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淺岸可算是一隻上了道行的狐狸精,要有什麼樣兒就有什麼樣兒的,清純也好,嫵媚也好,通通句聚集在這個女人身上,偏偏擱在她的身上黑布突兀。
“淺岸,你這幾天有沒有覺得自己怪怪的?”顧青城覺得自己的直覺不會錯的,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了。
淺岸回頭,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放下劇本,不知道她的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了嗎?”她摸著自己的臉,不曉得臉上有什麼東西。
怎麼覺得她的話裡有話一樣,但是顧青城好像也不點破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畢竟她也沒證據。
顧青城的話並未讓她放在心上,只是潛心的研究著自己的劇本,然後想著晚上她一個人有一場戲。
這次的拍戲還真是前所未聞的,就只有導演一個人,架著一臺機器,然後對著他們拍攝著,他還是覺得十分的不錯的。
淺岸在完成出色的表演的時候,梁克真的覺得她就是天生來吃這碗飯的。
可是梁克不知道的是,他的行為全部落在了觀察力尖銳的湛夜權的眼裡。
湛夜權幾乎是洞察到了梁克的動向,作為一個導演,雖然他的傷痛是必須的,可是他在片場偶爾還能露出來的笑容來看,他肯定是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果然今天晚上,他看著自己扛著一臺機器到了自己的房間,到了很晚的時候,他就扛著機器出門了,他跟著一天了,拖著自己傷殘的腿,隱瞞了所有人,在這裡藏了一天,他不信,齊淺岸那個女人就會這麼死了。
他的腿上的血就沿著那個地上拖了一地,十分的恐怖的樣子。
可是腿上的痛,絲毫都不能掩蓋內心的麻木。
淺岸她們躲起來的地方,確實十分的隱蔽,隱蔽的讓人都找不到。
這間屋子原先是這個村子裡的人用來儲存糧食的,收拾的十分的乾淨,但是現在的話,家家戶戶有了冰箱,也就用不到這個地方了,一直空著,在夏天的時候,這裡還是非常的涼爽的。
隔開的時候可以住的,一人一間,顧青城就住在外間。
湛夜權隔著微弱的光,就看到了那個令人朝思暮想的女人,看著她那麼投入到自己的戲裡,他的心就軟了,當時沒了怒氣,可是他一想到這個女人就算是遇到了生死的問題都沒想到他們。
他們可是她的男人了,她怎麼還這麼不自覺?
現在已經是威脅到了她的生命了,她居然還能這麼悠閒自在的在這裡待著,這怎麼能不讓他們生氣呢?
但是那個女人現在可是絲毫都沒自覺的,她已經被一頭狼給盯上了。
淺岸送走了導演之後,扭著自己的脖子,已經是凌晨了。
“淺岸,你覺得背後的人該動手了嗎?怎麼遲遲不行動?是不是察覺到我們的行動了?”顧青城擔憂的問著,每天看到了她那麼晚睡的,她有些心疼。
淺岸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會,如果他們是為了除去我,現在他們該得意了不是嗎?至少我現在可是一個死人了!”
“沒事,反正有我在,我會時時刻刻保護你的!”顧青城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就心裡留下了一個陰影,她在心裡就暗暗的發誓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
淺岸抱著她,就像是抱著姐妹一樣的溫暖。
“青城謝謝你!”她將所有的信任都交給了這個人,也希望她會好好的。
湛夜權看著顧青城那礙眼的手,那腰,小爺都沒抱過幾回呢。
眼見著淺岸出去洗澡了,他就拖著自己滿身是血的腳往屋子裡走,屋子裡都是血跡。
淺岸從外面回來,她聞到了空氣裡的不尋常,立馬就開始警惕起來,可是還沒等到她呼叫的時候,就被湛夜權給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湛夜權在大口大口的出著大氣,將她的身子抵在門板上,似乎這樣才能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感,又好像是那樣才能證明自己抱著的人還是活著的,真的不是做夢。
“齊淺岸,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湛夜權咕噥著一句,現在才放下心來。
可是放下心來,就感覺到自己腿上火辣辣的疼著一點都站不住了,而且他因為失血過多,馬上就開始暈厥了。
淺岸感覺自己身上的人的力道越來越輕,然後整個人就壓在了她的身上,她回頭一看,卻發現他是穿著病服跑出來的。
看著外面的燈已經光了,青城肯定已經睡了。
她將湛夜權給拖到了地上,這個床是氣墊床,所以在地上,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