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布蘭特正準備出面解釋,石辰卻是主動為普科解釋道:“他們底層工作似乎出了疏漏,將我的遺忘了。”
夏景明‘嗯’了一聲,似乎對這個解釋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疑惑和怒意,只是道:“今日公示關係到聯邦軍部百年大計,關係到前線滄瀾戰況,根據軍部條例附款,尉級軍官都有權且有責任參觀並檢視任何軍部三級序列以上一級序列一下的軍工專利公示,你就跟我一起過去吧。”
這句話表面上像是在說給石辰聽,然而在場明眼人都知道,這句話其實是說給一旁的布蘭特聽。
因為這條的的確確存在於軍部條例中,只不過不為大眾所知罷了,至少石辰和布蘭特便不知道,只是這句話出自夏景明這位軍部大佬之口,自然不存欺騙。
“是!長官!”石辰沒有理會不遠處面色已經發黑的布蘭特,再次敬了一禮。
夏景明打量了一眼石辰的西裝革履,微微不悅道:“既然今天是軍部大事,你身為聯邦軍官,為何沒有著軍服前來?便衣站在軍人堆裡,成何體統。”
“是屬下疏忽了。”石辰頷首,承認錯誤。
夏景明似乎對石辰態度還算滿意,對著身旁的軍官吩咐道:“去為他準備一身軍服。”
事實證明現實並不能夠像戲劇中的那樣誰掰腕掰贏便勝了,很有可能是兩個小朋友為了口舌之爭火花四濺時,便被隔壁鄰居家的某位良善大叔給阻止了,然後一人發一根棒棒糖以表安慰,全然不顧其中某位小朋友抑鬱吐血的感受。
此刻的布蘭特都就有種抑鬱的想要吐血的感覺,而四周原本看熱鬧的眾人將這一幕納入眼中,也不得不向那位普科的年輕總裁報以同情憐憫的目光。
誰能想到今天來檢驗專利公示的軍方大佬之一偏偏在這個時候趕來,更巧合的是他似乎與石辰相識。
布蘭特平時再跋扈,也不敢再這位軍方大佬面前放肆趕人,只能強自壓住心中的怒火,以東道主加小輩的身份一邊引路,偶爾隨看似溫和的夏參謀長聊上幾句關於今天的公示。
以他的身份,自然沒有資格與夏景明長時間的攀談,在將夏景明一眾軍官恭敬的送往早已準備好的專屬位置後,就帶著的溫和的笑容離開,只是剛剛轉身,看到與幾名首都名媛笑著攀談的石辰,臉色便瞬間陰沉了下來。
在與石辰擦肩而過時,他稍稍頓足,看著石辰壓低聲音道:“今天算你運氣好,保住了顏面,所以勸你最好老實一點兒,否則你遲早會後悔的。”
布蘭特身為東道主要在乎臉面,可石辰卻不用,朗聲回應道:“你知不知道,一而再再而三的口頭威脅,其實是一種非常弱勢而愚蠢的行為,因為威脅往往是在第一次才是最有力的,並且是在這之前有成功範例做背書的情況下,我雖然知道你手段一向凌厲,不過經過那晚的事情,你的手腳應該被你父親或是哪位有些腦子的長輩給綁了起來,所以能動的只剩下了這張嘴,這並不怪你。”
石辰說話地聲音雖不響亮,卻也沒有刻意避著四周的人群,內容清清楚楚,落在眾人耳中,落在面色難看無比的布蘭特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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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四章騰飛的機遇
布蘭特少爺在眾人眼中一向是傲慢且囂張的,能夠如此肆無忌憚的擠兌這位少爺的人。。。這一刻,石辰的確有些囂張了,看看布蘭特那張幾經變換的臉色便知道。
石辰從不是一個刻意囂張的人,只是本性不太善於妥協,直到回到首都星圈,才漸漸開始沾染此道,不過顯然還沒學透,也註定沒法兒學透,所以在面對某些囂張的傢伙時,往往顯得有些過於囂張,甚至有些賤,賤到讓人恨不得當場揍翻他。至少此刻的布蘭特就強忍著當場跟石辰駁火的衝動。
眼看著布蘭特深吸幾口氣,強壓下怒火,石辰滿意的點了點頭,臨走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而我跟你不一樣,我這個人嘴太笨,所以一般不怎麼說,只會去做。”
只會去做,便一定會做。
布蘭特俊逸的面容閃過一絲嗜殺的意味,旋即回覆了平靜,確認石辰今天鐵了心要破壞普科的公示,冷聲說道:“那我拭目以待。”
在他的想象中,即使石辰有再大的能量,也無法阻止公示的進行,這是聯邦政府乃至軍方都指定的流程,哪怕石辰再大膽,也無法和整個政府作對,那麼唯一可慮的,便是在期間再次拿專利所有權說事兒。
不過這吐露真相與威脅的效力相同,唯有第一次才能震撼人心,重複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