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鐵俠一笑,“那好,請問小公子你叫什麼名字?”
“本公子不想告訴你……”那孩子傲然道。
“鐵殘,你又在調皮了吧……”忽聞門外鶯聲燕語般地聲音傳來,緊接著,救下楚鐵俠那姑娘,已緩步走了進來。與先前不同地是,那姑娘脫去了先前那身淡藍色的粗布衣服,而換上了一身雍容華麗的潔白長紗,頓時看得楚鐵俠心中一愣,直想大呼一聲“仙女”……
“公子傷勢可好些了?”那姑娘走到床邊,嫣然一笑道。
“你叫什麼名字……”任誰也想不到,平時精明的楚鐵俠如今竟已看傻了眼,一順嘴竟然說錯了話……
“這……”那姑娘頓時臉色一片緋紅,“雨桐……北宮雨桐……”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楚鐵俠當下一慌,竟忘了自己如今滿身是傷,便要起身拜謝,終於觸碰了傷口,“哎呀”一聲,又躺倒在了床上……
“楚公子,你傷得厲害,還是不要亂動的好……”只見北宮一族族長北宮琉跨步走了進來,一進門便拱手笑道:“久聞金陵刀派英雄輩出,今日一見,果然不假,楚公子身受硬傷二十七處,有五處險些致命,如今卻還能安然無恙,實屬大幸啊!”
楚鐵俠慚愧一笑,“北宮族長見笑了,睡覺在下名字之中有個鐵字,自然不會那麼容易就死……”
“哈哈,好氣魄,不愧是金陵刀派歐陽老爺子的傳人。”北宮琉又笑道,“卻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使得公子受如此重傷?”
楚鐵俠頓時失了笑容,黯然答道:“實不相瞞,前些日子,我率一支隊伍夜襲敖束凸大營,誰知我卻低估了這隻老狐狸,最終中了他的奸計,一隊人馬如甕中之鱉般被元軍困在大營之中,死傷殆盡,唯有我殺出重圍,卻被元軍一路追緝,機緣巧合下逃入了鑄劍谷中躲避,幸得雨桐姑娘救下,這才保住一命……”
北宮琉眉間一震,“公子著實不該低估了此人吶!元朝氣數已盡卻能屹立不倒,這倒要多虧了李察罕與敖束凸二人……”
“這我知道,此人雖是蒙人,早年卻與家師有些交情,無奈二人道不同不相為謀,如今才成了旗鼓相當的宿敵……”
“楚公子今後不知有何打算?”北宮琉又問道。
“既然僥倖未死,那我便要儘快返回金陵,蒙人一日不被逐出中原,楚鐵俠甘心獻上一腔熱血……”
“可是公子……”北宮雨桐忽然開口打斷二人交談,卻又立時兩腮一紅,停住話語。
“姑娘不妨直言……”楚鐵俠急忙含笑說道。
“哈哈,我桐兒的意思是,公子如今身受如此重傷,不如暫時在此修養數月,等傷勢好轉再離開也不遲……”北宮琉說著望向北宮雨桐,皎潔一笑道。
“正……正是……”北宮雨桐也隨之點了點頭。
“這……”楚鐵俠一愣,他自然知道,畢竟自己是朝廷通緝要犯,若是當真留下養傷,萬一牽連了北宮一族……
誰知他剛想到這裡,北宮琉已又笑道:“公子不必多想,我北宮一族傲視群雄,天下不管何等人物,都要給老夫三分薄面,公子只管安心養傷便是,餘下的不必憂慮……”
“不錯。”北宮雨桐趕忙接話道:“而且楚公子如今根本寸步難行,如果強自走動,萬一傷口裂開……”
“二位所言甚是,不過……家師尚不知道我已平安,若我不回去通報,恐怕家師一定會坐臥不安……”
“公子放心便是。”北宮琉又笑道,“我這便派人前往金陵,公子只管安心靜養,何日傷勢痊癒,何日再行上路……”他說罷又一拱手,便急急忙忙轉身走出門去……
“公子放心,我北宮一族雖不問世事,但我爹爹卻一直對金陵刀派所作所為深感欽佩,公子安心養傷吧……”她說著一笑,楚鐵俠臉上不由飛起一片紅霞……
“楚公子……”一直待在一旁的小公子此時忽然壞笑道:“我姐姐年方十八,至今還未許過人家吶!”
楚鐵俠頓時臉上“騰”地一紅,再看北宮雨桐,已不聲不語的從後面一把揪住了那小公子的耳朵,氣鼓鼓地罵道:“鐵殘,你再胡說我就用針線縫上你的嘴……”
“姐姐饒命!姐姐饒命!鐵殘知錯了,知錯了……”
“楚公子!楚公子!”一大請坐,鐵殘小公子便氣喘吁吁地跑到楚鐵俠房中,慌張地喊道::“楚公子!楚公子!大事不好了!”
楚鐵俠一愣,急忙問道:“鐵殘,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