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想想貌似屍魂界還真有切片一類的技術,尤其是十二番隊的涅繭利那傢伙,更是將這個技術用的出神入化。
聽了緊那羅的話,花太郎笑了起來。“放心吧,檢測用的裝置在這個盤子低下,我只是將這些東西挪走而已。”說完笑了起來。“沒想到緊那羅同學變得膽小了呢,哎呦。”卻是緊那羅聽花太郎說自己膽小,將一小團靈壓凝聚在手向花太郎的後腦勺扔了過去。
“我就是在膽小,也輪不到你這個傢伙來說我。”說完也對自己剛剛的表現有些汗顏,當然這些是不會對別人說的。
摸了摸後腦勺,花太郎不敢說什麼了,說起來這些年過去了,花太郎的膽子還是沒有什麼長進呢。
脫去了外衣和內衣的緊那羅躺在臺子上,露出了身上健碩的肌肉,看得瘦弱的花太郎眼饞不已,甚至不由自主的還拿手指按了按腹肌,摸了摸胸肌,把正閉眼睛躺著的緊那羅摸得寒毛都立起來了。
閉著眼睛的緊那羅本來以為那些都是檢查的過程,可是被摸得實在是受不了了以後不得不睜開眼睛,結果就看到花太郎正在那裡嚥著口水東摸西摸的。“你這個混蛋在幹什麼,什麼時候學會的這個噁心的嗜好!”說完一腳將花太郎踹到了一邊去。
從地上爬了起來,花太郎“嘿嘿”的笑了起來,接著又走了上來。“抱歉抱歉,只不過實在是有些羨慕。”接著走到了一邊,拿過來了一個連著線,好象是電擊器一樣的東西走了過來放到了臺子旁邊。“這個就是檢測用的裝置了,一會我將這個東西放在你的身上掃描一下,檢測就算完成了。”說完又跑到了一邊,將一個和房子一樣大小的機器開啟,整個房間立刻進入轟鳴聲中
邪惡的分割線
機器的轟鳴聲逐漸消退,從臺子上坐起,緊那羅將衣服穿上後只對花太郎說了一句話。“下次有這種事情別叫我。”剛剛那個類似電擊器的東西從他身上掃過的時候,掃過的地方都會變得痠痛難忍,這種感覺絕對不好受。
將儀器放會原處花太郎笑了起來。“這個儀器是一個月前十二番隊剛剛送來的新產品,從來都沒有用過,也不知道被這個儀器掃描過後的感覺,所以你是第一個用過的人,同時也是第一個知道感受的人呢。”
“感情我還成了小白鼠了”看著確實是很新的儀器,緊那羅有些無語的道,聽了他的話花太郎只是笑了笑。“誰叫正好讓你趕上了。”當然這句話是不會說出來的。
走出了房間後,緊那羅和花太郎又到了剛剛的那個房間裡,結果卻發現虎徹勇音和伊江村八十千和已經離去,這讓他失望不已,本來他還想在趁機看勇音一眼呢。
接著緊那羅和花太郎在房間裡等待,互相談著自己在這幾十年裡的事情,等著另外一個房間裡的機器將報告打出。過了一會後,房門被人敲開,來了一個人進來將報告送上。
花太郎接過報告後看了一眼。“緊那羅同學,報告已經出來了。”說完又將報告遞給了緊那羅。
緊那羅接過後,看了兩眼笑了起來。“呵呵,看來我可以回家了。”說完將報告放在了桌子上面,只見報告上寫了兩個紅色大字,安全。
走出了房間,緊那羅和花太郎到了剛才來的那個地方,這個時候妮露也已經完成了身體檢查,正在這裡等著緊那羅。
看到了妮露,緊那羅連忙上前去問關於檢查的事情,畢竟剛剛的那個檢查究竟有多難受自己很清楚
只是讓緊那羅心裡不平衡的是,妮露的檢查和自己的檢查完全不一樣,妮露只是讓幾個女護士進行了一些普通的檢查,頂多就是檢查一下有沒有帶個病毒什麼的,並不像自己被那個可惡的機器擺弄了半天,弄得到現在都全身痠痛。
接著花太郎將緊那羅和妮露送出四番隊隊舍,路上緊那羅不停的詢問著有關虎徹勇音的事情,而花太郎也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給他了,兩人並沒有注意到妮露在聽到緊那羅不停詢問一個女人的事情時,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了,一直到兩人到了隊舍門口分開始都沒有恢復過來。
等到花太郎回去的時候,緊那羅準備拉著妮露離開才注意到妮露的臉色,不過那個時候他還以為是檢測的關係。
走了幾十步,一直到快要看不見隊舍了緊那羅才停下了腳步,看著四番隊的隊舍心裡不停的琢磨著,是不是要加入四番隊,成了四番隊的隊員甚至是取代那個叫伊江村的竹竿成為副隊長後,來一個近水樓臺先得月,至於四番隊是醫療番隊?只有擅長醫療的人才能進之類的?自己的斬魂刀“日月”,不還有一個的恢復技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