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逸天看著童莜,擔心的說,慢慢的抽出了他一直放在袖子裡的摺扇。
“你們有完沒完了?!”這時軒轅謙忍著火山爆發的衝動,‘嗖’的一聲站了起來。
“幹嘛?小子,你想英雄救美嗎?”其中一人說道。
“切~~我是看你們太過猖狂,實在是礙眼,影響我胃口!!”軒轅謙伸手把那人的手腕緊緊的握住了,用力的一擰,只聽‘咔’的一聲,那人‘嗷嚎’的叫了出來。
“你!!你敢欺負我三弟?!”一直盯著若嬡的那人,轉頭拿起彎刀指向軒轅謙。
“三哥,你沒事吧?!”那個色迷迷的望著如煙的黑衣人跑到了那人身邊。
“四弟!你們一定要給我報仇!!”那老三痛苦的叫到。
“好!!三哥,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替你報仇,一定把這幾個小娘們給你帶回去好好玩玩!!”只見老四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瞪著軒轅謙,也拔出了彎刀。
“三哥,你撐著點,我給你把骨頭接上!”老五放下了童莜,跑過去給老三接骨。
“先別管我!!”老三咬著牙說,“你去幫老二和老四,一定要把那個人殺死!!”老三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指著軒轅謙說。
“好,那三哥你先忍忍!!”老五放下老三的手腕,也站起來拔出了彎刀。
“哼~·”軒轅謙看著拿刀指著自己的三人,用鼻息哼了一聲,“就憑你們幾個小羅羅??簡直是妄想!!!”軒轅謙繼續坐下來,喝著茶。
“表哥……”童莜一臉的擔憂。
“你想幹嘛?!”若嬡不解的看著軒轅謙。
“若嬡,不要再吵了!!”如煙提醒著若嬡。
“軒轅兄,我們要不要出手?”阮逸天也驚訝的看著軒轅謙,緩緩地開啟了自己的摺扇。
“出手?呵呵,阮兄弟,這種嘍囉不必髒了你的摺扇!”軒轅謙一臉的高深莫測,按住了阮逸天的摺扇,他知道阮逸天摺扇的威力。
“喂,小子,你這算什麼?!”那個老二拿著刀抵在了軒轅謙的脖子後面。
“呵呵!就你們這種貨色,我實在是懶得動手!!”軒轅謙‘啪’的捏碎了手裡的茶杯,‘嗖嗖嗖~’眾人只聽見了一陣風聲,就見那三人都倒在了地上,脖子裡都插著一塊茶杯的碎片。
“二哥!四弟!五弟!”那折斷手臂的老三跑過來看著已經氣絕的三個兄弟,轉頭朝那個一直悶聲喝酒的老大喊道,“大哥!怎麼辦?!他們都……他們都死了……”
“真是丟人現眼!!”那個老大也‘啪’的捏碎了手中的酒杯,‘嗖’的一聲射入了跪在地上的老三身上。
“老大……你……”老三一臉疑惑的倒在了地上。
“小二,酒錢!!”那老大甩了甩披風,放下了一錠銀子,起身走出了客棧。
“這是怎麼回事?!”如煙不解的看著地上死去的老三,問向其他人。
“也許那老大是嫌這四人沒用吧!”阮逸天看著那披風離去的背影,猜測著說。
“是嗎?殺掉沒用的同夥人……”若嬡也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我總覺得那人的身影有點眼熟……”
門外已走出幾步的身影突然顫了一下,搖了搖頭接著往前走去……‘她還記得自己嗎?那時的自己是易容過的……’夜天明顫抖的摸著自己的臉想。‘呵呵,就算認識又能怎樣呢?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自己卻是一個雙手沾滿血腥的殺手……’夜天明自嘲的笑著。
“啟稟右護法,殺手門門主夜天明求見!”魔教的一位弟子向寶座上閉著眼睛的朱護法報告到。
“哦?是嗎?叫他進來……”朱銀南漫不經心的睜開眼睛,慢吞吞的說。
“參見朱護法!”夜天明象徵性的對著朱銀南抱了抱拳。
“夜門主何須如此多禮?”朱銀南一臉深不可測的看著夜天明。“我聽說最近夜門主的表現很不令人滿意吶!”
夜天明沒有抬頭看朱銀南,一直低著頭,略顯恭敬的說,“天明甘願受罰!”
“是嗎?我聽說昨天跟你一起出去的幾個兄弟都被人殺了……”朱銀南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半眯著眼睛說。
“他們當眾調戲女子,確實該殺!”夜天明想起那個老二調戲若嬡,就恨得牙癢癢,昨天要不是覺得若嬡自己能解決,他早出手把那人殺了!
“哈哈哈!真是笑話!!”朱銀南故作驚訝的看著夜天明,“我說夜門主啊,我們是魔教,不是善堂……幾個教中弟子調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