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國的子民,大都也都抱持著跟她們一樣的想法,所以整個雪域國的治安,要比帝國還有墨國好上許多,所以說,千代冥的無厘頭變態統治,也並非全然沒有好處,至少百姓在他的統治之下,還是能夠安居樂業的。
“雪域國之前的帝皇去哪兒了?”
其實墨水心原本想向她們打聽神藏的具體位置,究竟在在哪兒的,但是轉念一想,這個問題的答案,好像也不是她們能夠知道的的,所以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另外一個問題。
她記得之前千代尋老前輩曾說過,千代冥是自己的兒子,那麼是不是代表千代尋本身就是雪域國的上一任帝皇呢?
“之前的帝皇?娘娘,這個問題,奴婢們實在是不知道啊,打從奴婢的太爺爺的太爺爺的……”
“打住!”
眼看著兩名民婦又要繼續之前的談話方式,墨水心連忙伸出纖手,示意她們不要再說下去了。
“你們的帝皇,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來說去,墨水心對於千代冥在他自己子民心中的形象,還是非常好奇的,她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個行為乖張,舉止變態的另類,究竟是怎麼成為一個國家的帝皇的,而居住這個國家的子民們,又是怎麼看待他這個帝皇的。
兩名民婦對視一眼,墨水心的這個問題著實令她們感到為難了,據說是帝皇逼迫這個女人嫁給自己的,所以此女現在必定對帝皇心存恨意,但是很快她就要嫁給帝皇了,俗話說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帝皇他那麼出色,難保這個女人日後不會動心。
所以,無論她們怎麼回答,都有可能給自己引來殺身之禍,思來想去,兩人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只希望墨水心能看在自己以實相告的份上,不要殺她們才好。
“帝皇在奴婢們的心中,那當然是好啊,沒有他,我們雪域國的子民也不會過上現在這般安泰的日子。”
年長的那名民婦率先發言,雖然說的很是籠統,不過言語之間卻也情真意切,不像是在撒謊。
“你說。”
墨水心挑了挑眉毛,指著另外一名婦人,讓她說。
“實不相瞞,帝皇他雖然殘暴了一些,但是那都是因為要對付那些覬覦神族寶藏的壞人,奴婢雖然沒有親眼瞧見過帝皇的風采,不過卻也知道帝皇他英武非凡,是整個天擎大陸最頂尖的強者,無人能出其右,雪域國能有如此強者來當帝皇,奴婢覺得是整個雪域國子民的福氣。”
年輕的那名農婦小心翼翼的看了墨水心一眼,從墨水心的表情,自己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出她對第一個人的回答很不滿意,就是不知道自己如此詳盡的回答,能不能為自己換回一條小命了。
“你們出去等著吧,時辰到了,我自然會出去的。”
兩名婦人的回答,著實令墨水心大吃一驚,沒想到千代冥這個死變態,在這些人的眼中的形象,居然是如此的高大,看來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過墨水心並不打算穿上她們帶來的鳳冠霞帔,反正自己也不是真的想嫁給千代冥,又何必在意這些形式呢?在墨水心的認知裡,只有楚璽鏡,才是值得讓自己穿上鳳冠霞帔的男人,至於千代冥嘛,大概永遠也不會被列入這個範圍。
“這……娘娘,親衛隊的首領再三叮囑,讓奴婢們一定要親手為娘娘您穿戴好這些服飾之後,才能可以離去,否則就要了奴婢們的小命,求娘娘您可憐可憐奴婢們吧。”
兩名婦人對視一眼,繼而再次雙雙跪倒在地,祈求著墨水心,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作為弱者便只能如此卑微的渴求著強者們的恩賜與憐憫,這一點想想,還真的悲哀啊。
而向來,只有那些不願意被他人奴役,意志力強大堅毅之人,才能成為最終的強者,而墨水心很幸運的,成為了這類人中的佼佼者。
是以此番,才能成為可以主宰他人生死的強者,而不是被人任意奴役和踐踏的弱者。在墨水心看來,不能瀟灑肆意的活著,倒還不如趁早沉寂的好。
“既然如此,那好吧,你們儘快弄好。”
墨水心最終還是心軟了,同意了兩名婦人幫自己梳妝打扮,若是換做從前,墨水心絕對不可能跟任何人妥協,做成有違自己心願的事情,但是自從上次她體內的魔之本源甦醒,而她在這股魔力的操縱之下,斬殺了數百名墨國無辜的侍衛之後,墨水心整個人的心態就改變了。
她變得更加柔軟,對弱者的同情和憐憫之心,也開始在她的內心滋生,使她整個人更加的具有神性,所謂神者,不僅僅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