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終都是坐在椅子上的,這有什麼可炫耀的?說出去,我看我不是一舉成名,而是丟人現眼呢!”最後這句,才是他的真實想法。
宋師道聞言還當葉離淡漠名利,不僅感嘆道:“不意師弟你竟如此豁達,以前卻是為兄錯看了你,真令為兄佩服。不過那奕劍大師也是難得,明明可以贏你,卻因為不想傷你性命,放棄了最後的爭奪,甘願認輸。這份胸襟,才不愧宗師的身份!”
葉離聞言失笑道:“師兄你看東西,能不能不光看表面?你真當那傅採林如此好相與嗎?其實最後一招雖然我感覺到他有辦法先一步將我致死,但我的虎惑神刀上的虎靈已經被啟用,即便我先掛一步,那兇靈夜也可替我將最後一刀完成。到時候,相信他即使不死也要重傷的。”
這時一旁的小狐狸,不僅好奇的問道:“既然是兩敗俱傷的局面,那哥哥剛剛為什麼還要搶著認輸?”
葉離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耐心的解釋道:“因為他並沒有離開那把椅子,我兩個對規則的理解不同。更主要的是,他既然肯給我面子,我自然也不好對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太過斤斤計較不是?反正都是白打,輸贏不過是隨口一說,這樣的比試,難道還可以當真不成?”
微微一頓,葉離又嘆道:“再說,傅採林劍法雖然出眾,但畢竟是坐在那裡,限制了他的追擊,這才給我那麼多攻擊他的機會。如果我們是公平對決,估計再有三個風雨殘陽綁在一起,也不是那一個傅採林的對手!”
狐狸聞言嘿嘿一笑道:“那如果三個傅採林五花大綁綁在一起,也不是一個哥哥的對手,嘿嘿……我說的沒錯吧?”葉離想像一下小狐狸描述的情景,三個傅採林被五花大綁,跟粽子似的困在一起的樣子,額角不禁出現三條黑線。
另一邊,傅君媮、傅君姐妹陪著傅採林回到靜室休息,小丫頭傅君不僅追問道:“師尊,您老人家剛剛明明可以贏他,為何還要手下留情,還出口認輸?若那小子當真不知好歹,並大肆宣揚打敗過您老人家,豈非大大折損我們奕劍宮的名望?”
傅採林聞言很嚴肅的回答道:“我方才不是已經說了,他的最後一刀,絕對沒有那麼簡單。特別是他的刀,乃是一把兇到了極點的刀!直覺告訴我,如果我剛剛真得將他斬於劍下,那把刀也可以替他完成那最後一刀。屆時為師縱有保命之法,亦難免受傷。何況那樣,也給了宋缺挑戰我的藉口。”
傅家姐妹聞言,不僅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宋缺當真那時候來挑戰,而傅採林又受傷未愈的話,不用說,肯定是要凶多吉少。不禁都開始暗自驚訝,這個風雨殘陽的實力,當真太了得了,換一個人,即便有兇刀在手,也休想將傅採林逼到那種地步。
這時,傅採林嘆了一口氣道:“你們先下去吧。我需要好好平靜一下心神,以便在傍晚時分,可以拿出最佳狀態,來迎戰那個叫花飛雪的小姑娘。”
兩女不僅再次愕然。傅君更是驚訝道:“正常的猜先,難道師父您還擔心那個小丫頭能威脅到您?”
要知傅採林號稱奕劍大師,劍法盡數是從棋理中演化而來,可見他的棋力和對圍棋的理解,一定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兩女見他竟如此認真,所以大為驚訝。
傅採林聞言搖頭道:“今日與那風雨殘陽相處雖暫,卻可知道他乃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主,他既然肯下如此之大的賭注,自然對他的妹妹有相當的信心。
更何況剛剛談到圍棋的時候,那小姑娘的眼神,比風雨殘陽出刀時的眼神還要犀利!那份從容淡定,無喜無悲與絕對的自信,除非是在某一條路上達到極致的人,而不能擁有的。”
第一第四百六十九章 珍瓏暗現
日黃昏,眾人再次來到奕劍臺,之前被葉離一刀劈碎)F已經換好了新的。包括之前損失的地面石磚,亦已全部更換完畢,整個奕劍臺,看起來和葉離與傅採林一戰之前一樣,看不出又什麼不同。
這次不同的是,在石桌之上,棋盤棋子早已經擺好。東西兩邊,分別是兩把看起來十分舒服的大椅子,在南北兩旁,一邊擺有三把椅子,另一邊則只有兩把。可以看得出,這分別是給葉離等三人和傅家姐妹準備的。
傅採林坐為東道主,自然坐在東首的,而花飛雪則在他的對面,兩人互相行禮之後,各自落座。此刻的花飛雪,並沒有一點面對宗師時的緊張,依然是那麼的淡定,不管對手多麼強大,又或者多麼弱小,都與她無關,她要做的都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戰勝對手!
除棋之外,再無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