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東子臉色難看到極點。心頭頓時生出不好的預感來。急怒道:“我博古城裡哪來你的什麼故人。在這胡說八道些什麼!”
阿牛和王越都沒理會他。見博古軍陣中沒有反應。阿牛一聲輕嘆。王越繼續道:“李儒先生。何以拒人於千里之外?”
場內一片寂靜。
張三早已做好了出戰的準備。正急切的等待著領主的命令。在他看來。這一仗已方基本上贏定了。但就算贏的了此戰。再次讓鳳翔軍收穫一場失利又如何?他知道鳳翔一直在分兵作戰。就算殲滅棲霞鎮外的這支部隊。下一次。鳳翔人勢必會更加瘋狂的報復!
鳳翔城主和王越出陣找無敵東子談判。張三認為這是一件好事。仗打到這個份上。兩大領的若能透過談判解決爭端。將是領的軍民的幸事。張三原本有些擔心城主會沉不住。拒絕出場或者乾脆三言兩語談崩。看到阿牛剛才抽身欲走時。張三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裡。好在阿牛很快又走回去。兩位領主的談判過程雖然一波三折。但好歹一直在持續下去。
能談。就有希望!
張三並不知道。阿牛和無敵東子並未就停戰達成一致。看似聊的投機。卻是聊的其他事情——阿牛不希望鳳翔將士戰死在這裡。但他一眼就看出無敵東子象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自然不會自取其辱。
聽到王越代阿牛喊話時。張三整個人都楞住了。
黑衣文士默然出現在博古軍陣前列。並緩緩向場中走去。張三的猜測也到了證實:來歷神秘的黑衣文士。就是李儒——董卓最信任的謀士。號稱“算無遺策”的牛人!
難怪他的智計高明如斯!
難怪他總是戴著面罩!
無敵東子似乎很擔心他的安全。跑回去試圖勸阻李儒與鳳翔城主會面。但李儒還是隻用了幾句話就說服了他。並且拒絕了派一些好手替身保護。與無敵東子一起走了過來。一邊走。李儒一邊摘下面罩。露出蒼白瘦削的面龐。遠遠的還給了阿牛一個苦笑。只是那笑比哭還難看。
李儒道:“聽到“故人”二字的時候。我就知道多半被你看穿了。阿牛城主應該知道。我的身份見不的光。當著這麼多人講出我的名字。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嗎?”
李儒沒有問。阿牛憑什麼看穿自己。象他這種級數的智者。通常都不會花費時間和精力一些自己一下子就能想明白的事情。完全沒有必要:精巧縝密堪稱恐怖的定策能力在一個相對敏感時期從天而降的謎一般的人物利用其強大的人脈將多個強大勢力一一拽進局內……博古城真正主持大局的人表現出來的智計和人脈。如果還不能讓人想到是李儒。那麼。長安剛剛攻破。西涼鐵騎就出現在博古境內。博古軍師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李儒還不知道。阿牛雖認定他就是博古軍師。卻並非百分百肯定。剛才點出李儒之名時。多少有點使詐的成分。
“長安已破。朝中權柄重新落入涼州軍團之手。你連西涼鐵騎都帶來了。還有什麼擔心的?涼州軍系猛將如雲。唯獨善謀者少之又少。以先生之才。以及在涼州軍中多年累積下來的聲望。飛黃騰達。名揚天下。指日可待!”
阿牛笑的很愉快。望向李儒的神情。就好象兩人真是多年好友一般。事實上。兩人只是在討伐董卓戰役之前有過兩次會面。並且。某城主還無比卑劣的狠狠的敲詐了李儒一把。並沒有留下什麼美好回憶。“故人”一說便是指的此事。嚴格的。兩人之間根本沒有多少交情可言。鳳翔兩次出兵進攻博古城。都是李儒運籌帷極力化解。鳳翔戰爭史上的首敗。便是李儒所賜。剛剛結束的主城保衛戰以及更靠前的洛陽之戰。同樣是李儒策劃。因為這位智者的毒計。許多鳳翔將士血染戰袍。按理說。鳳翔人應該對李儒懷有極深的怨憤。可是看到李儒的時候。阿牛卻怎麼都無法將他視為死敵。
李儒既投入無敵東子帳下。為主分憂是他分內的事。大家立場不同。縱然鳳翔因他的毒計血流成河。李儒又何錯之有?象李儒這樣的英才落到了無敵東子手裡。阿牛心中的遺憾實無以復加。
“西涼鐵騎這次趕來助戰。確是看在我的幾分薄面上。不過……岳丈已死。儒對功名一事已無興趣。謂的飛黃騰達。名揚天下。已不值儒孜孜以求。”
某城主心頭一凜!
這句話。以及李儒略顯勉強的笑容。讓阿牛立刻有了兩個推斷。
其一。李儒在涼州軍團內部似乎並不的勢!
眾所周知。李儒曾是涼州軍團裡最著名的智謀之士(賈詡未出頭的情況下)。輔佐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