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一臉訕笑。
師姐說道:“你放心,這些東西時日已常,而且你還是主動交代,我們不會為難你,你只要把你家裡的東西交出來,就沒你什麼事了。要不然,不光是你,恐怕連你們村子裡那些撿到文物沒有上交的人,都要受到你的牽連!”
張濤如同受了大赦一般,趕忙點頭,“好好好,我現在就去給你們拿,反正那破東西放在我家也就只能當個擺設,種仙人掌我都嫌小。”
隨後,馬一眼便開車前往張濤所在的張家村。
我們把車在路口停好,張濤下車回家拿東西。
片刻之後,張濤終於拿著一個水杯大小的罐子回來。
師姐接過那罐子仔細把玩了一番,我在一旁也看得清楚。
那罐子上一身的銅鏽,看上去十分破舊,手摸上去就有深綠色的銅鏽掉落。
這個罐子看上去普普通通,除了造型像是古代的器皿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而且,就連這罐子的外形,也並不像是時間久遠的東西,更像是明清時候的玩意兒。
大家都知道,這青銅器皿,至少也要是商中晚期到西周中期以前的才會值錢,近代的青銅物品一般是並沒有太大的價值的。
我心裡不禁有些失望,如果這萬貫山的古墓裡藏得只是這些普普通通的東西,那可就要讓人大失所望了。
正在我失望之時,師姐端起那罐子,當她的目光落在那罐子的底部時,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
第041章 陰差印
看到師姐這副表情,我心中不由一陣疑惑,難道師姐是從這罐子上發現了什麼玄機嗎?
不過,這一個破銅罐子,究竟能有什麼特別的?
就在我奇怪的時候,師姐問道:“張濤,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家裡這兩年應該是時運不濟吧?”
張濤不由一驚,驚呼道:“警察姐姐,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跟馬一眼也是十分驚訝,我以為師姐是從張濤的衣著看出來的,我立刻打量下張濤的衣著,可是他的衣著極其普通,要說是窘迫也並沒有太突出,跟一般村民的穿著並沒有太大的不同。
那師姐究竟是如何看出張濤的家庭這兩年時運不濟的呢?
這時,只聽張濤接著一臉鬱悶地說道:“說起來,這兩年我家裡還真是夠倒黴的!前兩年我上山的時候摔斷了腿,一直在床上躺了大半年。然後又是我媳婦兒,原本是想要個娃子的,到醫院一查卻查出來沒辦法生孩子了,可問題是我家都已經有了個大閨女了,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我娘,走在路上好好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摔了一跤,從那以後就臥病在床再也起不來了。最後是我爹,這兩年出去做個小買賣,可是一年到頭累個半死,不僅一分錢沒撈著,反倒是賠進去不少。我們家原本在村子裡條件還算是不錯的,可是這兩年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黴運,老是碰到這種倒黴事情,還真是邪了門了!”
這一切似乎是早在師姐的意料之中,她聽罷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我跟馬一眼倆人卻早已是驚訝不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濤再次詫異地問道:“警察姐姐,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師姐微微一笑,淡淡說道:“革命的同志無所不知!”
我在一旁聽著差點沒笑出來,這師姐平時看上去冷冰冰的,竟然也會開這種玩笑。
張濤倒是被師姐的話給唬住了。
師姐接著說道:“好了,既然你已經全部坦白,那我們就不再追究你的責任了。另外,有一個成語叫做否極泰來,你家的黴運也夠久的了,從現在開始,你家的運勢多半就會變好起來。我幫你看了一下,你的大運應該是在南面,以後你想要有大的運勢的話,還是到南方區發展比較合適!”
張濤被師姐的話給唬得一愣一愣的,吃驚不已。
我想他當時心裡一定是在犯迷糊,眼前的這個美女究竟是警察,還是神婆?
說完這些之後,師姐便讓張濤離開了。
張濤走後,馬一眼趕忙驚奇地問道:“妙奕,你也太絕了吧,你這看命相的本事,比你師父還要高超呢!”
師姐微微一笑,“什麼看命相,這跟命相八竿子都打不著!”
“那是……”馬一眼更加疑惑了。
這時,我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師姐,你是不是從那罐子的底兒上看出了什麼端倪?”
師姐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奇的神色,隨即眉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