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想到德維奇那個老傢伙,他對湛家的意見,從父親去世的時候,他們就知道,德維奇這個家族就是湛家的死對頭。
湛夜風笑了,“夜權,你忘記我們可是有岳父岳母的人,他要想要認回淺岸,難道就不需要透過自己的女兒嗎?”
齊媽媽是德維奇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至親血肉了,他是沒有女兒的人,有過一個兒子,但是死了,他一生只有過一個妻子,但是那個妻子後來也死了,因為自己的兒子,憂思過度,德維奇,沒有再娶,只是單身一個人。
“哥,你的意思是說——”湛夜權恍然大悟,只要自己的岳母同意了,其他的都不是事情,這個老頭子,他們不對付他就算是不錯了。
“對了,淺岸去開夜總會的事情,你知道了嗎?”湛夜權眯著眼,他也才知道誰那麼大的膽子敢買自己的地盤,那是他想要開張新店的地方。
“知道。”怎麼會不知道?那個小女人,自以為是的打著自己的小算盤,還跟自己打馬虎眼,其實他都是看出來了,她那份合約,不知道多少天前,他就知道了。
“哥,你太黑了,知道你還坑完了她的薪酬,真的是太可惡了!”湛夜權不知道湛夜風打得什麼主意,知道自己的女人要是沒錢的話,肯定又要過著不好的日子了,一想到這個湛夜權的眉毛都要到一起了。
“一眉道人,請你放寬心,她不是在湛家嗎?只要她在湛家,就肯定不能愁吃愁吃愁喝愁穿!”
他們透過窗戶看著花園裡的女人,她輕輕的坐在鞦韆上,嘴角微微的彎著,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
窗外的另外一個女人撞入了他們的眼睛裡,她似乎有些痴傻,然後淺岸喂她吃東西,身上有些母性的東西。
“要是,有一個孩子就好了。”湛夜權呢喃的開口,要是有了一個孩子,她不會離開他們的,而且那個孩子一定是他們之間最好的聯絡,每天看著她捧著孩子的樣子,一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