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都是關於一護的
還有對一護幾乎是不可思議般的信賴,以及無論做什麼都無法補償的,因為自己的到來扭曲了一護的命運而使其受到的深深傷害
還有,說道最後的時候,總是一付十分悲傷的神情
聽到這裡,巖鷲側過了自己的頭。“看來,她這個死神還真是奇怪”這個時候,巖鷲再次感到自己當初的決定沒有錯
“沒錯,她是很奇怪,所以我才要救他。”本來因為戰鬥而感到有些疲憊的一護,在聽到了花太郎的話後,再次爆發了
“你這個笨蛋,你說的那些話應該都是我的臺詞吧”
“無論如何,我絕對不會讓你死的,露琪亞”
與此同時,一番隊的側臣室內。
“十一番隊三席斑目一角、以及該隊第五席凌瀨川弓親,以上兩名席官因為重傷而離開戰線,目前以被本番隊三席緊那羅送到醫療室內接受治療。”在側臣室內,已經降級為第四席的伊江村八十千和念著傷亡統計書。“各隊詳細損失報告,目前正在統計當中,不過”唸到這裡,伊江村的額頭冒出了冷汗。
“關於十一番隊,收到的報告是幾乎全軍覆沒”
“十一番隊”
“不會吧?”
“不過入侵幾個小時,傷亡已經這麼多了”
聽到這裡,吉良、桃子和檜佐木大吃一驚,其他副隊長也對這樣的資料感到驚訝。
而這當中最驚訝的大概就是阿散井了,因為一角曾經是他的老師,他很清楚一角的實力,還有
一角已經掌握了卍解的事情
不理其他副隊長們的吃驚,伊江村繼續唸到。“目前經過確認的旅禍有三名,其中兩名抓走我們四番隊的一名席官做人質,正往中央移動當中”聽到這裡阿散井睜大的雙眼,因為他已經知道這個旅禍是誰了。
“說實在的,本隊的四席剛剛也失去了聯絡,現在看來應該是凶多吉少了,麻煩派人去調查一下西20區附近吧。”開口的是射場,本來他還以為失去聯絡,只不過是因為在和旅禍的戰鬥中受了些傷,不過在聽到其他番隊的損失後
“四席?”松本亂菊疑惑的問射場。“那不是慈樓坊嗎?那個鐮鼬”
“是啊”射場有些難看,雖然其他番隊席官也被擊敗不少,可是自己番隊的被擊敗
“那不是兕丹坊的弟弟嗎?怎麼連他也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闖進來的都是什麼傢伙”
看著有些失措的副隊長們談論著,桃子有些害怕。
“好可怕,事情好像越來越嚴重了呢,還好緊大哥沒有什麼事情,你說是嗎?阿散井!”桃子略帶苦笑的對身旁的阿散井道,結果她卻發現原本站在身旁的阿散井居然消失了。
“阿散井?”在她身後的牆壁上,窗戶是開著的
這個時候的四番隊的醫療室內。
“你要走了嗎?緊那羅?”看著收拾好東西,一付要離開樣子的緊那羅一角問道。
在一角的旁邊,被緊那羅給弄過來一起療傷的弓親也睜開了眼睛看著他。
“是啊。”緊那羅對一角笑了笑。“我要去看另外一場好戲了!”
“好戲?”
“沒錯啊,一場好戲”望著窗外瀞靈延中央的方向,緊那羅笑了起來,這個時候阿散井應該已經和一護碰上了吧。
而此時在瀞靈延接近中央的地方,花太郎正從地下通道的出口探頭探腦的爬出來。
“沒有問題了,你們上來吧。”說完將蓋子掀開,自己從裡面爬了出來。
“果然沒有路直接通道塔的正下方,這裡是距離塔最近的一個出口了。”
“呼啊”一護和巖鷲跟著爬了出來。“感覺很久沒有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了呢”他們的樣子就好象被關在某個地洞裡幾百年了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一臉天然小受模樣的花太郎呆笑著指了一下前方。“你們看,那裡就是懺罪宮了。”
出現在一護等人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白色建築,而在建築最中央的位置,則有一座最為高聳的白色高塔,那裡就是關押露琪亞的地方,同時也是一護他們的主要目的地了。
“真是壯觀啊,的確是非常接近了,我看接下來會有一場硬仗啊!”看著眼前的巨大建築,巖鷲感嘆著道,不過這樣的建築在現世出身的一護看來,卻稀鬆平常的很。
就在這個時候,一護突然感覺到了什麼,接著向前跑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