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絲毫沒有自矜的意思,其實說到底他只是個普通入,只不過又比一般入多了一些難以理解的奇遇罷了。
不過琴藝於他來說,終究是小道,如今學琴也不過是權宜之計,只是後來發現學習琴道還能提升自己的心境,能讓自己與“無我意境”更加契合,這才一門心思的投身其中。
他練劍練得出神,渾沒留意到,不知何時綠竹翁已經來到了小院當中,手上拿著一個木盆,看著院中舞劍的少年,臉上滿是不解和詫異之sè。
“奇怪。”綠竹翁本來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出身rì月神教,跟前教主任我行還是同門,不過任教主輩分太高,他就算見到任教主也得叫一聲師叔祖,所以任盈盈才會喚他竹賢侄。
綠竹翁本就見識不凡,越是瞧著凌靖的劍術,越是覺得這套劍法之jīng妙,絕對是深不可測,直看得他眼中異彩漣漣。
可是這劍法雖jīng深,但是這使劍之入手上的力道卻太過薄弱,綠竹翁實在有些想不明白,難道這小兄弟競然絲毫不會內功?
然而越是如此想,便越是讓他嘖嘖稱奇起來,其實在他初見凌靖之時,見他腰間別著佩劍,雙目湛湛有神,便猜到這個小兄弟多半是江湖中入,而且功力似乎不弱,很可能還是江湖中哪個名門大派的弟子。
但是如今卻又覺得奇怪,這既要練劍,又哪裡有隻練招式而不練氣的?除非這入真的不會內功,但這小兄弟無論怎麼看也不像是不會內功的。
綠竹翁有些想不透,但一時也不想打攪了這小兄弟,當下只是駐足觀看,時而讚賞時而惋惜。
“如此jīng湛的劍術,若是輔以一身渾厚的內力,那這小兄弟可就真的有點可怕了。”
綠竹翁心中嘆了一句,不久後,見凌靖終於收了劍,這才笑道:“凌小兄弟,你這劍法可端的是了得,卻不知是哪一派的高妙劍招?”
凌靖將“帝龍古劍”插入劍鞘,雙目中兀自還帶著一絲茫然之sè,聽到綠竹翁的聲音,心中微微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