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會覺得我是在玩弄他們,你怎麼不知道一直都是他們在玩弄我呢?”
嬴榮縱然以前給她的感覺還不錯,但是她怎麼能忘記了他也是站在權勢頂尖上的人,怎麼會允許別人站在他的頭上對他指手畫腳,甚至是凌家於他?
“這話怎麼說?”嬴榮只覺得她為什麼會這麼的倔強,但是身上的氣息真的好熟悉。
淺岸嗤笑,然後說道:
“如果因為禁錮的時候,被盡情的欺侮過了,有一天她反噬的更加厲害!”她就是那個被禁錮的時候欺凌的人。
嬴榮不理解到底淺岸眼睛裡的凌厲是從哪裡來的,但是好像這份恨意是獨特的對著湛夜風的。
可是希澈呢?當她跟希澈在一張床上的時候,她怎麼解釋這些東西?
“寧希澈,跟你是什麼關係?”
寧希澈,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負心漢。
“負心漢!”
嬴榮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問下去了,他怎麼都覺得今天他想要知道的事情都是這個女人傷口上的事情,好像每問一次都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贏先生,我該走了,你想要知道的事情,也該知道了!”淺岸淡淡的告辭,可是嬴榮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
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他扣住了淺岸的手。
“我們是不是認識?”他問的話是那麼的急促,他想要知道。
湛夜風的性子,他太瞭解了,他不是一個會輕易移動目標的人。
只有一個可能,一個可能。
他的腦子裡不自覺的就閃過了嬴久久的話,她說她總覺得慕思媽媽不是慕思媽媽了,一個人怎麼會轉變的這麼的快?就算是那樣的話,也不應該的。
嬴榮的心裡就算是有著千百遍的旋轉著,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理這些事情。
淺岸的眼神複雜,至少他們之間的關係並沒那麼惡劣不是嗎?
其實相反的,她還是比較的感激眼前這個人的,因為她至少在那個環境裡掙扎著,也還能得到一些慰藉,也還能得到來自他的安慰。
“我們也許見過!”她只是給了一個含糊其辭的說法,可是嬴榮是什麼人,什麼樣的情況下才能見到?
嬴榮不相信這個說法,他們之間的關係絕對不是那麼的簡單而已。
“我覺得你看著我的眼神非常熟悉,一點都不像是陌生人一樣,我們以前發生過什麼!”他永遠都是那麼仔細,能夠將人最細微的情緒觀察出來。
在他的面前,有些細膩的小情緒藏無可藏,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