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多遠,忽然只見前方兩道刺眼的遠光燈忽然照射過來。
我趕忙用手遮著眼睛,努力看過去。
當我看到那車的牌子時,不由得一驚,趕忙驚呼道:“不好,是金老闆的車!”
“快跑!”老玄隨即喊道。
這金老闆去而復返,定是想明白了剛才是我們才演戲,他這是要對我們下手了!
我們三個趕忙身形一轉,鑽進了一旁的小衚衕裡。
這衚衕又黑又窄,地面凸凹不平,好幾次我都差點被絆趴下。
身後傳來急剎車的聲音,輪胎摩擦地面發出的尖銳響聲在這安靜的夜晚顯得尤為刺耳。
我們三個在小衚衕裡一陣狂奔,我扭頭向後看去,就看到身後幾個人影竟然正在快速地向我們追來。
竟然不只是金老闆一個人,他的那些手下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我這時忽然想起金老闆從他家中臨走前打的那個電話。
按道理來說當時事情如此緊急,一般的人,在那種緊急的情況下是應該先去試一下,如果二高的警衛不讓進去的話,才會想起用警衛室的電話打給二高的校長。
可是金老闆卻能夠在這緊急之時還能想起跟二高的校長事先打電話通報一下,這著實是有些奇怪。
我不相信金老闆心思細膩到會想起事先給校長打電話,他那個電話一定是因為想到了我們要變換搭陰橋的地點,他需要事先安排好他的那些手下在二高準備好,一旦我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才好對我們動手。
可是現在想通這些已經為時已晚,身後那些人眼看越追越近,已經離我們不到十米的距離。
我還是第一次被人追殺,心臟因為驚恐而劇烈跳動,幾乎要從胸口跳了出來。
在這漆黑狹窄的衚衕裡,我能夠清楚地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還有腳下狂奔的腳步聲。
眼看身後那些人已經快要追上,這時,我看到前面不遠處的牆邊豎著一個廢棄的門板。
等跑到跟前的時候,我一把將那門板拽倒,那門板隨即向身後那些人砸了下去,他們一下子被耽擱了下來。
我隨即跟著老玄他們轉到另外一個衚衕裡。
跑出沒多遠,老玄忽然停下衝我喊道:“快,跳到這家院子裡去!”
這一家的院牆很低,我猛地加速,縱身一躍,率先跳上了院牆。
我伸出手,把下面的老玄也給拽了上去。
這時,馬一眼也跑了過來。
我衝他喊道:“馬一眼,快上來!”
馬一眼跑過來剛要伸手,這時,忽然聽到身後衚衕拐角的地方傳來了一陣嘈雜聲還有腳步聲,看來那些人已經追上來了。
馬一眼看了一眼身後,衝我跟老玄喊了句,“別管我了,快躲起來!”
說罷,馬一眼就趕忙向前跑開了。
這時,身後那些人的聲音也已經來到跟前,我跟老玄趕忙跳到院子裡躲了起來。
我們剛一落地,就聽到外面那些人的喊叫聲。“在那呢,快抓住他!”
隨即,便聽到馬一眼一聲驚呼聲,馬一眼便被那些人給按倒在地上。
“他們兩個在哪!”我聽出這是金老闆的聲音。
馬一眼倒是夠義氣,堅決地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金老闆顯然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
隨即,只聽“啪”地一聲脆響,金老闆給了馬一眼一記響亮的耳光。“把他給我帶回去,我倒是要看看那兩個人能跑到哪裡去!”
隨後,金老闆的手下便押著馬一眼走出了衚衕。
衚衕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過了許久,等我們終於確定那些人已經真正離開之後,我們才從院子裡跳了出來。
這天晚上,我跟老玄沒有敢回家,就怕一回到家那些人就在家裡等著我們。
我們在市裡隨便找了一個招待所住了下來。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恐怖了,我們先是被困在那血腥的幻景之中差點丟了性命,然後又被那個喪心病狂的金老闆一路追殺差點被抓,來到招待所的房間裡我緊張的心情依舊是久久不能平靜。
“老玄,要不然我們報警吧,那個金老闆會殺了馬一眼的!”我說道。
老玄卻十分堅定,“不能報警!如果讓金老闆知道我們報了警,馬一眼恐怕會更危險!”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馬一眼被金老闆給殺了嗎?”我還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