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朋沒有回答艾靜的問題,也沒有問艾靜是什麼時候到體育館的,他只是看著艾靜問:“那本猥瑣秘籍是郭細細編出來給我的?”
艾靜怔了怔,可是看著張朋地目光和發白的臉色,她還是點了點頭說是地。
“郭細細她現在在哪?!她現在在哪裡?”
看著變得激動起來的張朋,艾靜的心也有點亂了,她也有點不知所措的說:“我不知道,今天早上起來地時候我就發現她不見了。林雷我打她手機地時候她也是關著機,我以為她是來了這裡。可是…。”
“你說過沒事的。”張朋有些近乎粗暴的打斷了艾靜的話,“你和我說過沒事的。”
在張朋的吼聲中,艾靜的眼睛頓時有點模糊了,她緊緊的咬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張朋…。”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Books等人期期艾艾地喊了聲張朋,猶豫了一下之後,一群人把Books往前面推了推,然後Book就下定決心似的,看著張朋說:“早上我們來的時候,看到郭細細提著大包小包和顧城一起走了,我聽見顧城對計程車司機是說去機場的。我們想拉郭細細地,可是她沒理我們…。”
“咚”地一下,張朋的胸口似乎被人猛得捶了一拳。他看著Books一夥人,“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你和她…。”Books看了張朋一眼,終於沒有說下去,只是弱弱地說了句,“我怕說出來影響你比賽。”
“比賽?”張朋覺得自己的胸口都空了。他苦笑了一下。馬上轉身就朝著馬路上跑。
在轉身跑出兩步的時候,張朋又聽到艾靜在喊自己的名字。張朋轉過頭,就看到艾靜看著自己說,“張朋,把她帶回來。”
在很多人驚奇的目光中,張朋像個瘋子一樣在機場的候機大廳裡找著郭細細。
他找了很多遍,然後又直接去了播音室,可是當“郭細細,如果你還在的話,我在五號候機廳前等你”,這樣的聲音一遍遍在候機大廳裡響了很多次之後,站在五號候機廳前的張朋卻還是沒有見到郭細細。
有兩次他似乎見到郭細細在朝著他走過來,可是當他飛快的跑過去的時候,他卻發現是他看錯了人。
這種感覺就好像你在等車的時候,總感覺她就在對面的接到廣告牌下站著,可是等到一輛車開過,卻又發現她又不見了。
一想到以前和郭細細在一起的日子,想到很多個頭碰頭一起打星際的夜晚,想到郭細細放在自己漱口杯旁邊的插著牙刷的杯子,想到郭細細在教學樓樓道里幫自己擦去衣服上的唾沫的時候,張朋感覺自己的腿都軟了。
來來往往的人奇怪的看著他一屁股坐在候機大廳一邊的地上。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按了好久之後,才終於按通了吳穎達的電話,“你是不是也知道,那本猥瑣秘籍是郭細細做的?”
“是的。”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前兩天晚上我不是想和你說的麼,你說艾靜已經和你說了。”
原來他要告訴自己的不是郭細細在等著自己表態,而是要告訴自己,那本猥瑣秘籍是郭細細做的。
“她怎麼會知道那些招數的?”張朋的眼前一片模糊,問這句話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聲音變得好像從雲端傳來的一樣,遙遠空洞而沒有一絲力氣。
“張朋你怎麼了?”吳穎達奇怪的解釋說:“那些都是方想教過我的東西,我做了筆記地,郭細細把我的筆記拿過去了…。”
“那為什麼那本筆記本都已經發黃變黴了?”
“那是一本郭細細她們宿舍壓在床板下墊床板的筆記本,可能是上一界的留在她們宿舍裡的,都在床板下壓了好幾年了。能不發黃變黴麼?”
手機無聲的從張朋的手裡滑落,在光滑如鏡的米白色地板上跳了兩下,卻並沒有摔壞,裡面傳來吳穎達有點緊張的聲音,“張朋,到底怎麼了?”
張朋拾起了手機,說,沒有什麼,今天聽艾靜說了,就是隨便問問。說了這一句之後。張朋就想按掉電話。可是等到吳穎達說了聲哦,掛了電話之後。張朋都沒能按準結束通話鍵。
“忘記你我做不到。”河東獅吼”
“單練一枝花”
“迷宮”
“過火”
“錯位”
那本“猥瑣秘籍”上原本已經記得滾瓜爛熟的每一式地名字和意思慢慢的在張朋地腦海中滑過。
“忘記你我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