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片灰塵。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屏住了呼吸,眼睛緊盯著荊棘騎士,以為他能再次從地上站立起來。
可是,我們大感意外的說,荊棘騎士卻再也沒有動彈半分,過了一會兒,從擂臺上消失了,回到了座位上。
他,輸了。
是的,他輸了,而且輸得非常的冤枉,也非常的窩囊。
“這是怎麼回事?”PK就是王道誇張地叫了起來,“不可能啊?怎麼魔武技也能破掉?”
“嘿嘿,這是暗黑騎士的特殊技‘生命奪取’,和聖騎士的“聖療之手”一樣,是暗黑騎士獨有的特殊技。它是一種吸血技能,大概能吸同級的對方三分之一的血吧。”蠻牛得意地說道。
荊棘騎士聽了,露出了一臉痛苦的神色,悲痛萬分地說道:“我還沒使用‘聖療之手’啊……”
他輸了,卻輸得好不甘心,十分的痛苦。
我們也不由得替他難過起來。
就連剛才一直給他喝倒彩的雪舞,現在也倒轉了槍頭。
“沒事的,你應該比蠻牛強。”雪舞勸慰他說,“你只不過是不熟悉他的武技,而他卻對你的每個武技都瞭如指掌啊。”
“那也不能這麼說啊。”我毫不客氣地說,“在競技場上,每個人都不清楚對方的能力,如果這也成為理由的話,那你乾脆別打了。”
我繼續說道:“我只能說,荊棘騎士,你這場PK打得太爛了,太不小心了,太自以為是了,驕兵必敗,你這就叫自取其辱啊。”
我越說越激動,簡直是痛心疾首啊,差點開始罵娘了,幸好,纖纖弱女制止了我:
“少爺,你就別說了,他也不想這樣的。”
她又轉過頭去對荊棘騎士說道:“荊棘騎士,其實這場PK,你完全可以利用你熟悉的連招來對付他,只是你打得太緊張了,吃一塹,長一智,下次注意點就是了。”
荊棘騎士連連點頭,他說:“是啊,剛才打得確實太緊張了,一開始就被壓著打,氣不過呀,唉。”
咦?我詫異地看著纖纖弱女,沒想到她能一眼中的,說出這場比賽的關鍵之處。我不由得對她刮目相看。
雪舞湊過頭來說:“有什麼好氣的啊,贏就贏,輸就輸唄,做事情越緊張越做不好啊。”
沒想到荊棘騎士卻對他一瞪眼說:“都怪你,在臺下嘰裡呱啦的亂叫什麼,我當時真想下臺來找個膏藥把你的嘴給封上。”
這麼一說,雪舞也不敢再響了,吐了吐舌頭,連忙乖乖地把頭縮了回去,和一旁的單單又親親蜜蜜地聊了起來。
蠻牛見大家都沒有理會他,卻在臺上無所事事了,不由得叫了起來:“輪到誰上臺了?我贏了耶,怎麼沒有人給我鼓掌啊?”
雪舞剛才被荊棘騎士埋怨,正愁沒處撒氣呢,聞言叫道:“叫什麼叫,在臺上站好嘍,別趴下!”
這下把蠻牛氣得可夠戧,氣得他是吹鬍子瞪眼的,還舉起手中的斧頭,直向雪舞威脅性地比劃著。
雪舞則還了他一個鬼臉,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怪物那兒學來的動作,唬得蠻牛是一愣一愣的。
這還沒完,雪舞還轉身撅起了**,對著蠻牛,口中還模仿放屁的聲音“啵兒”的一聲。
卻沒想到,倒把剛才一直在身邊的人說話的女孩子們給惹毛了。
萊雅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嗔道:“要死啦,臭雪舞,要放屁也找個地兒放去呀。”
另外兩個女孩子纖纖弱女和蠻妞還配合著她,輕皺著眉頭,一手捂著鼻子,一手還輕扇著,好象真的有臭屁一般。
坐在身邊的單單一雙粉拳則往雪舞身上如搗蔥般一頓亂錘:“死雪舞,爛雪舞,臭死啦,臭死啦!”
慌得雪舞是忙不迭的一通道歉又道歉,這才了事。
說話間,蠻牛終於逮住了一個人——七月的無奈。
蠻牛指著他叫道:“七月的無奈,快上來和我比,靠,別象個娘們似的往後面亂躲,就叫你呢!”
七月的無奈被他盯住,不得已,只好站了出來,跳上臺去。
“大哥,讓讓我行不?”七月的無奈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希望能博取同情。
“問我的斧頭吧!”蠻牛示威般地舉了舉手中的武器。
站在擂臺上的蠻牛,現在倒變得不一般,原來老實的模樣,已經被興奮和狂熱所替代,連舉止動作也變得囂張起來。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因為他變成了暗黑騎士,心態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