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載著兩個滿身雨水、淚水的兩人在巴黎街道上飛馳著;時間一分一秒;隆重的賽事悄然接近著;無論現場還是電腦前;無數人在等待著這兩個一身狼藉、一身傷的電子競技選手;他們心裡牽掛的卻根本不是比賽;而是夏瑩星的人什麼時候能夠趕到那個小巷子口。
如果是以前;捨棄掉小小的比賽翼隊也絕對不允許在這種事情上吃上一點點的虧;要打就打;我們就是一群泡在網咖裡的混混。
賦予了一個國隊標籤;一切就無從選擇。
比賽現場;這個六千人的比賽會場再一次飽滿;在賽事還沒有開始前已經毫無缺席了。
很顯然;六千個座位的場館早已經無法滿足現在大型電子競技比賽的需求了。
觀眾的熱情如同火焰一樣在燃燒;而那些不能到現場透過電腦在觀看直播的玩家們同樣也是滿懷期待。
賽場後臺;中國國隊的休息室內;教練李圖川正在來來回回的走動著;臉上寫滿了焦慮。
“怎麼還沒有來;沒有再繼續打電話嗎?”李圖川問道。
“在打了;無人接聽。”林東沉著臉說道。
“這可怎麼辦?隊長不來的話;我們怎麼和韓國隊他們打啊。”謝練達也是滿心惆悵。
“到底怎麼回事;他們兩個為什麼要在比賽前突然離隊?”黃康教練質問道。
大家心裡除了焦慮之外更多的還是疑惑;以大家對餘洛晟的瞭解是絕沒有理由在這種時候比賽遲到的。
“中國隊;請將你們的首發陣容名單遞交上來。”一個聲音從休息室外面傳了出來;聲音還帶著幾分催促。
“去問問裁判能否給我們多一些時間。”李圖川說道。
張**靜和黛藍兩人馬上前往和裁判交涉;可惜很快兩人都臉色不太好看的回來。
換作以往的比賽;興許可以透過交涉來拖延一下比賽開始時間;但這奧運大賽是嚴格規定了時間的;像這種選手未到的情況不足以作為比賽延後的理由。
“沒有別的辦法了;杵官王;這場你上。”李圖川一咬牙;開口對替補輔助杵官王說道。
杵官王微微一愣;心裡也有些打鼓。
隊長親自上場和韓國隊打;都沒有拿下比賽;自己上場豈不是要被打得投的節奏?
隊伍裡要是沒有餘洛晟;這場和韓國隊的較量他們恐怕連基本的信心都沒有了。
李圖川也沒有別的辦法;現在必須遞交首發選手。
“媽的;這局又要輸了”大羅有些氣憤;一拳頭砸在透明的玻璃櫥窗上。
淺夢就坐在玻璃窗邊;她的那份平靜和大家的焦躁不安顯得格格不入;她的目光注視著窗外;順勢往下可以看到大雨在場館外驚起了一道又一道雨漣……
雨越下越大;朦朧的看不到天。
忽然;朦朧的雨幕之中;一輛閃爍著紅燈的計程車停在了場館外……
車門被猛力的推開;一個渾身雨水的男子攙扶著另一個頭發蓋住了臉的人從計程車中衝了出來。
車輛停下的地方離場館還有一段大廣場的距離;磅礴大雨洗禮著這個廣場;像是形成了一道無形的阻礙;阻擋在那兩個狼藉不已的男子面前;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血水在往下溢。
淺夢的眼睛穿過雨幕;注視著這兩個正在頂著大雨往場館裡奔跑的男子;光滑的廣場映襯出他們踉蹌的倒影;卻不知為何給人感覺的是一股子硬氣
“我……我的天啊”不知是誰突然失聲叫了一句。
“是隊長”
李圖川急急忙忙跑到窗邊;密密麻麻的雨幕之中已經只能夠看到兩個模糊到了極致的身影了;可不知為何幾乎所有人都認定那是他們在等的那個人。
是餘洛晟;一定是餘洛晟;再長的路、再大的雨也阻擋不了他的步伐;這份不尋常的剛毅和倔強一定是他
“馬勒個HR”
正在所有人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幕的時候;大羅大罵了一句;率先撞出了休息室;朝著出口處飛奔而去。
緊隨大羅之後的正是林東;他跑得飛快;這個時候他們兩人自然顧不得什麼是紀律了
“其他人別動;都給我在這等著”李圖川突然喊了一聲;制止了其他想要一起衝下去的選手們。
廣場很大;人影渺小。
在那兩個頂著大雨往場館中跌跌撞撞奔跑的青年挪到一半的時候;場館入口處兩個穿著白色火焰交織衫的人影絲毫沒有點點在乎巨大的雨幕;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