著方亦男咆哮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