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訴我了!”她一張通紅的臉,酡紅的誘惑著人犯罪似的。
湛夜權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副緊張兮兮的看著慕思,“小媽,我對你真的不是不尊敬,只是,只是——”
他還委屈了,慕思都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居心。她警惕的看著湛夜權,然後等著他的下文。
“我只想要知道他們的事情!”她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
湛夜權厚臉皮的靠近了一點,“小媽我不會碰你的,我坐近點而已!”他訕訕的解釋著,可是可信度真的不高,一點也不高!
只是坐近了一點,她還沒說出任何的話,他的身子整個欺壓了上去,只是覆蓋著她的身體,嚇得她七葷八素,靈魂開始出鞘。背部緊緊的貼著床的靠背,嚇出了一身冷汗。
可是湛夜權有力的大手早就準備好了,將她圈在靠背上,讓她沒有絲毫躲閃的機會。
慕思有手掌抵住他的胸膛,不讓他靠近半分,她怎麼就這麼蠢?
她明知道湛夜權比起湛夜風來更加的危險,更加的蠻不講理,她居然還妄想從他的嘴裡知道假如你的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湛夜權根本就不是什麼小白兔。
她現在恨不能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她就該在進門後就將人給攆走的。
湛夜權瘋狂的呼吸著,似乎想要將她身上的味道刻骨銘心的記在他的腦子裡。
迷離著一雙眼睛,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覺得自己全部的力氣全部被慕思抽乾了,她就是一個狐狸精,將他迷得七葷八素的,讓他忘記了東南西北,栽在她的身上。
慕思的心裡更加絕望,她似乎回到了那天的場景,他差點得到慕思的那個晚上。可是她等了很久卻沒等到他的下一步舉動,她小心翼翼的睜開一隻眼睛看著他,卻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但是眼睛裡的隱忍可見。
慕思猛地推開了他,他身上的傷一痛,微微皺著眉。
“湛夜權,你說過,你會尊重我的,但是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麼事情?”慕思冷聲的質問著。
湛夜權放開了自己的手,“小媽,只是抱抱你而已,禮節性而已。”
確實,只是抱抱她而已,什麼都沒做。
可是她還是汗毛倒立,對於他的氣味都已經毛骨悚然了。
“那你坐過去,不要離我太近!”她真的覺得毛骨悚然,很噁心。
湛夜權聽話的很,果然的,就真的到一邊乖乖的坐著,一動不動的看著慕思,似乎沒接下去的動作。
慕思以為他會開始說了,但是湛夜權卻自顧自的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似懂非懂看著。
“小媽,這不是醫院的診斷書嗎?我覺得這個名字挺陌生的啊,叫什麼,齊勝海!”
慕思嚇的手一抖,急忙自己湊了過去,跟他一起湊著腦袋看著,絲毫不覺得自己現在有什麼危險。
湛夜權看著她的側臉,殷紅的小嘴不住的動著,碎碎念著上面的文字,他忍不住吞了吞自己的口水,沙啞的說,“慕思,想知道上面到底是什麼意思嗎?”
他其實不知道,但是是班傑明故意交代的,這是能騙慕思回來的。
可是現在何嘗又不能騙慕思,吻他呢?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嘗她的唇。
慕思不住的點頭,她想要知道到底父親生什麼病了,醫生的字跡潦草,她只能看出來父親的名字,其他的一竅不通。
湛夜權得意的笑著,班傑明對他有保留,可他也不是傻子,所以特意找字跡師傅翻譯出來的。
“小媽,你想知道還不簡單,可是我的嘴嚴實著呢,都是一等一的保守著的!”湛夜權洋洋得意,完全忘記了慕思還沒原諒他這回事。
“那你想怎麼樣?”慕思氣的爆炸了,為什麼這些人一直都要逼她。
湛夜權只是點了點自己的唇,然後就那麼靠在床尾上,一副悠閒自在的的模樣。
慕思只是死死的抓著那張單子,他的直白讓她臉上不好看。
湛夜權現在抓著主導地位,完全忘記了自己那回事,他早就忘記了班傑明跟她說的初衷,人家班傑明是讓他將人給哄回去的,他這麼一鬧,慕思更加不敢回家了。
所以湛夜權就是個二愣子,完全就是隨著性子做事的人,壓根不顧著以後的事情。
慕思似乎是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樣,讓她能做出選擇的人,是她的親生父親,是一把屎一把尿將自己給拉扯大的,她不是個孝順的人,溫婉的外表下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