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金,因為全被皇上、貪官汙了,實划不來。”
蘇暢道:“如此也好,神霄各處分殿早變了質,你算仍有良心,旅途勞累,你早點休息,若有需要隨時通知我!呵呵,我可未結婚,稱我大姊如何?”
宋兩利見她直爽便同意,畢竟大姊相稱較無拘束。
蘇暢滿意一笑,方引得宋兩利穿過迴廊,已抵一處松林隱密宅院,宋兩利但覺不錯,終安定下來,蘇暢介紹幾句,隨即離去,讓他早做休息。
宋兩利難得毫無負擔,特伸懶腰,暗道:“希望生活將有所轉變!”終倒床睡去。
睡夢中不斷浮現綠龜法王淺笑影子,直通另一境界已始,可喜可賀。
此後三天,宋兩利皆做得此夢,心知法王有所指點,然認真問去,法王又失蹤影,宋兩利苦思悟去,該是自己便是法王化身,只是自個分得太清楚,以致於一分為二,肉體與靈性無法結合,先天后天失調,乃落得如此半桶水地步。且把先天為本尊,後天為分身,然後全力修行將本尊分身融而為一,方能登靈界高峰!
既然無法擺脫靈界命運,宋兩利終決定刻苦修行,而最佳明師既在先天法王身上,又何需舍明師求他人?何況蓮花師太所授之道家秘寶“化神賦”具異曲同工之妙,想來已是足夠。
於是宋兩利以先天通靈為主,以化神賦為輔,藉著烈酒,開始日夜修行。
那化神賦博大精深,尤其“羽化成仙,先抽筋骨”乃道家修仙奧妙口訣,宋兩利得以悟出“馭氣沖天”法門,將真氣衝往腦門,終若抽掉筋骨般輕飄飄,功力自來,至於通靈法門,則當年被夜無群囚在鱷魚洞中時,綠龜法王曾現身,說了一句:“佛眼無界,忘形忘我,是囚非囚,似禁非禁,破除一切假相,自登無上虛空界!”宋兩利似懂非懂,悟得結果,自創“閃心功”,以跳出心靈意念,迴歸無相無我境界,終亦漸漸再窺其靈界奧妙。
如此修行得幾日夜,通靈大法漸漸加強,原欲喝得夠多烈酒才能感應,時下漸漸減少,如若哪天不再喝酒即能感應,那將大功告成。
宋兩利暗道妙哉!若真如此,隨時窺得他人秘密,不挺過癮?故加倍修行不斷。
修行期間或見蘇暢進來,登時抓著她問在想啥?今天做過何事?蘇暢怎知做過之事全被料中,直若裸身被竊,嚇得支支吾吾直道太恐怖,“你還是人麼?連我去會情郎你都知曉?!請勿窺我世界行麼?”
宋兩利笑道:“只是訓練,此處除了你,找不到他人可配合了。”
蘇暢苦嘆道:“你一直攝著我,叫我如何敢做情人夢,就連思春都不敢,人生還有啥意義?你難道要娶我麼?”
宋兩利為之幹窘:“大姊言重了。”
蘇暢抓緊衣衫,道:“你真有窺人心思能力,也請窺得別人,我雖像老闆娘、少奶奶,可三十未到,小姑獨處,請讓我有思春權益,否則我乾脆出家算了。”
宋兩利乾笑:“我儘量避開便是。”
蘇暢道:“還要‘儘量’?每個女人若知你有此感應之能,恐非得殺死你不可!”
宋兩利道:“所以還得請大姊保密。”
蘇暢嘆道:“算啦!算我自找麻煩,今後可不能胡思亂想,否則實在恐怖,卻不知世上有多少這種人,想來便叫我頭皮發麻!”
宋兩利道:“寺廟那些神佛皆能通靈,你怎不怕?”
蘇暢道:“至少他們在天庭、在冥界,瞧來也是法相,哪活生生站在眼前,如若三太子站在這裡照樣嚇死人!”
宋兩利道:“我練會了便躲起來,不嚇你們!”
蘇暢道:“你們靈界之人,實在叫人發毛!我看我現在便要躲!”說著便想開溜。
宋兩利道:“既能通靈,躲亦無用。”
蘇暢慌急道:“那該如何?”
宋兩利不願她負擔過重,忽生一計:“待我畫一點靈符予你,便可避開!”
蘇暢道:“快畫快畫!”
宋兩利抓來硃砂筆畫得符咒,蘇暢立即放在胸口,問道:“我現在在想什麼?”
宋兩利故意幾次猜不著,蘇暢終能安心:“這還差不多,心思被窺,多恐怖!”得好好照顧靈符為要事。
蘇暢道:“這靈符可以對抗所有通靈者?”
宋兩利道:“正是。”
蘇暢道:“謝啦!人生意義多了。”
宋兩利道:“那安心去吧!我找貓狗溝通去?”
蘇暢呵呵笑道:“怎淪落成貓輩狗輩?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