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直聽到謝錚的這句話,俊臉直接垮到了地上去,仍然動不了的他幹想著又抹了把臉,滿含著同病相憐的意味幹瞪著玄墨,心中悲涼地苦嘆一聲:“乖玄兒,想來你也被那小子騙了!你跟舅舅的命,怎就這麼苦哇——”想著想著,方直的眼圈都紅了。
謝錚無意間瞥見方直那副跟個思春的青樓女子無二般的幽怨的表情,不禁噴笑,心道:真是找著根兒了,這麼傻的舅舅若是能調教出不缺弦兒的外甥,那才是活見了鬼了!
一個人?怎會是一個人?怎就成了一個人?!……玄墨疑惑的大眼忽閃忽閃地盯著戰承嶪,腦中反覆回想著謝錚方才的話,許久,她才咂吧過味兒來:她鍾愛的木頭驢,竟然也騙了她!玄墨定定地看回到謝錚臉上,努力地扯出一個苦笑,神不守舍地直著眼神道:“皇姐夫,那個……玄兒……去茅房呆會兒……”說著,足下一踏,便翩然飛去。
痛不欲生的左寒正喝得二馬天堂,冷不丁兒地瞥見玄墨躚然如仙子一般的“飛姿”,腦子被一記大錘猛地敲醒,粗聲驚道:“娘唉,我說,怎的公主和那個給咱插蔥的妞兒,一個模樣?”
傷心落魄的公子們給他一提醒,頓時,化悲傷,為激憤。正在他們激奮時,戰承嶪亦飛身朝玄墨追去。
玄墨跌跌撞撞地衝進了茅房,戰承嶪後腳找來,他在女茅廁門口徘徊了半天,也沒見玄墨出來,他忍無可忍地低吼了一聲:“玄兒!我知道你在裡面!……這麼久了,大熊也該出來了!你不趕緊出來,難道想把自己燻臭麼?!”他這一吼,不知暗中粉碎了多少少女傾慕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