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的是,我一定好好反省,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孫治連連認錯道歉,他當然也明白老闆之所以這麼大的反應,除了風頭被搶心中不快以外,恐怕還與被誰搶走了風頭有關吧?只不是這種想法只能埋在心裡,他可不想中年失業,成為求職大軍中的一員。
批評完孫治,曹英把目光又轉到曹雄身上,“還有你,前邊的發言還算得體,連陳淞生都誇你講的好,後邊沒事兒幹嘛和王仲明較勁兒?他參加不參加三星杯和咱們有什麼關係?現在你這樣憑白無故插進一棒子,接下來就算咱們想息事寧人,以和為貴還有人信嗎?”
“幹嘛要息事寧人?咱們被棋勝樓壓的還不夠嗎?名人戰承辦權被棋勝樓得到,京城棋社聯盟的會長被陳淞生得到,聯賽首輪比賽的勝利又被棋勝樓得到,而這一切,都和那個人有關係,哥,難道你就不氣嗎?”曹雄把脖子一梗,不服氣地叫道。
“。。。。。。;你說的沒錯,我是很氣,氣得簡直要瘋,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凡成大事者,必須要能忍,現在京城棋社聯賽剛剛開戰,正是受到公眾廣泛關注的時候,做為京城棋社聯盟主要的發起者之一,陶然居必須要維護聯盟的榮譽與和諧,至少在表面上要給人這樣的感覺,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向不是聯賽參賽選手的王仲明挑戰,試問,在外人眼中,挑起衝突的人是誰?在輿論上,我們會有多被動嗎?”曹英反問道。
“。。。。。。我沒有你那麼好的耐性,我知道的就是有恩必還,有仇必報,今天誰砍我一刀,明天我就一定要還他一劍。”曹雄哼道,他知道哥哥說的有道理,但他就是忍不下那口氣。
“他怎麼砍你一刀了?就因為金鈺瑩靠運氣贏了你一盤?就因為金鈺瑩當眾表示她接受了王仲明的指導?就因為這樣的關係,你就把賬記在他的身上?拜託,你都已經二十五歲了,想問題能不能有點兒邏輯?要是照你這樣的邏輯,天底下還有誰不是你的敵人?”曹英是真的生氣了,以前他不會說這樣的重話,但這一次,他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誰沒有邏輯了?自已喜歡的女人被搶走什麼都不敢做,我不過就是要和他堂堂正正的分個高低你卻左攔右擋。。。。。你是不是怕了他了?!”曹雄也動了真氣。(未完待續。。)
第七百九十三章 外人
“你說什麼?!我怕他!”曹英的臉瞬間變得扭曲起來,曹雄激憤之下脫口而出的話擊中了他內心深處的痛。
那天,姚土狗的爆料見報當天,範唯唯曾經給他打來電話質問緣由,在得知訊息是自已透露出去的,便大發脾氣與自已斷交。本以為只是一時的情緒衝動,等過段時間冷靜下來對方會明白自已的一片苦心,進行改變態度,但也不知道怎麼個情況,那件事兒並沒有象自已想象的那樣炒作起來,除了當天那篇報道外,其他那些嗅覺靈敏,聽風就是雨,沒有新聞也能編出新聞的報刊媒體竟然完全沒有跟進,一枚重磅炸彈就象落在汪洋大海之中,不過翻了個浪花兒,沒留下半點兒痕跡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曹英對媒體的運作並無研究,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但有一點卻很清楚,那就是王仲明在自已這一波的攻擊中並沒有受到真正的傷害,反倒是自已,真真正正的被範唯唯所厭惡,那天以後到現在近半個月的時間裡,不僅沒有給自已打過一個電話,而自已打過去的電話不是被結束通話就是沒人接聽。
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他不恨範唯唯為情所困,不識真心,他恨的是王仲明道貌岸然卻是個玩弄情感的騙子——試問,如果不是身在娛樂圈,對媒體運作了如指掌的範唯唯動作了她的關係,那件事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就被擺平?
恨,他怎麼能不恨!殺夫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雖然範唯唯對自已從來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但那是自已看上的女人,自已要的就是自已的,在曹英的字典上,從來沒有‘認輸’二字!
“消消氣。消消氣,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外敵在前,大家應該擰成一股繩一致向外,怎麼可以自已兄弟先吵起來了。少當家,你也消消氣兒,曹總是也擔心你做了錯事話說得才重了一些,歸根到底還是為了你好,為了陶然居好。兄弟哥哥都是一家人,犯不著動這麼大火。”見兄弟兩個突然翻了臉,孫治嚇了一跳,忙站起來左拉右勸,當起了和事佬。
在孫治的努力下,兩個人的情緒這才沒有繼續激烈下去,兩個人坐在桌子的兩邊,四隻眼睛鬥牛般的互相瞪著,顯然誰也不認為自已有錯。
就這樣。兩個人僵持著,孫治在中間,勸這個也不是,勸那個也不是。只有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