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還能做的這麼理直氣壯。
瞧著顧青城那個單純姑娘的樣子,肯定是上當了。
“雲逸,你不要在心裡偷笑,我可知道設計部最近有個小姑娘對你死纏爛打的,也不知道我要是將你的電話號碼給公佈出去,你晚上還能不能睡好覺!”
雲逸臉上堆起滿滿的笑容,心裡十分的苦澀,他就是生來被湛夜風給折磨的。
“我的老大,你能不折磨我了嗎?我可是有重要的訊息要告訴你!”他溫柔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好像能將人給膩死了,但是這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湛夜風正色接過檔案,開啟。
“這就是妖粟的來歷?”湛夜風奇怪的是,妖粟一直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現在為什麼要將自己的訊息給公佈出來,他這是什麼意思?
“聽說妖粟這是正式代表王室出來了,現在他可是國內奪王的最熱門的人選。”雲逸最擔心的事情就是湛家的秘密給洩露出去,就好像妖粟那幾年為什麼突然要來湛家,這無疑就是一個可怕的事情。
湛夜風的心裡同樣擔心著這件事情,湛家之所以能夠屹立百年不倒,完全就是因為那樣東西,如果他是為了那樣東西來的話,可見心機之沉重了。
“雲逸,你馬上加派人手,給我開始查證!”
湛夜風知道這回妖粟要是回來,絕對是玩真的,還有現在在湛家的那個女人,如果妖粟做了手腳的話,那麼湛家可算是將一半落入了他的手裡了。
雲逸神情嚴肅,重重的點頭,只是出門前,他好像看到了有一個妖孽的身影從自己的身邊經過。
“你是誰?”雲逸望著這個人,好像十分的熟悉。
“我不就是你口裡的妖孽羅?”她笑嘻嘻的飄過。
像,真的是太像了,幾乎跟妖粟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雲逸,我喜歡你,你不要跑了,好嗎?”
雲逸一個激靈,渾身一抖,他就是魔怔了,才會覺得她跟妖粟那個妖孽一樣的男子相像。
淺岸在顧青城無微不至的照顧下,其實身體差不多了,每晚班傑明還會對她的身體進行仔仔細細的監控,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指標超過了,又或者是藥性是不是還在血液裡潛伏著。
能不危險嗎?要是這藥效沒過去,發作起來,找誰?
片場,可就只有希澈了。
“班傑明,這幾天麻煩你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淺岸覺得班傑明這幾天好像都不睡覺,一直在忙碌著自己的事情,臉上都消瘦了一圈。
她好像看到班傑明的白大概上沾染了血跡,想要讓他脫下來,為他洗一次衣服,就算是報答了。
“班傑明,你的衣服上的血,”她的話還沒說完,班傑明就突然開始頭痛。
他捂著自己的頭,開始發作起來。
“班傑明!”
她嚇到了,從來都沒看到過那麼猙獰的人。
“走開!”班傑明的理智在顛覆著,他的腦子裡好像要出來另外一個自己一樣。
他的眼睛血紅血紅的,盯著自己衣服上的血跡,是血跡!
班傑明現在就像是陷入了血海中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句衣服上的血刺激到了他,他不管不顧的拿起刀子猛地割了一下自己的手。
再刺入第二刀的時候,淺岸急忙的搶住了刀子。
“班傑明,不要,不要,”她懇求著,她明明就看到了班傑明那顆掙扎的內心。
顧青城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淺岸抱著班傑明,就像哄著一個孩子一樣的抱著他,神情十分的祥和。
她的手不自覺的嵌入到了門框裡,牙齒咬著自己的下顎。
“怎麼不進去?”
顧青城嚇了一跳,她一回頭,原來是王芳在這裡。
“你怎麼在這兒?”
洛天是故意強調過這個人,她對淺岸的敵意不小。
“你說我現在手機裡的資料傳出去,你覺得會怎麼樣?齊淺岸在醫院私會醫生男友!”現在曖昧的擁抱,任誰看了都會浮想聯翩的。
“就算你傳出去了,那又會怎麼樣?淺岸跟班醫生沒關係,只是禮貌性的擁抱而已!”顧青城淡淡的解釋著,最起碼不能輸掉了陣仗。
“顧青城,就連你自己都不相信這樣的藉口吧?禮貌性的擁抱都要蹲在地上嗎?還有一地的鮮血,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為情自殺了呢!”王芳冷嗤著,似乎十分的不滿。
這個齊淺岸有什麼好的?身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