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聞聲趕了過去,發現父親一臉驚恐神色的盯著屋頂,臉色通紅,一副窒息的樣子,嘴裡嘮叨著什麼我要淹死你我要淹死你,還在原地不停的跳,保姆和司機趕緊開車把父親送到了醫院。
我接到電話也立刻趕到醫院,可那是父親已經很虛弱了,她趴在我耳邊說了一句我是被人害死的,去唐山找週四兒,他可找出害我的兇手,之後他就……”
話沒說完,範清雅再也忍不住了,傷心的哭了起來。
週四兒瞭然的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一抹傷痛,原來範贏真的死了,而且死的很蹊蹺。
一旁,周青眨著清澈眼眸仔細的聽著,他也皺眉思索,這範贏死法固然詭異,但他為什麼他會說自己的父親能夠找出兇手呢?父親當時並不在場。
想到此處,周青忽然想起昨晚給父親占卜一卦說今天有人請他出山,原來說的就是這件事。
屋內寂靜了片刻,只有範清雅傷心的哭聲。
範清雅是範贏唯一的女兒,從小范贏對她就疼愛有加,尤其是她的母親過世後,範贏對女兒更是珍愛得不得了,父親的突然逝世對於範清雅來說也是一個不可接受的打擊。
當聽到父親臨死前說其是被害死的,唐山的週四兒能幫助其找出兇手時,為了讓父親死的瞑目,她把其安放在八寶山的殯儀館就匆匆趕來唐山了。
沉默良久,週四兒問道:“那醫院方面怎麼說。”
聞言,王浩說道:“周叔叔,我是範贏的義子,叫王浩,醫院方面說我義父是受到驚嚇,導致心臟出血死亡,我和清雅都不同意這一說法,我義父是出了名的膽子大,怎麼可能會被嚇死呢,所以我們報警立案了,警察去查了幾天,已經排除了投毒和他殺,目前為止,沒有一點線索。”
說完,王浩用不太相信的眼神看著週四兒,他從小是個孤兒,十六歲那年被範贏收養,有一身好功夫,是範贏的貼身保鏢,和範贏感情深厚。
在他看來醫院給出的結果他縱然不相信,但眼前這個消瘦的半大老頭週四兒能找出範贏的死因,揪出幕後兇手,他則是更不相信,要是二者選其一,他寧可相信醫院說法。
週四兒沒有理會王浩的態度,他眉頭緊緊皺著,此時他心中也極為的疑惑,這範贏為什麼會說他能找出什麼兇手呢?
範清雅停止了哭泣,有著堅強性格的她不想過多表現悲傷,拭去眼角淚水,她抬頭期待的望著週四兒。
週四兒仍舊是想不明白,他問道:“清雅,你父親臨終真的是託付我嗎?可是我倆已經幾年沒見了,我對他的近況一無所知,而且像你們說的,就連醫院和警察都查不出原因,我週四兒有啥能耐找出兇手呢?”
週四兒說的話很在理,給死人查兇手,這件事他真的做不來。
“周叔叔,我父親臨終真的提到了你的名字,他說只有你能幫他!”範清雅很肯定的說,而且見週四兒有推辭的意思,她緊張了起來,今天她來週四兒家可是懷著很大期待,所以無論怎樣,她都要把週四兒請出來。
週四兒沒有回答,他真的不是不想幫,這而是件事根本無從下手。
“周叔叔,我求求你幫幫我吧,我把屍骨未寒,我不能讓他死不瞑目!”想起父親,範清雅兩行熱淚在眸子裡打轉。
週四兒仍舊沉默,眉頭皺的緊緊的,他不明白這範清雅怎麼就認上死理,認定他就能找出殺範贏的兇手呢?
“周叔叔,今天你不幫,我就給您跪下了!”
見週四兒一直猶豫,倔強的範清雅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週四兒面前,雙膝彎曲,她要給週四兒下跪。
“清雅你這是何苦呢!我不是不幫,主要是我一個半大老頭子我也不會查案啊!”週四兒趕緊將範清雅攙了起來,一個晚輩痛哭流涕的下跪求他,讓他心裡也是極為的不落忍。
“哼,清雅,我就說麼,一個住在貧民區的小人物怎麼能查出義父的死因呢,之前我怎麼跟你說你都不信,這下你信了吧,這個叫週四兒的老頭根本救不了咱爸!他沒用的!”王浩站起身來,翹著鼻子輕蔑的看著週四兒道,大老遠從北京來,幾經周折竟是找到週四兒這麼沒用的人,王浩有些惱怒,所以說話開始難聽起來。
而且在他眼裡週四兒是一個沒用的老頭,而周青則是一個訛人的小騙子,爺倆都不是什麼好鳥。
週四兒轉過臉看著王浩,他雙目內升騰出一絲怒意,後者的話說的太難聽了,他一拍桌子怒道:“小夥子,你別出言不遜,我是歲數大了,我是住在破平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