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來折騰,那麼就把這幾個院都歸到鴻盧寺底下去。
歸到鴻盧寺底下是有點不倫不類的,但在目前的情況下卻也是最好的辦法,其一是不會引起太學生們的反對,畢竟一直以來經文史義都被視為唯一的晉身之道,現在突然的多了這麼多,這讓那些改學其他門科已經來不及的太學生們情何已堪?眼看著突然的冒出好幾棵長滿了果實的樹來,而自己卻和許多人一樣被禁錮在原來的那棵老樹上,看別人去樂滋滋的很輕鬆的就摘了果子去,肯定會心有不甘而大鬧一番的。要是歸到鴻盧寺門下,就相當於在新樹和老樹之間築了一堵高高的牆,那些學子們是眼不見為淨,就是要鬧騰也沒有把幾個院設在國子監裡天天見面的厲害。
其二是,歸到鴻盧寺門下,內府撥來的款子就不會被國子監中途攔腰砍去不少,而且鴻盧寺卿要真的是黃良的話,這個老狐狸向來護短得很,也絕對不會容忍了幾個新設立的院吃虧。
最後就是設立在鴻盧寺裡,更有利於王況時常去講一些在今人看來是荒誕至極的東西,要是跟他們說空氣也是有重量的,就連光也是有重量的,那些個太學生們還不鬧翻了天去?所以,這些院,要設也絕對不能設在國子監裡。(國子監就相當於教育部,太學就相當於大學,一般地說,國子監下屬的各部門和各學院,都是設立在國子監所在之地的。)(未完待續……)
第六一四章 華容道的異變
一聽和太學平級,應老頭自然樂得鬍子都翹上了天去,太學學監,那可是從六品上,正兒八經的低層中的高階官員,只比太醫署醫正低兩級,哎,吃虧點就吃虧點,好歹也是個中層官,就算師兄弟二人都出了事,師傅也該瞑目了。
王況卻是兜頭給他澆了盆冷水:“至於院丞品級麼,暫時就先按從七品下,一下子設立這麼多個院,還要這麼多院丞,陛下也抗不住壓力呢,要是一個兩個還好辦,就這麼地,等以後有機會再提。”這一次,可不光光是幾個院丞這麼簡單,還有司業,少監,主簿,錄事等等一大串的位置都需要安排人上去,這麼一來,就等於一下憑空多出了上百號的官員,有的自然是從其他位置上調過來,而有不少,卻是要從民間直接的提拔上來,要是品級定太高了,難免既得利益者會有所不滿,憑什麼,憑什麼要讓你們來分一杯羹?那樣李世民就難做了。
太學下還有算學館,四門館等等按進士科和明經科來分的各教學館,王況的打算就是要把四門館拆分了打散到新的院裡去,算學館也要提出來,本來按理直接把算學館升格為院就可以了,但如此一來,必定會引起太學那邊的不滿,而且太學生肯定也會有失落感,哦,本來我好好的一個太學生,現在變成了明不經傳的什麼勞什子的算學院的學子,換誰也不幹的。因此這些事情。只能慢慢來,等到大家都接受了幾大院的存在了之後再來謀求。
說著說著,突然間,王況猛的身體一震。滿臉的不可思議,手也按到了胸口上去。徐國緒和應老頭正聽著呢,突然見王況神色不對,徐國緒連忙就喊:“停下,都停下。”應老頭也手腳麻利的,還沒等馬車停穩了,就蹭的一下跳了下來,三步並兩步的跑上前去。一手把著王況的脈,一手捋著須,過了一會,狐疑的道:“沒什麼事呀。脈像沉穩有力。”
“你們緊張個什麼?某哪有什麼事了?不過就是突然間想大解了而已。”王況不動聲色的笑罵了一句,不過也是心中暖暖的。
既然王況這麼說,正好隊伍也來到了一處交匯點,邊上正好有個涼亭供路人歇息的,還有茅房。想來應該是這些年的追肥法子推廣了開來,有那精明的農戶覺得人的五穀輪迴之物也不能浪費了,就在離涼亭不遠處蓋了間茅房,還不錯。竟然有分男女,而且拾掇得還挺乾淨。茅房裡不光給路人準備了竹籤子,還點著艾草用來驅趕蚊蟲。
王況當然不可能用竹籤子。馬車裡不光是草紙,甚至連洗手的溫水都有,有條件享受王況才不會去受那苦。
見王況手捂著肚子,一步步的走進茅房,徐國緒就笑:“瞧瞧,某想肯定是午間貪嘴,吃壞了肚子了。”應老頭也深以為然,他剛幫王況把脈,確實是正常,也就只能用這一條來解釋了,有的人身體好,吃壞肚子後只要一排出來就什麼事都沒有,脈像上是根本瞧不出什麼來的,王況身體好,別人看不出來,但他身為醫者,這點眼光還是有的,別看王況身板並不厚實,但是如果把王況和黃澤楷這樣健壯的漢子放一塊,非要讓應老頭挑出一個身子弱的人來,應老頭也只會選黃澤楷而不會選王況。醫者心目中的身體強弱可不是看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