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看到高興處,不覺心中春情盪漾,呼道:“大唐御弟,既應了親事,還不來上輦乘鸞駕鳳?”
悟空一旁早將女王看仔細了,這個女王確是尋常凡人,生得貌美如花又有幾分西涼女子豪爽,但老君所說的陰媚之氣,他卻看不出端倪來。
唐僧聽女王出語挑逗,早面紅耳赤不敢答話,女王倒是大方,走近前來道:“御弟哥哥,與我同回金鑾殿,共效魚水之歡去也!”
唐僧直往後退,悟空心中納悶,老君已說過唐僧乃是真陽之身,女王是純陰之體,怎的唐僧見了女王,絲毫沒有感覺。
唐僧雖是金蟬子轉世,今生也是肉體凡胎,並無半點法力在身上,怎能禁得住這等柔媚誘惑?看來,自己恐怕還真是低估了唐僧向佛之心。
唐僧愈向後躲,女王愈是心急,悟空扯住唐僧道:“師父,你看春光明媚,正是大好日子,這當口豈是害羞時候。”
唐僧沒奈何,只得依從,與女王牽手上了龍車。悟空在下面喝道:“女王,我師父既留下,你要先為我倒換關文,讓我幾個取經去啊!”
女王得了唐僧,心情大悅,道:“即刻即刻!”
不一時行到東閣,又見路邊擺酒設宴,皆知國主今日大喜,都城之內一派笙歌聲韻和美。稍後到了朝堂之上,女王攜著唐僧,要他入位。
唐僧忙道:“不可不可,今日事猶未諧,不敢即位。”
女王笑道:“大唐人物果然禮數多,那便再等一日無妨。”
女王自己仍坐了龍床,又取金交椅一張,放在龍床左手,請唐僧坐了。
悟空道:“賀喜國主,此時可給我加印通關文書了?”
女王教悟空將通關文牒拿上來,看了看道:“原來御弟哥哥俗家姓陳。”唐僧也未答他,女王取了御印,端端正正蓋上,又將文書交給悟空。悟空收了文書,謝過女王,道:“我等也不受齋飯,此刻天色尚早,便去西行取經了。但願女王好生對待我師父,莫要一時貪歡,害了他身子。”
女王喜滋滋對唐僧道:“你這小徒弟還真會疼人,若不是生了一副雷公相,我也可教他在我國中安家。”
祝融在一旁強忍笑容,道:“陛下,這三位長老要走。”
女王道:“嗯,既著急要走,那便取些金銀以供路上用度。”
悟空道:“出家人以乞為生,用不到金銀的。”
唐僧急道:“陛下,他幾個一路護送我行來,情深意篤,待我送送他們,再回來與陛下永受榮華,從此無牽無掛,可好。”
女王道:“這也是常情,那我便與你同去。”
悟空與烏平、悟慧先下了金鑾殿,祝融送他們出來,又在殿前佈置車駕。之前迎唐僧的乃是龍鳳鑾駕,此番送人卻不合使用,悟空笑道:“宮內規矩何其多也!”
便在這時,只聽殿內一陣驚呼,只聽女王叫道:“御弟!”
眾人大驚,紛紛湧入了金鑾殿,悟空行在最前,只見殿上絲毫未變,只是金交椅上少了唐僧。
悟空喝問道:“我師父呢!”
女王淚珠落下,道:“適才你們出去,殿後出來一個陌生宮女,將御弟擄走——”
“往哪邊去了?”
“沒,沒看清楚。”
悟空看了看祝融,祝融也一臉不解,以她本領,若有仙妖近身,幾百丈之內必定是瞞不過她的。
悟空又問道:“此國附近可有妖怪?”
祝融搖了搖頭,但卻傳音道:“千里之內妖洞甚多,多在西南面。但我逐個仔細探查過,並無厲害妖怪。”
悟空對悟慧和烏平道:“你兩個去此國東面和北面尋尋,若見妖怪洞府,勿要輕舉妄動,只記下便可,待會一齊回來再商量對策,西面和南面由我去尋。”
三人駕雲離了朝堂,將堂上眾人驚得目瞪口呆,原來這幾個和尚不起眼,卻是神仙降世。
悟空直奔西南而來,他也曾立過洞府,知道地勢緊要,不一刻便尋見了幾處妖洞,他隱身形入內查了一番,都無唐僧身影,頓時一陣暗暗自責。
自己清楚記得,那個琵琶精是在眾人出城之後下得手,自己還是受了記憶影響,哪知凡事皆無定形,竟在朝堂之中被人將唐僧劫了去。
是誰劫走了唐僧,是琵琶精還是另有其人?悟空此時可不好確定了,他在西南面兜了一大圈,也未見妖洞,便往西北面行來。
沒多遠便見一座高山,悟空圍山繞了一週,果然見一座洞府,上寫著“毒敵山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