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便是和皇帝說話,他也從來不敢肆無忌憚了。而且因著皇帝所行之事,他越發的厭煩與皇帝說話。所以突然間發現自己要和謝父相談,齊律還真有幾分不知所措。
少年那明顯忐忑的神情被謝珂看在眼中。
謝珂笑著安慰他,說自己父親是天下最最和善之人,便是齊律什麼都不說,父親謝年也不會怪罪的。
謝珂這樣一說,齊律更是如坐針氈。在離建安還有兩天路程的時候,便開始與蕭青芫就‘如何與岳父相談’之事進行了友好的探討,最後程勁也加入了探討行列。
三個男人,三個騎著高頭大馬的男人,便那般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如何哄岳父開心。而且說的還十分熱鬧。
謝珂挑了簾子望去,只見三人在馬上笑的前仰後合……
不由得搖頭嘆息,任由齊律去胡鬧。
第三天午時,一行人走到大福澤山腳下……謝珂挑起簾子望向山巔,大福澤寺在陽光上隱約可見。這時候,蕭青芫不聲不響的策馬走到馬車近旁……“還記得第一次看到你,便是在那寺中,你不知道你小小樣子,偏生一臉的苦大仇深,那模樣,當真讓我十分難忘。”
“什麼叫苦大仇深,那是早慧。”
蕭青芫一本正經的點點頭,然後取笑道。“早慧,早智,謝家小姐六歲時,已經明白世上很多道理了,確是早慧的很。”
謝珂也笑了。
現在想起那一幕,還覺得彷彿如夢。其實重活一世,最先進了謝珂心中的並不是齊律,而是面前這男子。
雖然生的不如齊律花顏月貌,可他卻有一顆博大的心,雖然看似玩世不恭,可是性子裡卻有一股‘救贖天下一切可救贖之人’的信念。
這樣的人,實讓謝珂敬佩。(未完待續。)
第三百三十五章 緣分啊
第三百三十五章緣分啊
這時候齊律也打馬上前。
見謝珂和蕭青芫都望向大福澤山,他不由得也露出回憶之色。“寶姐兒,我們算是在那寺中結緣的。”當年他被兄長齊渙暗算,險些喪命,狼狽的逃至大福澤寺中,寺中主持直言無法護他周全,最終求到了謝珂那裡。
結果他藏身木箱,便在謝珂屋中靜養了幾日。這才躲過齊渙的追捕……
那幾日雖然傷重無法動彈,可回想起來,卻是他少時難得的平靜日子。眼前雖是一片漆黑,可是謝珂的聲音卻又向盞指路的明燈……
讓他躁動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謝珂不是個多話的姑娘,每每只在她的奶孃相問之時才會開口輕聲吩咐幾句。漸漸的,他發現了這個規律,每日裡便期盼著那奶孃的到來。
那時他只嘆時間苦短,讓他漸漸陶醉其中。
只是好日子總不會長久,最終謝珂用計送他出寺……
也許便是因著那一箱之隔的共處,讓他心中裝進了這個叫‘謝珂’的姑娘。
“喲,還有這等事,阿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說來聽聽。”回憶被打斷,迎上蕭青芫好奇的臉,齊律索性將頭一轉。輕聲問謝珂:“累不累,要不要去寺中討杯水喝。”
他這是想要……舊地重遊?
謝珂搖搖頭。“我們時間不充裕,還是有機會再上山叨擾吧。”
齊律露出遺憾之色。點頭招呼護衛繼續。“阿律,你這人忒沒意思,話總說一半,為兄一直好奇你小子這樣的性子,怎麼就非謝珂不娶。原來癥結便在那大福澤寺。我與那寺中主持可是莫逆之交,你便是不說,等我閒下來也自會去問。
與其從別人口中聽到,我倒寧願聽聽你這當事人的話。阿律,你便同情同情為兄,解解為兄這疑惑之渴吧。”
若問齊律蕭青芫最大的本事是什麼?齊律一定答:纏字訣……
這門功夫按理說該是大姑娘小媳婦們精通的。尤其是一些聲樂場中的姑娘。那些姑娘便有隻要進了屋。便能將人死纏到底的本事。與那些人比起來,蕭青芫實不遑多讓。
但凡他想知道的,是無論如何也要弄明白的。
便如蕭青芫所說,便是他不說。他也有法子知道。只是若是從別人口中傳出的。也不知道與真相差了幾何。
齊律輕嘆。只得撿了緊要的說給蕭青芫聽。
直聽得蕭青芫一個勁的叫好。
齊律實在不知道自己那時中了暗算,險些喪命有什麼好的……“傻小子,那是緣分。若非你受了重傷。最終流落大福澤寺,你與謝珂又怎麼成了夫妻。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