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地索取著。
蘭斯感覺到痛苦,窒息,以及下身被火鉗燙過般的灼熱,這個變態女人……
蘭斯的意識開始飄忽,甚至遠離,最後,一洩如注。
那一瞬間蘭斯真的以為自己要這麼窩囊地掛了,但是在這命懸一線的時間點上,卡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雙手鬆開了,新鮮的空氣突然像水池裡拔開塞子般的水流,不停地注入蘭斯的肺部,帶著一種撕裂的疼痛和活下來的感動。
蘭斯的眼睛充血地望著眼前那個住他腦袋,溫柔撫摸著他面頰的女人,那個女人媚眼如絲,分明是剛才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但是蘭斯心中的怨氣,卻以截然相反的形式迸發了出來。
但是尤利加竟然可以對這樣凜冽的殺意視若無睹,她輕輕地躺在蘭斯的胸口,像是黏著情人不願分開的少女一般,彷彿剛才那個險些掐死蘭斯的人並不是她:“真是過癮呢,我也有些沉迷的樣子,看來得想辦法把你從紅龍女王那裡要過來呢……但她要怎麼才肯放手呢,那些刺客應該不是她的對手才對。”
蘭斯的瞳孔突然收縮了一下,這個女人剛才是不是說了些什麼?
“算了,這個就留待下次吧。”尤利加突然直起了身體,甩了一下自己的馬尾,從蘭斯的身上離開了,她抓起自己落在地上的衣物,回頭微微一笑:“喔,對了,不用謝我,那個摸到你房間裡來的刺客已經被我解決掉了,祝你有一個好夢,蘭斯洛特先生。”
蘭斯斜著眼睛望向自己的身體另一邊,那裡對應著自己視線的焦點,平躺著一具瞪著眼珠,被人割喉放血的男人。
蘭斯再回頭望向尤利加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沒有了她的身影。
199。刺客
過了好一會兒,蘭斯的身體才逐漸恢復了行動。
“媽的,怎麼回事!”蘭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他從鋪好的枕蓆上翻身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然後走到身邊那具屍體旁,認真地檢查起了地上的屍體。
種族是吸血鬼,致命傷是在喉嚨,下手的那一刀非常的麻利而且狠毒,直接把脖子切開了一半,蘭斯搜了一下屍體的全身,找到了毒藥武器還有一些意義不明的裝備,身上沒有能夠證明他身份的東西,但是光從搜出來的這些東西已經能夠看出,這傢伙是個暗殺者。
吸血鬼麼,那個菲米絲派來的?
蘭斯的後背一陣惡寒,竟然有刺客潛進了他的帳篷但是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外面的侍衛為什麼不預警,還是他們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潛了進來?
但如果是那個菲米絲不忿早上發生的事情,派來了刺客,可和他狼狽為奸的那個黑暗精靈女人究竟是怎麼回事?跑來這裡上了自己,還順便幹掉刺客,從這個情況來說還是她救了自己一命,難道自己還要感謝她不成?
蘭斯嘴角露出了冷笑,眼睛在黑夜當中放著寒光。
他沒有再浪費時間,拉開了帳篷快步的走了出去,但是眼前發生的情況卻大為出乎他的意料。
營地到處都是火光,整個場面是一片混亂。
“怎麼回事?”蘭斯看到帕克遠遠地朝著自己這邊跑了過來,身上還揹著睡得跟死豬一樣的依文。這倒不是他們翫忽職守,而是因為吉爾就住在他的對面。所以蘭斯覺得就沒必要再安排帕克他們守夜,而是讓他們在地龍車那邊休息。順應地照看一下依文。
但是從結果來看,這明顯是蘭斯大意了。
“我們遭到了一支軍隊的偷襲。郡長大人。”帕克穿著粗氣,臉上還帶著血汙急吼吼地道:“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快點撤離吧。”
“什麼軍隊?”
“魔鬼,郡長大人。”帕克面有急色,但他還是儘可能詳實地回答了蘭斯的問題。
魔鬼,魔鬼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現在還躺在自己帳篷裡的那個死人分明是一個吸血鬼,究竟是怎麼回事?
蘭斯感覺到自己的大腦思考迴路有一些遲鈍,好像自己還沒有從被人下藥的狀態下完全回覆過來。
他努力地平復了一下情緒,問道:“吉爾呢。我的二哥他人在哪?”
蘭斯對面的帳篷大開,裡面可沒有藏人,很顯然吉爾如果在這裡的話,不可能不來找自己。
但是帕克等人互相看了一眼卻是搖了搖頭:“抱歉,郡長大人,我們剛才一直在那邊的營地,沒有看到過吉爾大人的身影。”
蘭斯掃了一眼眼前的人數,隨即又問道:“那麼菲歐娜,維克托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