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故從臉上抓下那頁紙,認出是自己寫的休書,不以為然地隨手往後一丟,伸了手指往他漂亮的臉蛋上戳去,“沒寫這個的時候,不見你讓我摸。所以說摸兩把跟這個沒關係。”
“死性不改。”玉玄氣黑了臉,他剛才被鬼迷了,才會擔心這混球出事,閃身跳到頭頂樑上蹲著,避開她髒兮兮的手指頭。
如故對玉玄的惡言惡語完全免疫,一屁股坐到小開身邊,手撐了腮,擠了個媚眼,她乾乾淨淨的時候,這表情或許還能有幾分媚氣,但這副從臭水溝裡爬出的模樣,就讓人倒足胃口了。
小開惡寒,往旁邊挪了挪。
如故立刻挪著屁股跟上,膩聲道:“小弟弟,那一億六千五百金,我找到門路還了,能打折不?”
利息還沒算,竟然還想打折。
小開的臉也黑了,繼續往旁邊避認,嫌棄道:“不打折。”
如故又再跟上,笑得越發的甜,“不打折也行,再借我點錢當本錢,怎麼樣?”
經過這次進階,如故越加感覺煉丹之路是燒錢之路,她就算把煉出來的回氣丹賣掉,也只是杯水車薪。
“做夢。”小開被她氣得鼻青臉黑。
“富二代不是都喜歡漂亮臉蛋的女人在身邊當擺設嗎?”如故手摸著臉,“你看我這張臉,是不是還不錯,你需要帶花瓶擺設的,可以帶上我,免費的。”
小開雖然不知道‘富二代’是什麼東西,但字面意思也不難理解,瞪著咫前的黑臉,生出一股無力感,咬牙道:“我們錢家,不開青樓。”他從小在生意場上打滾,不要臉的對手見過不知多少,但這麼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他再好的涵養都被她磨沒了。
“要不然,我以身相許,幫你暖床?”
反正小開是她的侍郎,到了某月的朔月也得呆在她房裡,給她暖被窩。
換她給他暖,不過是誰先上床的問題,她不介意睡冷被窩的。
反正以前一個人,也是自己給自己暖被窩
小開平時躲她都來不及,還讓她暖床?
看著眼皮下那雙媚眼亂飛的大眼睛,慌亂後退。
後背頂了身後石柱,退不開去。
“我身材也挺好。”如故乘機挪過去一些,“等過兩年,該凹的凹,該凸的凸,簡直就是魔鬼身材,沒有男人不愛的,你絕對不虧。”以前沒煉丹不知道,這一煉丹,才知道錢的重要,她真是缺錢啊。
小開臉色一變。
“撲哧。”抱著胳膊歪在一邊的止燁笑出了聲,指指她身邊漁池,“丫頭,就你這髒樣,倒貼給別人,也沒人敢跟你睡。”
如故側臉往漁池裡瞄了一眼,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她啥時變成這德性了?
回頭瞪了止燁一眼,沒好口氣道:“你當人人像你那麼禽獸,整天就知道往女人身上爬?人家是說當陪襯,不是陪睡。”
止燁不以為然地‘嗤’了一聲。
如故回頭,立刻又換上一臉的媚笑,“摸摸搞搞的不是我們小開做的事,不過如果能多借我些銀子,抱抱還是可以的。”
止燁直接笑噴了,她抱小開,不知是誰佔誰的便宜了。
玉玄無語望天,“天底下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沒臉不要緊,有錢就行,是不小開?”如故把臉湊到小開眼皮底下,“你看看,這張臉,咳……等洗乾淨了,真的不錯的。”
“簡直要瘋了。”小開被如故擠得整個後背都打直了,緊貼在身後石柱上。
一股頭髮的油膩味道鑽進他的鼻子。
小開皺眉,垂眼,看見如故粘成一縷縷的頭髮,噁心地拿手中算盤抵著如故的額門,把她的頭推開。
“你幾年沒洗過頭了?噁心死人了。”
“三天。”如故爽快回答。
“先別說這張臉有多討人嫌,就說你勾引男人,總得把自己弄乾淨來吧?”小開從石凳上擠下來,離開如故,才收回算盤。
聞了聞,噁心地撇開臉,恨不得把小金算盤丟出去。
如故抓過一條小發辮聞了聞,確實難聞,乾咳了一聲,“是不是洗了頭就可以?”
自從回了臨安府,就一門心思放在了煉回氣丹上。
整整三天三夜,沒離過爐鼎,衣服被汗打溼了又幹,幹了又溼,頭髮一股的油汗味。
“你再怎麼洗,都不可能,一億六千五百金,趕緊還。除此以外,什麼也別想。”小開指了指桌上休書,“以後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