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為主要的是,這世上真的有人能夠從幾十個人。幾十支槍的圍攻下全身而退嗎?我實在是不敢相信。
我忽然意識到,我似乎一直都太小看了老玄的存在!
陰陽商人真傳傳人,他的真正實力,恐怕遠遠並不像是我看到的這麼簡單!
這時。卻又聽到夏侯尊接著說道:“不過,或許你能夠全身而退,可是,你的這兩個徒弟,恐怕你就難以保他們周全了吧?”
很明顯,這夏侯尊是想要拿我跟師姐的安危來威脅老玄。
老玄的面色不由一凝,眉宇之間閃過一絲怒意,可是,他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冷冷說道:“夏侯尊,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夏侯尊看到老玄終於示弱,他的臉上才露出了一絲微笑,輕聲說道:“我並不想幹什麼,如今的事情你也已經知道了,有人做下了這十二個童子屍幡,想要構建十二煞爻的血祭之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事情應該就是你那個好師叔道塵做出來的吧!”
面對著夏侯尊的質問,老玄無言以對。
夏侯尊又說道:“再怎麼說,道塵也算是你們陰陽商人一途的,跟你又有著師叔師侄的關聯。如果他真的做出了什麼傷天害理的大事,只怕你也是難辭其咎的吧!”
老玄仍舊是不發一言。
夏侯尊繼續說道:“我想要你做的很簡單,就是幫我們,也算是幫你自己。查清楚你那個好師叔究竟是想要幹什麼好事!這也算是給四九城的百姓一個交代,要不然,真的是鬧出了什麼大事的話,恐怕你到了地下也無法跟你的祖輩們交代吧!”
夏侯尊句句都是把老玄還有我們陰陽商人一途跟道塵扯到一起,明顯是想要逼老玄出手。
片刻之後,老玄終於是冷冷說道:“這件事,不用你說,我也一定會管的!”
夏侯威微微一笑。說道:“那就好,我就知道以你境玄的為人,是絕對不會放任道塵胡作非為的。”
老玄輕哼一聲,說道:“我的為人?哼,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那個境玄嗎?如果不是為了收回道塵手裡的那個陰商符,你以為我會管你的這些破事!就算他把四九城的天捅破了一個大窟窿,跟我又有何干系!”
夏侯尊眉頭一皺,他覺得老玄說得話。絕對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時,老玄又說道:“維護眾生本就該是你們九州局的職責,而我境玄……只是一個商人而已!”
夏侯尊不由一怔,露出了些許駭然之色。
看到夏侯尊臉上的駭然表情,老玄面色陰沉而又冰冷,最後說道:“不過既然現在你們九州局的人無能,那我就暫且替你們收一回爛攤子,又能如何!”
這一下。夏侯尊的臉上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我想這一刻夏侯尊一定是在後悔,不應該當著這麼多九州局下屬的面脅迫老玄去幫他調查此事。如今,連九州局那些手下,恐怕現在都已經認定是因為他太過無能所以才會硬逼著老玄插手此事了。
老玄說完,便說道:“妙奕,小水,我們走!”
說罷,我們便要衝破人群走出去。可是那些九州局的人仍舊是不願讓開。
老玄微微轉過頭去,夏侯尊立刻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放他們走!”
那些九州局的人立刻便給我們讓出了一條路。
老玄最後說了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道塵最近這兩天就會出手,還是讓你們九州局的人多加小心吧……雖然這樣也並沒有什麼用。”
夏侯尊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可是老玄並沒有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老玄說罷,我們便一起上了車,絕塵而去。
一路上,我的心中還在詫異不已。
剛剛老玄的表現實在是太令人刮目相看了。他身上的氣勢,已經將堂堂九州局局長夏侯尊都牢牢壓住,著實令人驚歎。
我們驅車趕到了南邊的那座城門,找到了陶年堯跟高天。
此刻,他們蹲守的這座城門沒有絲毫的動靜,他們說,剛剛九州局的人還在,現在已經撤走了。
我們把第十二個童子屍幡在地安門出現的事情告訴給了他們,聽完之後,陶年堯跟高天都感覺很震驚。
陶年堯驚呼道:“果然是要練就十二煞爻!現在他已經成功了,接下來,他肯定是要有大動作了!”
高天問道:“玄老,你覺得他會什麼時候繼續接下來的行動呢?”
老玄面色陰沉地說道:“很快,就在最近兩天,他一定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