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負你,甭怕,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去。”
……你這麼好心哦?
“我說過我會罩你啊,怎麼說,我也算是你的大爺,不向著你,好好管束一下後輩怎麼行呢?”
“……”怎麼後輩了?鳳怎麼就成小爺了?她跟鳳有什麼關係了?可是轉念想到湖邊的事……呃,鳳的那個舉動,的確讓人搞不清……難道這就算他答應了?
寧弦撓頭,話說在魔教找個姘頭逍遙快活的確是她的初衷,但是會匆匆找上木鳶和鳳的原因是什麼來著……貌似,是因為白墨在她前面出牆?如今白墨剛剛才被甩,她突然就跟鳳和木鳶“三人行”,是不是有點不太厚道……不知道如果她去跟鳳說這事兒咱們緩緩再說,以鳳那高傲的性子會不會把她滅了……?
抬頭,“木鳶,你說要幫我撐腰?”
木鳶自得一笑,展開扇子輕搖,“自然,誰讓我是大爺呢。”
“……這麼說,你的武功打得過鳳嘍?”——這個問題咱可一定得弄清,畢竟木鳶的真功夫如何,她心裡還是沒譜。
“某人現在中毒在身,就算用內力壓住,也不是我的對手。對付個把小鳳凰,我還不放在眼裡,你安心。”
“那如果他的毒清了呢?”
“…………那你自求多福,爺我另謀姘頭。”
“……”
第五十二章追女秘籍
越姬的笑聲驚叫聲在白府上空響起,從東到西從西到東。
緊那羅就像一隻大鵬,帶著越姬劃過空中,不時故意嚇她一下,撒下一路驚叫。白墨的書房始終關閉著門窗,似乎裡面的人與這一切都無關。
木鳶抬起頭張望了一下,看看遠處正在玩耍的下人的孩子,走過去道:“小娃兒,這個給叔叔用好不好?”
那娃兒起頭,吸了吸掛著的兩條鼻涕,呆冷冷地看著妖孽一般的木鳶,點點頭。
他從地上撿了顆石子,抬頭,拿了彈弓對準緊那羅,“啪”一記飛了出去。
隨後,笑聲變成了驚慌失措的尖叫——木鳶一石頭打上緊那羅的穴道,雖然這種孩童玩的小彈弓著實不夠力,沒能點住他的穴,卻也足夠讓他一時氣血不順,險些落下地來,直掉了幾丈才勉強提起氣,藉著下方的樹木沒有摔成人肉燒餅。
木鳶滿意地收回手,將彈弓還給小娃兒,娃兒依然愣愣,看了看自己的彈弓,又看了看正在落地的緊那羅的身影,一指,喊道:“大鳥~~”
木鳶笑了兩聲,難得好心情地摸摸娃兒的頭,好整以暇地等著緊那羅來找他算賬。
平安落地,一擱下驚魂未定的越姬,緊那羅便氣沖沖地衝著木鳶而來——
“木左使,你看著別人泡美人你嫉妒!?幹什麼搗亂!?”
木鳶漫不經心地整了整衣襬,“泡美人就沒有問題,不過也要看泡什麼人。”
“怎麼你也看上她了?”
木鳶聳聳肩,“很遺憾雖然我的確覺得她還有點意思,不過看上她的人不是我。”
“那你幹嗎來搗亂?”
“她是白大少爺的‘前’姘頭。”
“哎哎?”緊那羅一愣,琢磨著這個“前姘頭”的意思,白大少爺不是斷絃兒的夫君嗎?那這個姘頭……“哎哎哎??”
木鳶丟給他一個'曉得就好'的眼神,轉身準備走,又被緊那羅扯了回來,“喂,她怎麼會在這裡的!?”這年頭姘頭都大搖大擺的上門的嗎?
“這個……原因很多。不過你驚訝什麼,你自己還不是紅顏知己遍天下,經常三五個湊一桌胡天胡地的。”
“這怎麼能一樣?白墨是斷絃兒的夫君,當然不行!”
木鳶一笑,“這麼說……你打算放棄泡美人了?”
“當然,同門之愛大過天。”
木鳶充分表示他的嗤之以鼻。
“喂,不會打算一直把她留在這裡?”
“當然不是,她的去處,我已經安排好了。”木鳶搖頭嘆息,多麼薄情的男人,前一刻還甜言蜜語,為了泡美人使出渾身解數,一轉身,就琢磨著怎麼趕人家走了。多麼可恥。
“別吊著人的胃口,快說!”
“她想進魔教。”
“……然後呢?”
“那就讓她進。”
“……”
木鳶啊,乃究竟在盤算什麼?
看著木鳶的笑容,連緊那羅都忍不住忘記方才的成見,替越姬擔心起來。
木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