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色的喊下一個。她手黑心狠的模樣把所有的人都震住了。自那以後他們就叫李荷花為霸王花,想要命都離得遠遠的呢。今天實在是他得意忘形了。
他嗚嗚道:“李大姑娘,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荷花譏誚的笑了一聲,放開腳,李da麻子哧溜一下,竄得好遠,頭也不會,遠遠地還傳來惡意的聲音:“李荷花又發瘋了,她徹底瘋了,嫁給誰,誰倒黴!……李荷花,你還絕世美人,呸,真以為有幾分姿色就得意了?不過是個丫頭的命。”
李荷花冷哼一聲,然後慢吞吞的收好菜刀,回過頭,就看到蓮嫂子、陸雋宇和她娘正站在她身後。她娘和蓮嫂子臉色慘白,陸雋宇臉上卻沒有半分波動,桃花眼甚至還衝她笑了笑,再向下看也沒有嚇得尿褲子。
她不由得有些刮目相看,再想想他好歹是秀才,以後的統治階級,應該不會那麼沒有用。不過他今日親眼看到她的彪悍,這位長得比她還美的白面書生、秀才大爺會不會嚇得直接退婚呢?三日後就見分曉了。
她溫柔一笑,道:“陸公子,我送你出村。”頓了頓,又道:“你也知道我們李家村旁邊就是流放之地,都是窮兇極惡之人,殺人不眨眼的。”
陸雋宇好似沒有聽到剛剛彪悍的話,也沒有看到剛剛的菜刀,文雅的拱手笑道:“多謝李姑娘了。”
送走了陸雋宇,蓮嫂子就毫不客氣的敲了一下荷花的頭,苦口婆心的道:“荷花,你都十六歲了,可不能再耽誤了。先前不是告訴你,至少今天裝一下嗎?要是三日後陸家不過來提親,難道你真的嫁給我們村裡的那些無賴嗎?你自己不在乎,我都替你心疼,你娘也得哭死。”
荷花摟住蓮嫂子,笑嘻嘻道:“這不是有蓮嬸嬸嗎?蓮嬸嬸,放心,我娘可是救了陸老夫人,又是陸家主動提出的結親,他們還能反悔?陸家祖上聽說還是大官、書香門第呢,陸家還等著光復祖先的榮光呢,絕對不會留下忘恩負義的汙點呢。”陸家即便要退婚,也休想把髒水潑到她身上,哼。
蓮嫂子無奈的搖搖頭,道:“你呀,長得好,又識字,先別擔心,會有大福氣的。我家小丫昨天還說要和荷花姐姐學識字呢。”
荷花順勢應道:“好,現在離晚飯還有一會,不如蓮嬸嬸叫小丫過來吧,我教她一會。”
蓮嫂子是住在她隔壁李強的娘子,在李家村是出了名的麻利和熱心,村民有什麼事都愛找她。上任老村長馬上就要卸任了,最有可能成為新村長的就是李強。所以和新村長的家人打好關係,與她只有好處。
蓮嫂子喜道:“好,那我這就回去去告訴小丫,她一定很高興。不過你和你娘先聊聊,我讓小丫吃完晚飯再過來,到時候你教她半個時辰就讓她回來睡覺。”
“是,蓮嬸嬸不愧是李家村通情達理第一人,是這個。”李荷花豎起大拇指。
蓮嫂子噗嗤一笑,揪了揪荷花的臉頰,道:“就你說話好聽,嬸嬸也最喜歡你。行了,我先回了。”
目送著蓮嫂子離開,李荷花嘆了一口氣,有些頭疼,她娘定要哭泣著開始長篇大論了。
果然王氏一見到她,就立即數落起來,道:“荷花,你實在太不像話了,完全把孃的話當成了耳旁風,娘實在是命苦啊,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誰知你長大了,卻不聽孃的話了,就和你那個短命的爹一樣讓我傷心。”說著就傷心的哭了起來。
李荷花忙上去摟住她娘,安慰道:“娘,娘,我聽話,以後一定好好孝順您。”
哎,早知道今天就當沒有聽到了,大不了找個機會把那幾個嘴碎的猥瑣男偷偷的打一悶棍。但一聽到那些話,她就想起六年前那個月黑風高的晚上,趁著李家就剩下她們母女倆,竟然衝進來,欲行不軌,全身都緊繃起來,不由得就衝了出去。
現在想想,到底衝動了,她殺了李虎之後,被李虎家人不依不饒,要她們給李虎那個惡人賠命。還好,當時的望山縣縣令是一個能官,仔細查證之後判了她們母女無罪。自此以後,她母親就把她看管得很嚴,基本上是不許她單獨行動的。
王氏不聽她的話,繼續哭道:“當時你爹說過會回來的,我就一直在李家村等他,結果他卻死在外面了,連個屍首都找不到。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在這裡受苦,最後連你奶奶和你姑姑也不管我們的,自己去享福去了,還要偷偷的走,生怕我們母女會跟去似的。我王蘭是那樣死皮賴臉的人嗎?”
越說越覺得悽苦,王氏直接趴在床上大哭起來。
李荷花無奈,拍打著王氏的脊背,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