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陣,除了蕭越,全是臨安府上的人。
如故剎時間明白為什麼極品女能擁有一塊督察牌了。
站在金木水土火的位置的五人一起催動內力,五道光束在五人身前亮起,光束被反射向正中的羅盤。
雲末轉動羅盤,五束光華合為一體,射向絕壁的頂端。
這時一個人影攀上滑不留手的絕壁。
有人驚叫了一聲,“未必知。”
如故緊緊盯住那個在絕壁上緩緩上移的身影,心臟像被一隻手緊緊捏住。
這塊絕壁是罕見的大理石山,整塊的光面大理石足有數十丈高,上面沒有任何凹凸的地方可以輔助攀爬。
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紀,有最先進的登山工具,都不可能爬得上去。
可是那個人影,竟整個人吸在了光面山壁上,快速上移。
從上面摔下來,只有一個結果,粉身碎骨。
如故的視線追隨著那個快速上移的身影,緊張得忘了未必知給她的種種刁難。
突然身旁一陣驚呼。
只見未必知蹬著光滑壁面的腳一滑,他一滑之後,迅速找到新的平衡點,身子晃了晃,又重新貼上石壁,繼續往上。
雖然是有驚無險,但如故整顆心在胸膛裡像擂鼓一樣地亂跳,兩眼緊緊盯著石牆上的身影,眼一眨也不眨。
未必知幾次失手往下跌落,好在及時補救,重新吸附上石壁,才沒有摔下來。
如故暗暗捏了幾把冷汗。
下面的人個個心臟卡在嗓子眼上,連大氣都不敢透一口,害怕自己氣大了一點,就把他給吹了下來。
如故在二十一世紀是受的是特種訓練,夢爬是必不可少的一項技能。
熟悉各種攀爬的她,完全不能想象,他是怎麼做到在光滑如鏡面的大理石面上攀爬。
未必知的身影越來越高,最後化成一個黑點消失在絕壁上。
看不見未必知的動作,只能安靜地等待。
這時間,如故彷彿過了半個世紀那麼長。
忽地羅盤上的光亮與峰頂上相連。
光束下,隱約能看見,峰頂上放置著珠子的形狀。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如故帶回來的那顆寶珠。
絕壁底部緩緩滑開一道門戶。
“神秘之門。”有人歡撥出聲,下一瞬,雲秀坊的義員們爭先恐後地全向門口湧去。
照規矩只有門牌的人,才可以進入神秘之門。
但誰不想看看花了這麼大心血找到的神秘寶藏是什麼東西。
有門牌沒門牌的全擠了過去。
坊主急得一腦門的汗,拉了這個,又跑了那個,攔了那個,這個又竄了出去。
折騰了半天,所有人都湧進了門口,哪裡還分得清誰有門牌,誰沒有門牌。
片刻間,門外只剩下如故和陣上的幾人。
坊主怕這些人損害了寶藏,顧不上規矩,搶到前頭,維持次序。
這樣一來,如故反而不著急了,抬頭向絕壁頂端看去。
突然見一個從上面墜落下來,驚出了一身冷汗,慌忙上前。
發現那人下落的速度很慢,竟是飄下來的。
如故想了一下,立刻明白過來。
未必知應該用了類似降落傘的東西。
如故被未必知捉弄了兩次,害得差點餵了怨魂,她一想到未必知就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下口肉來。
但這時卻不能不佩服未必知。
估計這塊絕壁除了他沒有人可以上去。
這是實打實的真功夫,沒有半點投機取巧。
而用這種方式下山,又足以顯示他的聰明才智。
未必知這個人,確實不簡單。
怪不得這些人對未必知如此忌憚。
雲末和蕭越幾人控制著陣勢,一步不能離開。
也就是說,他們幾個人,沒有一個可以進入神秘之門,親眼看一看尋找這麼多年的寶藏。
特別是雲末,他為尋找這個寶藏做的事情最多,可是到頭來只是呆在陣勢上。
如故不知道他這時是什麼心情,要是她肯定會不甘心。
神秘之門的後面,是未知的領域,如果裡面有危險,搶在最前面的反而是送死的。
如故想要的只是三生石的碎片,不急著進洞和別人瞎擠。
等了一會兒,見回去睡覺的無顏不緊不慢地搖著扇子,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