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龍背靠著背,互相做著對方的第二雙眼睛,布萊西和萊達默契地出著每一擊動作,彷彿事先就排演過的樣子,只見兩團青色的雷暴旋轉著圍繞成圓圈,朝包圍過來的魔法死士隊伍盤旋過去,刺痛感讓馬兒一陣痙攣,受驚的它們胡亂地瞪著步伐,有的將主人瘋狂甩下,有的瞬間失去知覺昏迷倒地。
“親愛的,你變得讓我刮目相看了!從前只要見到沒有被魔法馴化的猛獸,都會嚇得躲在我的身後,面板變得綠綠的,可今天,你卻是越來越往紅色發展。”萊達見縫插針地說道,他彷彿重新開始認識自己的妻子。
布萊西一個後仰,魔法死士的銀劍從她輕薄的衣衫上刺過,蓄力反彈的她用向陽花瓣狠狠地將偷襲者的右腳腳踝切下,黑色的粉末瞬間四溢到她的臉孔之上。“這第一是要感謝你,沒有你這麼長時間的離去,沒有國王的謊言被拆穿,就不會有我們相逢的這天,我要找到你,無論如何都要在一起。”
萊達聽到這些話語,心裡升起暖意,他和布萊西青梅竹馬,是被上一輩看好的最具潛力的年輕藥法師,給他們寄予了厚望,他們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在一起,每天都如膠似漆,好似太陽初升的那刻又再一次相識、相知和相愛了。
另一支箭在兩人你儂我儂的時候射了過來,萊達眼睛的餘光早就捕捉到了動向,於是伸出有力的臂彎把布萊西的細腰一勾,她瞬間從迷惑龍的背上來到丈夫的懷中。
咧咧憤憤地看著張弓的死士,誰敢傷害主人就等同於傷害了他的感情,死士見到龍兒綠色的眼睛裡開始充血,察覺情況不對立刻上馬揚鞭,想要撤出危險的區域。
被激怒的神獸可不會輕易放過挑釁的敵人,他咆哮著嗓子,將脖頸一身,同時四肢猛地奔跑起來,白狼含著淚漸漸石化的情形彷彿千萬根針刺痛著他的心,張開的血盆大口朝馬兒的後腿咬去,瞬間將其折斷,死士驚得落荒而逃,但卻還不忘記一通胡亂地射箭,都被咧咧輕而易舉地躲閃開來。
就在這個時候,好幾路不同的神獸與咧咧匯合,將落魄的死士圍得水洩不通,他嚇得渾身顫抖起來,隨後緩緩地將鋼鐵製成的頭盔取下,醜陋的面目在日光下顯得令人作嘔,用他猩紅的眸子仰視那些黑洞洞的鼻腔和暴怒的眼神,他知道山崩地裂的世界末日也比不上此刻產生的無比恐懼。
沒有雷暴,沒有音波,沒有火焰,沒有冰封,有的只是如同億萬噸的大山落下的重壓,死士感覺那些肥厚的腳掌比天空還要廣闊,廣闊得彷彿和宇宙一般漫無邊際,他生平第一回發現自己的身體可以如此渺小,可以如此得輕,輕的可以乘著風飛翔……
第七話巾幗任務克萊斯一(…
一抹閃亮的巧克力色在混雜的色彩裡凸顯了出來,並不是因為它有多麼的誘人,而是驚人的速度揚起了一路的沙塵,艾斯卡追逐著多日不見的同伴,那人通體黝黑,騎在翼龍的脖頸下,正往魔法死士的所在地俯衝下去,卻聽到一陣久違的聲音傳來,“瑪莎!快下來!帶我去見盧克!”
“小心!”瑪莎剛想將翼龍貼近地面飛行,卻不想看見三名魔法死士趕著馬兒朝艾斯卡的背後衝來,一個個都張著弓,好似把摩梭女子當作移動的活靶想要提高射箭的水平。
艾斯卡見狀迅速地側身撲倒,三支箭在空中互相碰撞,然而目標的突然抽身讓它們忽然 (炫)(書)(網) 間迷失了動力,往上的衝勁被地心引力死命地向下驅使,死士們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白髮女子被翼龍的雙爪勾起,很快便騰起在空中,他們不甘示弱,仍舊高舉著弓,一輪又一輪地放箭。
摩梭女子揮動著手中的向陽花瓣,彷彿攔截突襲的導彈一般,精準地將它們顆顆爆頭,雖然手臂湧來一陣痠疼的感覺,但已經形成條件反射的她始終沒有停下動作,直到空氣變得越來越涼,直到魔法死士望天興嘆,直到她費力地爬上翼龍厚實的背部才能夠長長地舒一口氣。
“瑪莎,盧克還好嗎?”艾斯卡一邊問著,一邊探出頭去張望,但地下的塵土飛揚,只能見到一抹抹的黑色、白色、紅色、藍色穿梭其間,根本無法分辨誰是誰。
“這就帶你去支援他,神殿後邊的火力要強上許多,奧萊歐斯和萊達在消滅前方的隊伍後就一齊頂過去,他們配備了擁有三個頭的銀箭,中間的端頭還能夠發射出有劇毒的蟲子。”瑪莎講著,皺緊了眉頭,情況不容樂觀。
“我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武器,在途經的一個冰雪王國裡見到魔法死士使用,中毒後昏迷不醒,但人並沒有石化。”艾斯卡記得清清楚楚,木材總管為莉亞挺身而出擋那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