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門總部,青陽門和降珠宮的核心人物,都聚集在議事大廳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前方的一個影像法陣。
影像法陣是無塵和無垢兩位元嬰修士合力布成,整個朝陽山脈都在法陣中一覽無餘。他們在等待著梁峰的到來,他們要看看啟動兩成威力的萬劫殺陣到底能否阻擋梁峰大軍的進攻!
“孃的,他們終於來了!”趙鐵蛋瞪大眼睛,不斷搖晃著大腦袋忽然說道。只見浩浩蕩蕩的人馬逐漸出現在平靜的朝陽山脈前!兩萬餘人,黑壓壓一片。
“他就是梁峰!想不到近五百多歲的他竟然還這樣年輕!”無塵指著影像法陣中的一箇中年人說道。
只見那人看上去只有四十多歲年紀,面如黑鐵,額頭之上竟然好像美女一樣長了一顆紅痣,頜下三綹長鬚,迎風飛舞,看上去卻也仙風道骨,可是一對三角眼中卻流露出無限的陰狠,一看就是一個不好惹的角色。
“呼嚕,呼嚕!”正當眾人緊張的盯著影像法陣時,耳邊卻傳來陣陣呼嚕聲。
眾人扭頭一看,差點沒氣笑了。打呼嚕的竟然是楊蟬。整座大陣還指望著他來掌控呢,他竟然打起呼嚕來了!
“羊蛋,羊蛋!醒醒,醒醒!操,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在這睡覺!當心一覺醒來,腦袋被梁峰給揪掉了!”趙鐵蛋用胳膊肘使勁搗了一下楊蟬說道。
“啊,啊。怎麼了?”楊蟬驚醒過來,使勁揉了一下惺忪的睡眼,然後撓撓短髮迷茫的說道。
“梁峰來了。”降珠宮主看著睡意不減的楊蟬,滿面笑意的說道。本來她還有些緊張,生怕萬劫殺陣抵擋不住梁峰率領大軍的進攻,但是此時看到楊蟬的輕鬆,緊張的心情竟然放鬆下來。
“來了?來就來吧,我討厭看屍骨遍山的場景,唉!一會兒降珠宮的門下弟子又有活幹了,只是打掃戰場也得費一番功夫。對不起,這幾天要擺弄傳送大陣,實在有些累了,我再睡一會兒。”說完,竟然作勢就要再睡過去。
“你個混蛋,給我起來,你不怕本驢大爺還怕呢!”他還沒有躺下,就被癩皮驢吊住脖領子,吊了起來。
這回連一直站在白小云身後的趙黑山都忍不住笑了。這傢伙倒也一諾千金,成了白小云一名合格的跟班。只要一有情況就好像影子一樣跟在白小云後面。
“不要鬧了。你們看,梁峰好像看出了什麼,他竟然沒有馬上走進萬劫殺陣!難道他發覺了什麼?”白小云緊盯著影像法陣,忽然說道。
不錯,當梁峰來到朝陽山脈前,他的確感到了一絲不尋常!
平靜,太平靜了,那是一種迴歸自然的平靜。展現在梁峰面前的朝陽山脈完全不像一座修真門派的重地!就在這平靜中,梁峰卻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梁峰,境界高深,闖過不知多少大風大浪,對危險已經有一種天生的判斷。
“停!”梁峰傳下了命令。大軍馬上在朝陽山脈之外停下了前進的步伐。
“前輩,怎麼了?”一名青龍門的金丹高階修士疑惑的問道。他有些不明白,朝陽山脈已經矗立在眼前,梁峰為什麼叫停了眾人。
“我感到有些不同尋常,天罰山脈好像是一個巨大的陷阱!”梁峰眉頭深鎖,緩緩說道。
赤霄派並不承認青陽門已經將天罰山脈改名為朝陽山脈,所以他仍然管朝陽山脈叫做天罰山脈。
“前輩是說這裡太寂靜了?哈哈,想必降珠宮的那幫娘們聽說前輩到來,已經嚇得龜縮在深山中不敢出來了!”青龍門修士哈哈大笑著說道。
“哼!你懂得什麼!”梁峰冷聲說道,絲毫沒對那名金丹高階的修士講客氣。
那名金丹修士看到自己的馬屁沒拍好,拍到馬腿上了。心中不禁有些不快,暗自想道:“哼,我還以為大名鼎鼎的梁峰有多麼的不凡,竟然被莫須有的危險給嚇住了。說這山有危險,什麼證據?我怎麼一點都感覺不到?我倒要看看朝陽山脈有什麼不同!你害怕,老子不怕,看看老子怎樣殺進朝陽山脈!”
他雖然對梁峰有些不屑,但是卻不敢說出口,只是說道:“既然前輩認為裡面有危險,那晚輩先去探探路,如果沒有危險,前輩再進入朝陽山脈。”
說的好聽,但語氣中卻難掩一絲不屑。
梁峰豈能看不出那名金丹修士的意思,心中暗想:“你想死老子也沒辦法。”口中卻說道:“去吧,但是要小心一些。”
梁峰也確實需要有人進入朝陽山脈,探探虛實。這名金丹修士願往,他當然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