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你先看看這個。”
安瀟瀟眯眼,不解地接過他手上的東西。
厚厚一沓紙。
“這都是沁屏身邊的人交待的。先看看這個,對於一會兒去審問她,應該會有所幫助。”
安瀟瀟的嘴角抽了抽,這個沁屏,果然是心狠手辣!
安瀟瀟看完之後,將東西轉到了澈公子的手上。
“我倒是真沒想到,她能如此心狠。身邊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
澈公子看畢,也覺得這個女人果然是心思縝密。
一般來說,二十年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始終沒有人懷疑到她身上,應該也不會再想著清理自己身邊的人了。
可是這個女人,竟然是每隔一三五年,就會對自己身邊的人來一次大換血。
知道秘密少的,或許還有一線希望活下去。
知道秘密多的,或者說是之前得用的,應該都沒有了活命的機會。
“這一次他對靖安侯出手,說來也是巧了,正好她身邊的人都是剛剛換過的,所以才會給了我們查證這些的機會。”
“之前的幾次,都不曾疑心到她身上,所以,這一次,也不會懷疑到她。只是她可能沒想到,我與你之間的關係匪淺,我們二人聯手,總會查出一些蛛絲馬跡的。”
烏昊辰點了點頭,“事情鬧到這一步,總歸是要問明白到底是為什麼的。”
說到這兒,烏昊辰轉眼看向了澈公子。
“當年,你母親也是我們巫族少有的美人兒。聽聞她與姑姑並稱為巫族雙姝。當初你母親會突然出現在了魔涼山的腳下,應該也不是意外。”
安瀟瀟與澈公子相視一眼,所以說,他們兩人的母親前後出事,都與這個沁屏脫不了干係?
“你母親並沒有什麼過人的天賦,不過是巫族人,這一點是毌庸置疑的。另外,我問過了大長老,當年你母親,也是精於卜算之術,只是可惜了,後來不知何故,在族內離奇失蹤。再後來,就有訊息說是她愛上了一名外族男子,悄悄地跟人走了。”
生母再次被人提及,澈公子的心底多少是有幾分不舒服的。
主要是,被人提及的還是這般不堪的名聲。
竟然說自己的母親是與人私奔了?
“如今,事過境遷,不過你放心,你母親的事情,我也會讓人查個明白,還她一個清白的。”
澈公子雖然不在意這些,可是並不代表了,他願意讓自己母親的族人們以為她是一個不潔之人。
之後,兩人見過了族長和烏夫人,便與烏昊辰一起去了暗牢。
所謂暗牢,自然就是一年四時,都見不到陽光的地方了。
這處暗牢在地下,沁屏所犯的罪過太重,所以,烏昊辰在捉到她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將她的手腳筋都挑斷了。
並且,還派人一天十二個時辰看著她,就是為了防止她自盡。
這樣的女人,痛快地死了,都是便宜她了。
乍一見到這個沁屏,安瀟瀟嚇了一跳。
她的身上其實倒還乾淨。
看樣子,應該是在被斷了手腳筋之後,被人清理過身上,也換了乾淨的衣服的。
“你我都是學醫之人,傷口若是感染了,可就指不定什麼時候過去了。”
聽著烏昊辰的解釋,安瀟瀟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她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不是安瀟瀟大驚小怪,實在是沁屏的樣子,怎麼也不像是四十歲左右的女人,乍一看,就像是六十歲的老嫗一般。
按說,沁屏是六長老的夫人,在巫族也算是貴婦了。
怎麼會這般地老氣?
“巫族女人的美貌,並不能持續太久。姑姑因為是聖女,曾經進入過聖地,所以才會與普通的族人不同。”
換言之,這都是那塊兒聖石的功勞?
“沁屏不過是巫族普通的族人,她的模樣衰老成這樣,一部分,也與她施用咒術有關。”
安瀟瀟想到了自己的舅母,明顯也沒有沁屏這麼老。
現在聽說是與咒術相關,立馬就想到了一個詞。
反噬!
無論是巫族還是南疆修習的咒術,其中一部分,但凡是被人破解了,都會受到不小的反噬。
所施咒術害人的程度越深,受到的反噬,也將越厲害。
而沁屏幾次都是用咒術欲害人性命,所以,她受到的反噬,自然是極其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