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需要。”石辰被她那陌生的目光刺的有些心疼,頓時就知道自己想多了,有些心虛道。
“那就是了,婚姻對我們這種人來說,只是一張契約,一種責任和義務,你幫我履行這些,我也可以替你照顧千琳,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石辰的腦袋瓜此刻全力運轉,儘量用最委婉的措辭,來試圖阻止這位二公主殿下某些瘋狂的念頭,“怎麼說呢。我是一個比較傳統的男人,一直覺得婚姻應該建立在有一定感情的基礎之上。。。”
“這之間並不衝突啊,我說過這只是我們之間的一種契約,也只是契約,婚後我們依舊可以自由戀愛啊。”
伊莎攤了攤手,宛若最前沿的新時代女性,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朝著石辰曖昧微笑道:“我知道你和國民偶像葉夢祈之間有些不得不說的故事,所以日後你大可以將我們之間的關係攤牌給你的那位小情人啊,我想以她娛樂圈內的狀況。對於這種事情應該並不陌生吧。更可況我們之間除了婚約外,並沒有什麼不是嗎?”
看著侃侃而談又落落大方的伊莎,石辰依稀間似乎看到了莉雅的影子。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一時之間竟是無從反駁。亦或是。自己潛意識裡並不排斥這個提議?
這個想法剛剛升起。一股不可名狀的罪惡感同時襲上心頭!
剛要義正言辭的拒絕時,伊莎卻是先一步拍了拍石辰的肩道:“這個提議一直有效,你好好考慮考慮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石辰有些木然的點了點兒,然後眼看著伊莎一步步朝著帳篷外朝著璀璨的夕陽下走去。
伊莎剛剛走出帳篷,就捂著不知何時變得跟夕陽一樣火紅的臉頰蹲下身去,用蚊子般的聲音喃喃自語著:“羞死人了。。。羞死人了。。。伊莎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了。。。”
伊莎走後,醫療帳篷裡來了很多專家醫師,與上次在首都軍區附屬醫院的狀況有些類似,若石辰不是家喻戶曉的戰鬥英雄,恐怕這些身穿白大褂的專家醫師們將石辰擄去切片研究的心都有了。
而在這些專家醫師們走後,有陸續聞訊來了很多人,魯瑟守備軍來了,月池生員來了,不少共同作戰過的黑石軍官們也來了,三組的人,全都來了,沒過多一會兒,醫療帳篷裡就擠滿了身著深灰色軍裝的官兵們。
徐秋生、白尚、馬御名,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自己面前,若不是石辰身上還有傷,恐怕就要被一群熊漢字給壓上來了。
大夥兒一陣敘舊,聊到被石辰一炮射成煙花的天狼號,一陣呱噪的唏噓,說到魯瑟河畔的那場九死一生的阻擊戰,又是一陣夯長的沉默。
直到夕陽落下山頭,營地開飯了,眾人才在小護士的怒火下以妨礙病患休息為由給趕了出去。
石辰的體格很壯,恢復力也很棒,第二天便能下床,於是在巨噬軍用先遣艦的幫助下,完成對戰爭使徒和白楊號的回收,還有對西霞山戰場的打掃後,之後軍隊便重新回到了魯瑟區。
魯瑟區經歷過那一夜帝國艦隊的覆蓋性轟炸後,已經化為了一片焦土,即便已經大半個月過去,重建工作早已開始,城區內依舊到處可以看到還未拆除完畢的廢墟,尤其是那道千瘡百孔頹然將傾的蘇伯里昂之牆,似乎永遠見證著那一夜戰火的殘酷。
據同行的軍官說,馮尚明軍長打算向上層提議,將這座破爛的金屬牆壁給保留下來,以此作為見證魯瑟保衛戰的遺蹟,以供後人緬懷。
石辰對於這點自然是欣然贊同的,畢竟蘇伯里昂號承載著他太多珍貴的回憶,記得當年徐秋生就跟他說不過不止一次在蘇伯里昂號上服役的經歷,就連他‘三炮’的外號都是從那兒得來的。
若是就這麼拆除回爐重鑄鋼鐵了,那麼蘇伯里昂在這世間的最後一絲痕跡也就沒了。
回到魯瑟軍區以後,軍部的工作重心就剩下兩個,繼續圍剿南嶺中殘存的帝**和魯瑟區的重建。
而因為兩隻首都星圈的艦隊對南嶺進行後清掃,是以前者的危險度大大降低,正是練新兵的好時機。
然而就在石辰和一眾月池生員們正摩拳擦掌,本以為馬上就要重新踏上滿是血火硝煙的征程痛打落水狗為戰友報仇時,卻遲遲沒有得到關於他們的調令。
整整一天過去,魯瑟指揮部沒有任何新的任務交給他們,只是讓他們在魯瑟區後勤就地休整。
第二天依然沒有命令,依然只是休息。
第三天終於傳來命令,卻是讓人崩潰的後勤部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