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臉上亂晃。
其中一個人好奇道:“聽說陸小鳳有四條眉毛,我怎麼只看見兩條?”
另外一個人抿嘴笑道:“都說小蘇喜歡女人,可為什麼我看到他和兩個男人一起洗澡?”
還有一個人感嘆道:“花滿樓原來脫光了衣服,身上也沒有花,只是比較白,比我還要白,還要嫩。”
第四人捂嘴花痴道:“面板好好哦。。。。。。”
前三人齊齊扭頭瞪了過去。
第一個說話的人,身材最高,細細長長的一雙丹鳳眼,雖然在笑的時候,彷彿也帶著種逼人的殺氣,無論誰都看得出她絕不是那種替男人倒洗澡水的女人。
但她卻走過去提起了爐子上的水壺,微笑著道:“洗澡水好像已涼了。”
蘇陽也好,陸小鳳也罷,甚至包括花滿樓在內,都絕對算不上害羞的人,也絕不是沒有女人見過他們的身體,但現在他們只能搖頭,無論是誰在澡盆裡被四個女人用劍指著,都不太好意思光著屁股跳出來。
他們雖然皮厚,可皮比較厚的臉也是臉,只要是臉,就還是要的。
水壺裡的水是才燒開的,剛才還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被澆在身上的滋味恐怕不太好受。
站起來也不合適,不站等著被開水燙好像也不太好,蘇陽陸小鳳相視一笑,無奈的聳聳肩。
好在剩下的三個女孩子真的很善解人意,立刻幫他們解決了“站還是不站”這個煩惱。
三柄一尺多長,精光四射的短劍,忽然架在他們三個人的脖子上,讓他們想站也站不起來,只能老老實實的蹲在澡盆裡等著被燙一燙。
“我不是交給你你靈犀一指了嘛?”陸小鳳掃了一眼蘇陽,好像在問他為什麼不把這三柄劍夾住,這三個女孩子出手雖然不弱,可比起蘇少英還要差上不少,最多和馬行空一樣。
“你難道不會?”蘇陽反瞪了過去,又掃了一眼花滿樓。
花滿樓同樣會靈犀一指,好像還比蘇陽熟練,可他的脖子上依舊架著一柄劍。
可他們三個都被劍指住了脖子。
丹鳳眼的少女這時候已經提著開水壺,在三人面前緩緩走過,一雙眼睛笑眯眯的從他們臉上挨個的掃過去。
她停了下來,緩緩的將壺中開水倒在離她最近的那個澡盆裡。
蘇陽就要死不死的正躺在這個盆裡。
丹鳳眼少女看了一眼站在蘇陽後面持劍指著蘇陽脖子的女孩,談談道:“我看你最好還是安分些,我四妹看來雖溫柔文靜,可是殺人從來個眨眼的,這壺水剛燒沸,但最多隻會燙掉一層皮。”
她一面說,繼續倒水,絲毫沒有要停下里的意思。
盆裡的水中來就很熱,現在簡直已燙得叫人受不了,而銅壺裡的水卻只不過倒出了四分之一。
這壺水若是全倒完,坐在盆裡的人恐怕至少也得掉層皮。
一邊的陸小鳳忽然笑了,好像能看到蘇陽出一次醜是件很值得開心的事。
“你別得意,馬上就輪到你了。”蘇陽額頭上雖然已經開始冒汗,可是還在笑。
陸小風卻道,道:“我是笑我們的福氣實在不錯,以後我若告訴別人,我們洗澡的時候,峨媚四秀在旁邊替我添水,若有一個人相信,那才是怪事。”
丹鳳眼少女冷笑道:“想不到你居然還有點眼力,不錯,我就是馬秀真。”
蘇陽恍然大悟道:“馬秀真,葉秀珠,孫秀青,石秀雲,我身後殺人不眨眼的這位,莫非就是石秀雲?”
石秀雲笑得更溫柔,柔聲道:“可是我殺你的時候,一定會眨眨眼的。”
馬秀真道:“其實我們並不想殺你們,只不過有幾句話要問你們,你若是乖乖的聽話,答得快,答的好,我這壺水就不會再往盆裡倒,否則若是等到這壺水全都倒光……”
石秀雲嘆了口氣接著道:“那時快劍小蘇就要變成熟的了。”
孫秀青嘆道:“豬煮熟了還叮以賣燒豬肉,人煮熟了恐怕就只有送去餵狗。”
馬秀真蹲在蘇陽的澡盆邊,像一個溫柔正在服侍丈夫洗澡的妻子那樣笑眯眯的,很溫柔的問道:“所以嘛,我快問,你也快快回答好不好?”
蘇陽咧嘴一笑:“好!不過。。。。”
“不過什麼?”馬秀真問。
話音未落,房間裡忽然濺起一大團水花。
這水花真大,轉眼間已經變成了水幕,把全部人的視線都遮擋住了。
水幕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