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桌子,一名黑衣侍衛走進來。
克魯姆狠厲道:“查!給我繼續查,李察肯定有不少秘密,一定給我查出來!”
侍衛應了一聲,隨即猶豫的皺了皺眉。
“什麼事?但說無妨。”克魯姆不耐的說。
“大人,老三死了。”
克魯姆握著水杯的手一僵,滿臉慍怒:“怎麼死的?誰殺的?”
侍衛臉上遍佈汗水,結結巴巴的說:“那、那個,我們正在調查,老三死狀詭異,像是被野獸抹了脖子。”
“野獸?”
克魯姆怒極反笑,嘭的一踢桌子:“這他嗎是比森學院!貝卡城防禦最嚴密的地方,你跟我扯野獸?哈哈!不會是風狼吧。”
侍衛慌忙跪在地上磕頭:“小的無能,該死。”
“切,算了,你們這群廢物。”
克魯姆沉思一會兒後,說道:“你抽出一個人來趕回鐵壁城,告訴我老爹,我需要一個七級的追隨者,貝卡城太危險了,我得提防著點。”
“是,大人。”
侍衛連連磕頭。
克魯姆接著道:“還有,李察的事一定得調查清楚,老三的死也要弄明白了,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動我金線蛇家族。”
“遵命。”
侍衛鞠了一躬後退出房間。
克魯姆把資料揉成一團扔在廢紙簍裡,自言自語道:“李察啊李察,貝卡城這一屆的氣運莫非都集中在你身上?”
“以往每一屆的招生儀式,貝卡城都會出現十個以上的聖痕師,這次簡直是你們歷史上的最低谷。”
這位金線蛇家族的紈絝少年,並非表面上那麼不堪,還是有點腦子的。
克魯姆在房間裡來回渡步,表情凝重。
在今天半夜的時候,比森學院偷偷摸摸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他潛入李察的301宿舍,神不知鬼不覺的開啟房門,把一個小盒子放在裡面,隨即離去。
來無影,去無蹤,那人罩著一身黑袍,似乎想隱瞞身份。
…
…
第二天,貝卡城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李斯卡子爵震怒,派出幾十名嫡系侍衛,趕往魔獸森林搜尋維納的下落。
他們的收穫,卻是五具屍體。
當李斯卡子爵看見維納悽慘的死狀時,差點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他的腦袋被劈成兩半,白花花的漿糊掉落一地,甚至有可恨的野獸啃食過屍體。
李斯卡子爵怒了,暴怒!
維納成為未來族長的事幾乎板上釘釘,一個潛力無限的聖痕師價值極大,至少能讓李斯卡家族超越扎爾納,一躍成為貝卡城除達切爾以外的最大貴族。
但所有的一切,隨著維納的死,無疾而終…
他下令調查兇手,不惜一切代價!
然而,鼓搗了一通所得到的結果,令李斯卡子爵臉色煞白,不得不再次召開家族會議。
根據屍體的死狀推斷,兇手至少有三人以上。
他們分別是光術師、戰士,和一個強大的馴獸師,他驅使的魔獸用爪子撕開了維納的頭顱,在伍卡多身上留下傷痕。
但這些不重要。
最可怕的是,七級戰士伍卡多,死在九級魔法冰封之中!
這樣一來兇手的範圍急劇縮小,矛頭幾乎直指某個女人,因為貝卡城除了她之外,再也沒有別的九級冰系魔法師了。
就是因為她,李斯卡家族的侍衛們消失匿跡,灰溜溜的縮了回來。
一個恐怖的名字徘徊在眾人心頭,比沉甸甸的巨石更重,壓得他們難以呼吸。
李斯卡子爵端坐在家族會議的首位上,臉色蒼白,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梅茜爾。”
她有很多頭銜,擺在明面上的有:
‘九級大魔法。’
‘九級大聖痕師。’
‘比森學院分院院長。’
隨便從裡面摘出一個,李斯卡家族都承擔不起,這三者相結合,子爵簡直欲哭無淚,除了嘆息還是嘆息。
就這樣,維納的死不了了之,李斯卡子爵很快發出公告:‘維納在魔獸森林中不幸遇害,兇獸為三隻大地暴熊。。。’
維納死的不明不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誰所殺,起因到底是什麼。
……
……
翌日清晨,李察仍在被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