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主子護的奴才盡然輕而易舉的侮辱了一個女子的清白。
昨天綠兒一見到生人就瑟瑟發抖的樣子,她心裡疼痛,雖然她不上自己對碧荷的感情可是那樣一樣清白的女子就因為自己而被人給毀了,她不能坐視不管。
昨天晚上一夜沒有休息,一直到現在都在等待容銜回來。
他蹲下伸子捏住姬茶茶的下巴,臉上的淚水猶如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可是就是這樣一個膽小怕事的女子竟然敢逃走,越想他越是生氣。
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他對上姬茶茶的眼睛冰冷無情的說道:“現在知道求我了,那會兒幹什麼去了。你以為侯府是你想來就來想走的就走的地方,你既然跟著我賴著這裡,你理應做好妾分內的事情,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跟奴才串通一氣暗地裡想逃跑。”
“難不成你不知道逃跑的妾是什下場嗎?難不成這一年以來你的規矩禮儀都是白學了,說這話的時候容銜的憤怒到了極點語氣不自然的上揚。”
姬茶茶對上他那冰冷的眼神理直氣壯的說道:“侯爺,這一切都是我的注意,跟我身邊的奴婢一點關係都沒有。”
“要殺要刮我悉聽尊便,只要你放了綠兒。姬茶茶的眼裡絲毫沒有害怕的深情。“
原來這兩個多月以來,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他早就等這一天了,等自己自投羅網,自己親口問他要人好責難自己。
姬茶茶想到這些哈哈大笑起來,原來自己一點都沒有改變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姬茶茶認命地閉上了眼睛,罷了,罷了,如此活著又有何意義……,只要他放了綠兒就夠了。
碧荷看著這一幕痛哭不止,“姨娘,姨娘。”
容銜鬆開的姬茶茶的下巴只見下巴那一塊都被容銜捏紅了。
容銜看她一副等死的樣子。
“心裡氣急了,你想死?可是我偏不如你的願。”
姬茶茶睜開了眼睛驚慌的問道:“你想幹什麼?”
容銜輕蔑笑了一聲,剛才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怎麼現在怕了。
“我就是喜歡你這幅樣子。”
總比時時刻刻總想著逃跑強多了。
“你說是不是?”
“BT……,姬茶茶氣急的說道。”
容銜也沒有理會姬茶茶而是轉身對著身旁的侍衛道:“把牢裡的賤婢給我帶出來。”
不一會了綠兒就被兩個大力氣架著抬了出來。
綠兒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子了,凌亂的頭髮遮蓋了原本還算清秀的臉龐,整個人幾乎都