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厚顏無恥,我當場就寫了一封休書,我與她之間,她與我們定國公府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微臣也沒想到,她們母女兩今日還好意思上門找漓兒的麻煩。”
程子謙這話剛說完,底下頓時炸開了鍋,紛紛指責夏夫人和夏婉婷母女兩不要臉,要不是因為她們就跪在太子殿下還有其他皇子們的腳邊,他們都想拿臭雞蛋和爛菜葉砸人的,這樣的人,難怪蘇小姐會討厭,就這樣的女子,就該休了,不休了幹嘛,定國公和定國公夫人多好多開明的人啊,居然還作,分明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程子謙!”
夏婉婷重重的叫了一聲,程子謙是個要面子的人,而且又重情,她以為他什麼都不會說的,沒想到他居然什麼都說了。
“夏婉婷,當初要不是你家人陷害我,我也不會娶你,這一年多來,你並無所出,你家人更藉著我們定國公府的名義,為非作歹,收斂錢財,是我讓人將你父親與兄長捉起來送進牢裡的,還有他們犯罪的證據也是我親自呈給皇上的,這所有的一切,皆因我而起,自然應該由我來解決,這一年來,那些百姓受的苦遭的罪我也要擔負起一部分的責任,我已經錯了一次,絕對不能讓自己繼續錯下去,我們定國公府素來行得正坐得直,就算是行軍打仗,條件再怎麼艱難,也絕對不會掠百姓的財物,同時也不允許任何人,包括定國公府媳婦的孃家藉著我們的名義為所欲為,今後不論是誰,只要是仗著定國公府的名義作惡的,一經發現,我們就一定會秉公處理,決不包庇,到時候休要拿一家人說事,既然嫁到了定國公府,那就是我們定國公府的人,我們絕不縱容人作惡!”
“微臣當著京陵城的百姓立誓,若是微臣妻子的家人做出不利百姓,危害社稷的事情來,微臣今日必定效仿三弟(三哥),嚴懲不貸!”
程昱凡和程子風兩人紛紛跪下,信誓旦旦。
“好!好!”
底下的百姓紛紛拍手叫好,夏夫人和夏婉婷兩人完全被這陣仗給嚇到了,臉色蒼白,呆若木雞,蘇心漓看著,不由勾了勾唇,這算是因禍得福嗎?蘇心漓抬眸,看著在顏睿晟身邊站著的顏司明,笑容越發的明媚,雖然顏司明的面色如常,但是蘇心漓知道,他心中在氣惱,這個人就算怒極也絕對不會在大庭廣眾在發怒,他只會緊繃著自己的嘴唇,懊惱吧?後悔吧?非但沒能讓夏婉婷在諸位皇子跟前壞了她的名聲,還給機會讓三哥在諸人面前發表了這樣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論,今後,若有人再仗著定國公府的名義犯事,也怪不到他們的頭上,幻想著成為皇帝的他,又一心想要掃除定國公府這勢力的他,心中如何能舒坦呢?
“這罪民居然敢詆譭蘇小姐的名聲,你說該怎麼處理?”
顏睿晟閉著的眼睛睜開了一段縫隙,看向蘇心漓,撐著額頭的手輕輕的揉了揉自己有些疲倦的腦門。
“夏夫人與夏老爺鶼鰈情深,又疼愛自己的兒子,夏婉婷更不要說了,縱是嫁到定國公府,也整日將一家人掛在嘴邊,讓我三哥還有其他人與夏家相互扶持,是個了不得的孝女,既如此,殿下不若成全了她們,讓她們與夏老爺和夏公子一家四口團聚,若是夏老爺和夏公子的事情一經證實,就讓他們一起去斷頭臺好了。”
夏夫人和夏婉婷一聽說要上斷頭臺,渾身一軟,面色蒼白的倒在了地上,然後,幾乎只是在瞬間,她們兩個齊齊從地上坐了起來,然後跪著爬到了蘇心漓跟前,“漓兒妹妹,我知道錯了,今後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會再來騷擾你了,你饒了我吧。”
蘇心漓看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夏婉婷,原來,她不怕被休,她最怕的是死。
“蘇小姐,我們只是受人指使,才會做出這樣的糊塗事,求求你大人大量,饒了我們吧,很多事情,確實是婉婷做的不對,但是她曾經畢竟是你三嫂,你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放過我們吧。”
夏夫人和夏婉婷一樣,哭的都十分的傷心,而且充滿了忐忑和恐懼,她們也確實是沒辦法了,夏家被封了,婉婷又被程家給休了,之前,她和婉婷因為仗著有定國公府這個靠山,沒少在府裡作威作福,現在,報應來了,那些人把她和婉婷的首飾都給搶走了,她們連吃個包子的錢都沒有。
“我們也是被逼的走投無路,有人來找我們,說只要我們跪在相府門前,詆譭您的名聲,就能給我們一大筆銀子,還能將我家老爺和天兒放出來,我們是被鬼迷了心竅,蘇小姐,我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您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吧。”
“不得已的苦衷?”
蘇心漓冷笑著問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