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不是也在預謀著什麼?
底牌只有握在手中才具有威懾力,聯邦同樣一直在預備著對方可能使用的手段,比如。。。戰爭使徒。
而讓他有些擔憂的是,雖然聯邦同樣有一臺戰爭使徒作為後備手段,但能夠駕駛它的石辰已經確認出來是個‘假的’,若是一旦出現需要動用那臺戰爭使徒的時候該用什麼手段來制衡和拖延時間?
錢雲志想了半天發現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太夠用,便將問題拋到了腦後,他只是一個許可權並不是最高的軍部參謀,這些令人頭疼的問題,還是交給別人吧,反正上面交代的任務他已經因為一個意外而圓滿完成了。
“她答應的這麼幹脆,會不會耍詐?畢竟那些黑戶,本來就沒有什麼責任感和誠信可言。”
指揮部偏廳技術部的角落裡,走出了一名身著黑色軍裝帶著金絲眼鏡的男子,他叫伊凡,蘭迪斯坦家族出身,此次擔任前線的技術官員,同時也負責監察新十字軍的一應動向。
“他們雖然沒有這些東西,但這些人一旦得到機會,就會千方百計的希望得到認可,得到伊麗莎白的認可,得到聯邦民眾的認可,所以不用擔心,只要我們不提前將他們那所謂領袖的面具撕碎,他們雖然可能會在行動上偷工減料,卻絕不敢跟我們提前撕破臉皮,那意味著信仰的崩潰。”
伊凡蹙眉道:“他們會不會只是伊麗莎白的棄子?我們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我不認同你的看法。”錢雲志少將露出詭異的笑容,道:“伊麗莎白的榮光原本就是建立在民眾與名望之上,那是她當年踏上王座至高點的基石,一旦她失去了這些人,那麼她等去斬去了自己的手腳,到那時,她將會被淹沒在自己信賴的民眾反對抗議的浪潮裡。你說,這樣的結果,是不是很諷刺,也很可笑?”
“的確如此,也不知當伊麗莎白在自己當初使用的手段下被迫下臺時,會是怎樣精彩的表情。”伊凡微微一笑,覺得這位錢家胖子雖然看起來顯得有些愚笨,但這些事情卻分析的極為透徹。
只是他對於近段時間一些人和事情卻有些弄不明白,於是輕聲問道:“你說,在這樣重要的關頭,那位軍神大人為什麼會置這場戰爭為不顧,更是拋下手中的權利帶著艦隊跑到泰坦那個窮鄉僻壤去,那位大人究竟在謀劃著什麼?亦或是那裡有著什麼決定戰局的東西?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派人去查探一番?”
他依舊記得聯邦獲得的那臺戰爭使徒,便是在泰坦星挖出來的,也是以它為契機,和平了幾十年的聯邦與帝國再次開啟戰端。
錢雲志思考片刻,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思考,只是做出思考的樣子,然後微微領首,沉聲說道:“我只知道黑石星區徐長卿已經派人跟過去了,石家聞訊也派出了一艘飛船,不過徐長卿是伊麗莎白的走狗,石家因為石辰的關係也與其**不清,保險起見,你也帶人過去監控下吧,若是出現什麼問題,你們可以進行干涉,拖延下時間,我們會派人過去。”
伊凡輕輕點頭,領了一條調令,然後走出了大廳。
遲明星下著雪,某個地方卻是如地獄一般火熱,地球的外太空,一艘通體黝黑宛若巨鯊般的戰艦緩緩臨近。
石辰和莉雅並肩站在舷窗旁,望著遠處幾乎佔據了大半視野滿目瘡痍的星球,俱是面露覆雜之色。
“這。。。就是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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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零章狹路相逢
石辰實在有些難以相信如此醜陋的星球,竟是人類的起源之地。
入目所及,整個地球呈現有些詭異的暗褐色,稀薄的大氣層不斷騰起一道道環形的耳狀紅雲,像是不住扭動的觸手一般。
石辰知道那是由於地球晝夜面溫差極大,導致地球表面僅存的一些水汽發生狂暴遷移運動的結果,若是臨近地表,那每一道環狀紅雲,都代表著時速幾百公里的可怕風暴。
而在紅雲掠過的斑駁地表上,則像是長著老人斑似的噁心圓形坑洞,如同橘子上生的暗瘡一樣難看,又像是一張張深淵地獄魔鬼張開的巨口,仿若要饕餮世間的一切。
如果沒有預料錯的話,應該大當量的氫彈導致的不可癒合的創傷,這麼多年過去,也許那些坑洞中心,依舊殘留著足以致命的輻射。
而在很多小說影視劇中那輪經常出現的皎月,則直接成了環繞在地球外太空的一輪破碎殘骸,像是縮小了很多倍的隕石圈,也不知是遭受過怎樣的恐怕打擊,才會讓月球碎的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